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璋:“我为何沉寂十年,是因为李相夷的名头太大,我无处申冤。今日借着四顾茶会,我何璋恳请肖门主将李相夷的牌位移出天下英杰殿。”
何璋话音刚落,刘如京扭头怒意冲天指着何璋,“你敢!”
“有何不敢?他敢害死自己师兄,我就敢让他遗臭江湖,我就要李相夷滚出天下英杰殿!”
“滚出天下英杰殿!”
时宴看着群起激愤,看着满是气愤的何璋,自己再也忍不住,出手扔出扇子,将何璋打得节节后退,自己再握上回转回来的扇子。
这一幕,让围观的武林中人连忙拔剑,石水也是拔剑指着前方,“我看你们谁敢动门主的牌位、谁敢伤时宗主,我让谁脑袋搬家!”
方多病:“一群乌合之群,四顾门是李相夷一手创建,我看你们谁敢胡来!”
众人望着剑气逼人的石水、满是怒意的时宴和方多病,他们一时不敢再上前一步。
“放肆!”
下一秒就见声音的主人朝着他们款款而来。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武林中人看见来人是乔婉娩纷纷松开抓着剑柄的手,刘如京也放下自己的手,也眼瞧着有人扶着何璋稳住。
乔婉娩转眼对着一边紧紧攥着扇子的时宴微微一笑,时宴触及到她那一抹满含歉意的双眸微微松动,也不再抓紧自己的扇子。
乔婉娩稳住现在的局面后道:“四顾门虽然重建,但这里十年前已被我买下,作为我慕娩山庄私宅的一部分,我并未邀请诸位……”
随着人群中有人的叹息,乔婉娩有些生气得转头看向身旁的肖紫衿,“也从没答应肖门主借用。”
“诸位若是来饮一杯茶,我欢迎;但若是在此处羞辱前任门主,就休怪我下逐客令了。”
肖紫衿看着满脸严肃的乔婉娩,自己只能强装着面子对着众人拱手,“抱歉了各位。”
武林中人一哄而散,刘如京转身也走,时宴死死盯着站在原地的何璋。
乔婉娩:“何璋,你今日来得真巧。”
“乔姑娘,是你来晚了”他也不再奉陪,剜了一眼时宴转身离开。
乔婉娩这时收拾好心情对着方多病和时宴走去,“方少侠,此间事情颇为复杂,并不全如他们所说的那样……”
乔婉娩还没有解释过多,方多病立即回应,“当然,我一直都相信李相夷,今日多谢乔姑娘了。”
“晚辈告辞。”
时宴对着乔婉娩勉强勾起一抹微笑说:“今日让你受累了,抱歉。”
“不,理应是我说抱歉。”
时宴望着一旁早已想离开的方多病,余光瞅着他那攥着衣服的手,她抬眸对着乔婉娩一笑。
“告辞。”
“好。”
-
随即过不了多久,乔婉娩来到停放在树林里的莲花楼。
正端着菜要出来洗洗的李莲花,刚好看见不远处的乔婉娩,乔婉娩本想直接转身离开,但又想着扭头看了一眼,正巧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随后,两人坐在莲花楼外的桌椅上。
李莲花给乔婉娩倒了一杯茶说:“不是什么好茶,喝一点解渴吧。”
“对不起。”
李莲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阿娩,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干吗说对不起。再说了,单孤刀的事李相夷也有责任。”
“可那些流言是紫衿传出来的,我劝过他,但他对从前实在计较。”
“那说明他在乎呀,阿娩,好过不解风情,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我本不该再来找你,这次来是代紫衿求你谅解。看在往日情分上,原谅他一时糊涂。”
“本我也想对着宴宴说一句抱歉,但当时方少侠也在,我只好勉强说了一句歉意。”
李莲花微微苦涩扯了扯嘴角,“李相夷已经不在了,这李莲花也不会在乎这些。”
“那你能否答应我,不要与紫衿生怨。”
李莲花微微一笑答应下来,乔婉娩这时稍微释然一笑,两人喝起一杯茶继续说着往事。
李莲花目视着乔婉娩离开,不知从何处出来的笛飞声来一句“你相好啊”?
“阿飞你有没有礼貌啊?”
“是不是啊?”
“不是,我相好你不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暗恋她,我帮你绑回来,换我一个身世秘密。”
李莲花无语得放下茶杯站起身给了笛飞声一掌说:“你千万不要乱来啊,我告诉你,她是我一位故友叫乔婉娩,是肖紫衿的未婚妻。我相好你认识,是时宴。”
“肖紫衿?四顾门门主啊。”
“没错,他们两人非常地要好,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搞事情。”
“嗷,我还以为方多病和时宴有什么,方多病一口一个姐姐,过分亲密啊。”
李莲花气得翻了一个白眼,“你这胡说八道什么呢。”
“告诉我一个身世的秘密。”
“凭什么啊?”
“不然我就去找肖紫衿告诉他……”笛飞声威胁李莲花,李莲花赶忙打断他。
“真是不可理喻。”
“说不说?”笛飞声再次威胁。
李莲花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子一副“甩手掌柜”模样,“行,那我说吧。”
“其实吧,你失忆是被信任之人所害。”
笛飞声茫然不解,“我信任之人不是你吗?”
“那除了我之外,还另有他人。”
“谁啊?”
“这目前恐怕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告诉你,以你的功夫,能害你的人定是你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