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里的惊喜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李贤打开课桌拿课本，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课桌里躺着一个浅蓝色的小盒子，上面系着白色的丝带，丝带打了个蝴蝶结。盒子不大，比手掌大一点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她抬头看向陈谦。陈谦正低着头看书，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李贤：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手链——银色的链子，串着几颗浅蓝色的小珠子，中间有一颗星星形状的吊坠。星星很小，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拿起手链，发现星星背面刻着两个字。

“李贤。”

（他把我的名字刻上去了。）

王思涵：（转过头来，看到手链，眼睛瞪得圆圆的）“哇——好漂亮！你买的？”

李贤：“……朋友送的。”

王思涵：“什么朋友送这么好看的手链？”（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

林晓：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好精致啊，在哪里买的？”

李贤：“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

林晓：“你朋友眼光好好。”

王思涵：（拉了拉林晓的袖子，小声说）“别问了。”

林晓：（看了看手链，又看了看李贤红透的耳朵，恍然大悟）“哦——”

李贤把手链戴在手腕上。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合适。浅蓝色的小珠子衬着她的皮肤，星星吊坠在手腕上轻轻晃动。

（他什么时候买的？他怎么知道我手腕的尺寸？他什么时候把盒子放进我课桌里的？）

她拿起盒子里垫着的一小块白纸，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

“星星是银的，不会过敏。珠子是我挑的，和你名字里的颜色一样。刻字等了一周。但值得。——陈谦”

李贤盯着“等了一周”这几个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热的、酸酸的感觉。

（他等了一周。他为了给我刻名字，等了一周。他是不是每天都去看刻好了没有？他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要给我？他是不是每天都在算着什么时候能送？）

李贤心想：那天他说“明天周六，你有空吗”，是在计划这个吗？那张手绘地图，是他一边想着手链一边画的吗？他画“约会”两个字的时候，手链是不是就放在他旁边？

李贤：把手腕翻过来，看着那颗星星。星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个小小的光点。她用手指摸了摸星星背面的字——凸起的，能感觉到笔画的走向。李。贤。

（他把我的名字戴在他挑的星星上。他把我的名字刻在银子里。他把我的名字，放在离他心跳最近的地方。）

午休的时候，字条来了。

陈谦：“戴上了吗？”

李贤：“戴上了。”

陈谦：“合适吗？”

李贤：“合适。”

陈谦：“喜欢吗？”

李贤：盯着这三个字，手指在纸条上轻轻摩挲。她写了两个字：

“喜欢。”

字条传回去之后，后面安静了很久。然后一张新的字条来了：

“那就好。手链要一直戴着，不许摘。”

李贤：“为什么？”

陈谦：“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我送的东西。”

李贤：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她的手腕上，那颗星星在昏暗的教室里微微发亮。

（他送的手链，我怎么会摘。他刻的名字，我怎么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