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早有预料,双臂稳稳圈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唇瓣相触的瞬间,锦觅的眼睛倏地睁大。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柔软的触感和润玉身上清浅的墨香。
润玉的吻很轻,带着点酸梅汤的清甜,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他微微侧头,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指尖穿过她的发间,将那朵调皮的紫藤花别回她耳后。
直到锦觅憋得脸颊通红,他才稍稍退开些。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间,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
锦觅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唇。
眼里的光晃了晃,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带着点气鼓鼓的羞恼:“你……你耍赖!”
润玉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让人心安的频率。
他抬手擦去她唇角的糖渍,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是你先动手的。”
锦觅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法术出了错。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嗯,”润玉应着,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知道。”
廊外的昙花苞似乎又鼓了些,风卷着花香漫进来,缠上两人交缠的衣角。
润玉低头,看着怀里像只受惊小兽的锦觅。
忽然觉得,比起等昙花开,此刻唇齿间的甜,才是最该珍藏的时光。
廊下的风忽然变得温柔,卷着昙花的清香,在两人周身打了个旋。
锦觅埋在润玉怀里,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像敲在心上的鼓点,咚咚地撞得她耳朵发烫。
“还气吗?”润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锦觅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不气了……就是有点晕。”
“晕?”润玉低头,看见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忽然明白过来,眼底的笑意更深。
“是法术用得太急,还是……”他故意顿了顿。
看着她猛地抬头瞪他,才笑着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是阳光太晃眼?”
“才不是!”锦觅鼓着腮帮子,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翻书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
让她刚才被法术反噬的酸胀都减轻了些。
“昙花快开了。”润玉忽然说,目光望向廊外。
锦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花苞外层的花瓣已经完全舒展。
像少女提起的裙摆,隐隐能看见里面雪白色的花瓣,香气也比刚才浓郁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润玉怀里挣出来,跑到陶罐边掀开布:“我的花蜜!”
罐子里的露珠混着花蜜,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舀起一勺递到润玉嘴边:“你尝尝,加了晨间的露珠,比上次甜。”
润玉张口接住,甜味在舌尖漫开时,看见她眼里的光比花蜜还亮。
他忽然觉得,刚才那个吻,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的涟漪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