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与时宴一同走进宴席,就听刘如京反驳着众人对李相夷的声讨。
“刘前辈,无须动武,以理服人吧。”
刘如京听着方多病的话放下手中的武器,时宴侧目静等方多病说话。
“刘江川、江骅、徐意,你们三人欠了几百两的赌债,还有心思跑来四顾茶会,当真是厚脸皮啊。”
“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时宴借着方多病的话茬笑着开玩笑道。
“你们是谁!”
方多病丝毫没有好脸色冷哼一声道:“百川院的刑探、李相夷的徒弟——方多病。”
时宴低眸笑了笑,“我还需自我介绍吗?算了十年不见,理应忘却我。前四顾门旧友明月宗时宴,更是李相夷旧友。”
那几人便不再多言吃瘪得坐下。
突然冒出一个四虎银枪之首何璋,“小子,刚才你替李相夷鸣不平,那他的字你总该认识吧?”
“这份信是李相夷的密令,信中命单孤刀孤身前往扬沙谷,而那扬沙谷正是金鸳盟的秘密圣坛,所以单孤刀才会被四王围攻而死。”
方多病满是不信拆开信件,时宴死死盯着何璋,何璋被时宴盯着十分不自然自顾自扭动,时宴扯扯嘴角道。
“身上有蛆啊,扭什么扭难看死了。”
“还不是你一直盯着我。”
“不是,我就瞅你几眼,也不用如此不自在吧?还是说你心虚啊?”时宴开玩笑式试探一两句。
“你……”何璋独自远离时宴几步,时宴轻哼一声不理会此人。
“既是秘密,我师父怎么会知道?”方多病看了看信件抬眸质问。
“这不过是巧合罢了。”
“这个消息是我亲口告诉李相夷的,他若不是有意加害,又怎么可能让单孤刀去送死”
“这位大哥,李相夷已经死了,你如此在这里一人言语,当然众人都信你啊。毕竟死人又不会说话。”时宴侧目观察着何璋。
何璋迟迟不回应时宴的话,方多病便开口道。
“单凭这些就想诬陷李相夷,何堂主当真是信口胡说了。”
何璋扭头望着两人道,“我还有证据……”
“肖门主,请问肖门主,单孤刀院子里的青石棋盘现在存放在何处?”
“还在他屋内原样封存。”
“还请肖门主派人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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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璋一掌击碎抬上来的棋盘,从里面拿出一份信件。
“明黄锦云,朝廷的信!”
“没错,就是朝廷的信,李相夷当年拒绝朝廷的收编,朝廷便写密信给单孤刀,让单孤刀取代李相夷的位置,做四顾门门主。”
“单门主自然不答应便把这信封在青石棋盘之中,可这种事情自然瞒不过李相夷。于是他想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妙计,李相夷早就想毁了和金鸳盟之间的约定、一统江湖。”
“可他是正道门主,带头引战自是不妥,于是他就让单门主去送死,以此为由大举进攻金鸳盟,想将其铲灭。如果他的计划成功的话 他心中的两个麻烦就一起解决了,只可惜啊,苍天有眼,人算不如天算。”
时宴白眼早已翻上天,每每这个时候时宴白眼会翻个不停。
“刘如京,我问你,那天晚上单门主去落雁岭,你我一同在院内当值。你可曾听到他和李相夷的争执?”
方多病双眼十分严肃得望着一言不发的刘如京,何璋哼一声:“怎么了?到现在不敢说了。”
“有何不敢,我确实听到了他们两个因为朝廷之事而争执……”
此言一处几人脸上带有不同的情绪,时宴抿着嘴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才对劲,既是自己说了所谓的真相,又有何人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