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窈偏过头,躲开他近在唇边的气息:
“放开我。”


“不放。”

“刚刚阿窈还说,想让我入赘做你的赘婿,怎么转眼就反悔了?”
他微微低头,唇瓣贴在她的耳廓,语气带着暧昧的戏谑:

“赘婿该做的,不就是好好伺候大小姐?嗯?”
苏窈抬手去推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攥紧,按在头顶。
他俯身下来,吻顺着她的耳垂缓缓落到锁骨,反复流连,在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片片湿热的红痕。
“张海侠”的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带着掩不住的郁色:

“你跟那个男人吃饭,我都看见了。”
他收了收手上的力道,分寸拿捏得刚好,不伤她分毫,却牢牢桎梏住她,让她彻底无处可躲。

“我心里很不舒服。”

“那个男人,能像我这样碰你吗?”
室内暧昧的絮语缱绻不休,呼吸交织纠缠,温度节节攀升,将一室静谧揉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萦绕着慵懒又暧昧的气息。
地上随意散落着凌乱的衣物。
苏窈的呼吸依旧急促,泛红微肿的唇微微敞着,胸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久久无法平复。
温热的胸膛忽然从身后贴紧她,一双有力的手臂环过来,稳稳将她圈进怀中。
“张海侠”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尖轻轻蹭着她耳后的碎发。
他的手掌顺着纤细的腰线慢慢下移,轻轻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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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在她后颈的骨节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低低闷笑了一声。
苏窈伸手拨开他缠在腰间的手臂,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她抬手随意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长发,侧过脸看他。
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被情欲冲刷过的迷蒙,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审视。
“你到底是谁?”

“张海侠”跟着坐起身,赤裸的上身线条清瘦利落、紧实有力,精致的锁骨处,还留着几道她刚才抓出的红痕。
他歪着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无辜极了,甚至还学着苏窈记忆中那个“张海侠”的语气,眨了眨眼睛:

“我就是张海侠啊,阿窈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怎么不认识我了?”
“真正的张海侠,绝不会是你这样。”

男人脸上的无辜笑意瞬间僵住,缓缓敛去所有伪装的温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的光彻底沉了下来。

“阿窈,你这话就错了。”

“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他心底藏着、不敢做的。”

“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干净规矩的好人?”

“他即是我,我即是他,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喜欢你,却只敢藏在心底,偷偷看着你、念着你,什么都不敢做。”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对那个“他”毫不掩饰的轻蔑,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仿佛高高在上般的怜悯。

“说到底,他就是个懦夫。”

“但我和他不一样。”

“我喜欢你,就一定要拥有你,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

“怎么样,阿窈?”

“你是更喜欢那个连碰你都不敢的假正经,还是更喜欢我这个敢爱敢恨的真小人?”
苏窈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张海侠”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神情。
过了两秒,他慢慢转过头,舌尖缓缓舔过嘴角,非但没有怒意,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打得好,要不要再来一下?”
苏窈冷冷盯着他:
“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记不清了。”

“大概几年前吧,具体时间,你得问那个懦弱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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