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66

“我杀了十一号的两个人，”奇犽继续说。他的声音没有变得坚硬，但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快速割喉。职业球员将十号的男孩和五号的女孩逼入角落。我也把他们俩都拿出来了。”

小杰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奇犽继续前行。

“职业警察在我们发现她火灾后一两天就干掉了第八区的女孩。你很幸运她就在附近，否则他们早就追杀你了。就在那时，第二天早上，关于变动的公告响起了。然后我找到了你。”

“还有盛宴，”小杰轻声说。

奇犽点了点头。“四区男孩和女孩。消失了。”

他斜眼看了小杰一眼。“那就到了十三。”

小杰缓缓呼出一口气。“所以十一人离开了。”

奇犽的手稳稳地放在膝上。“自宴会以来我们一个都没见过他们。”

刚在地上挪动，望向树林。他还能闻到火坑里烤鱼的残香。一切都显得脆弱。一阵平静。风暴之间的间歇。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

弓箭手起初没有回答。他的表情再次紧绷——眼睛扫向天空，计算着。“现在我们开始计划。现在我们假设他们会开始把我们推得更近。竞技场正在坍塌。我们要么尽快行动......要么被人群困住。他们想要鲜血。而且他们不会等太久去得到它。”

奇犽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们再在这里扎营一晚。然后我们就行动。你觉得可以吗？”

小杰点了点头，依然注视着他。

“是的。听起来不错。”

那晚小杰很难安眠。他翻滚着转身，紧闭双眼，强迫自己放松。但他们脆弱的和平被打破了，就这样，他的身体记起了：他不在十二区，不在和最好的朋友钓鱼打猎。他还在比赛中。

他最后一次调整背包枕头，蜷缩在墙上，告诉自己不能再动了。睡意终于来了。

“小杰，醒醒。”奇犽用力摇晃他，“我们真的得赶紧行动了。”

他说了这么多。不再多说。但小杰明白了，立刻坐了起来。

又是一阵隆隆声，现在更近了。这次是低沉的落差，伴随着雪地摩擦岩石的轻微嘶嘶声。

两人已经收拾了一半——他们的小避难所大多空无一物，所有东西都塞进背包里，或者几天前就被吃光了。小杰拿起两个背包、刀和钓鱼竿。奇犽把新箭袋背在右肩上，另一肩背着一个整合的背包。小杰看了他一眼，担忧顺着脊背爬上来。

远处又一声炮响。

小杰一惊，声音在耳边回响。“那是——”

“还剩十个，”奇犽几乎没反应，拉着小杰。“如果我们不动，接下来就是我们。”

他们的路线向南蜿蜒，远离群山，朝着俯瞰山谷的狭窄山脊走去。雪松了些，融化得更快，湿漉漉的雪块在他们靴子下移动。小杰踉跄了一下，稳住了自己。奇犽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锐利，扫视着前方。

“我们再往丰饶角走吧，”奇犽决定，开辟道路，踢开灌木，用匕首砍断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