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沉默。
文文爸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的三个人，肩膀微微起伏。文文妈靠在沙发扶手上，用围裙角擦着眼角。文文哥站在父亲身边，手搭在他肩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副部长看了一眼李岩松，微微点了点头。
李岩松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本，双手递到文文爸面前，同时压低声音说：
“小文爸，有件事，我们必须跟您坦白。”
文文爸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证件本，愣住了。
那上面印着国徽，和一行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字。
“我们是——”李岩松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宣读公文，“我和王司长，是从京城来的。王司长实际上不是‘司长’，是王副部长。外事部门的。”
他看了王部长一眼，王部长微微颔首，从自己口袋里也取出了一本类似的证件，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了文文爸面前。
“文先生，这是我的工作证件。”
文文爸的手从脸上放下来，有些僵硬地拿起那本证件，翻开来看了半天。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抬起头看看王副部长，又低头看看证件上的照片，像是在努力把眼前这个人和电视里那些画面联系起来。
“王……王副部长？”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哪个王副部长？”
李岩松轻声说：“就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个王副部长。外事部门的。”
文文爸的手猛地一抖，证件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用两只手捧住，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还回去。
“你……你们……”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白，“你们是京城来的？是……是那个……外事……”
他的目光在证件和两个人的脸之间来回切换了三四遍，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冲着他们吼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似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坐，坐，文先生，您坐。”王副部长连忙伸手示意，“不用站起来，我们今天是私下来访，不是公务。”
文文爸没坐。他站在那里，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想到之前还以为他们是跟那个老男人一伙的，还对他们叫喊来着，就有些尴尬。
“那你们今天来……是为了……”。
王副部长看了李岩松一眼，李岩松深吸一口气，把最重磅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小文爸，那个在巷子口站了四天的男人，不是诈骗犯。”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他是露西亚的总理。全名叫拉威尔.瓦洛克……您可能在国际新闻里见过他。”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文文妈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这一次是真的摔碎了。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李岩松，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浑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文文哥扶着父亲肩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而文文爸——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墙角那把立着的扫帚。
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转回来，看着李岩松。
“你说什么？”
表情严肃又吃惊，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那个人……是……是外国……总理？”
李岩松点了点头：“露西亚联邦的总理。也是前任总统。”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文文爸，“咕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随后拿起面前摆放的香烟，自顾自的抽出一根点起来也不管在场其他人。
王副部长和李岩松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想到对方的心情也就没说什么。
只见文文爸眉头紧锁着，手指夹着香烟一会沉思一会吞云吐雾，很快客厅就烟雾缭绕起来。
而文文妈也后知后觉起来，走到旁边把扫把拿起来清理垃圾，表情也开始凝重起来，嘴里还在嘟囔一句话：“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文文爸突然猛地站起来，掐灭手中香烟椅子被他带得向后倒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三步走到媳妇边，一把抢过那把扫帚——
“等等等等！”李岩松吓得连忙站起来，“小文他爸！你冷静！”
客厅里一片沉默。
文文爸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的三个人，肩膀微微起伏。文文妈靠在沙发扶手上，用围裙角擦着眼角。文文哥站在父亲身边，手搭在他肩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副部长看了一眼李岩松，微微点了点头。
李岩松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本，双手递到文文爸面前，同时压低声音说：
“小文爸，有件事，我们必须跟您坦白。”
文文爸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证件本，愣住了。
那上面印着国徽，和一行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字。
“我们是——”李岩松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宣读公文，“我和王司长，是从京城来的。王司长实际上不是‘司长’，是王副部长。外事部门的。”
他看了王部长一眼，王部长微微颔首，从自己口袋里也取出了一本类似的证件，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了文文爸面前。
“文先生，这是我的工作证件。”
文文爸的手从脸上放下来，有些僵硬地拿起那本证件，翻开来看了半天。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抬起头看看王副部长，又低头看看证件上的照片，像是在努力把眼前这个人和电视里那些画面联系起来。
“王……王副部长？”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哪个王副部长？”
李岩松轻声说：“就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个王副部长。外事部门的。”
文文爸的手猛地一抖，证件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用两只手捧住，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还回去。
“你……你们……”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白，“你们是京城来的？是……是那个……外事……”
他的目光在证件和两个人的脸之间来回切换了三四遍，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冲着他们吼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似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坐，坐，文先生，您坐。”王副部长连忙伸手示意，“不用站起来，我们今天是私下来访，不是公务。”
文文爸没坐。他站在那里，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想到之前还以为他们是跟那个老男人一伙的，还对他们叫喊来着，就有些尴尬。
“那你们今天来……是为了……”。
王副部长看了李岩松一眼，李岩松深吸一口气，把最重磅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小文爸，那个在巷子口站了四天的男人，不是诈骗犯。”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他是露西亚的总理。全名叫拉威尔.瓦洛克……您可能在国际新闻里见过他。”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文文妈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这一次是真的摔碎了。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李岩松，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浑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文文哥扶着父亲肩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而文文爸——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墙角那把立着的扫帚。
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转回来，看着李岩松。
“你说什么？”
表情严肃又吃惊，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那个人……是……是外国……总理？”
李岩松点了点头：“露西亚联邦的总理。也是前任总统。”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文文爸，“咕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随后拿起面前摆放的香烟，自顾自的抽出一根点起来也不管在场其他人。
王副部长和李岩松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想到对方的心情也就没说什么。
只见文文爸眉头紧锁着，手指夹着香烟一会沉思一会吞云吐雾，很快客厅就烟雾缭绕起来。
而文文妈也后知后觉起来，走到旁边把扫把拿起来清理垃圾，表情也开始凝重起来，嘴里还在嘟囔一句话：“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文文爸突然猛地站起来，掐灭手中香烟椅子被他带得向后倒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三步走到媳妇边，一把抢过那把扫帚——
“等等等等！”李岩松吓得连忙站起来，“小文他爸！你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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