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 莲花楼外-
方多病将好多副字画架在莲花楼外,从里出来的李莲花和笛飞俩人不明所以。
“你在干什么呢?”
“你们都好好看看……”方多病扭头就看见李莲花和笛飞声两个人,他朝着四处嚷嚷,“时姐姐呢,快来!”
还未见时宴的身影,就感受到一股痛感,转身就见时宴手里握着扇子,方多病后知后觉方才时宴拿着扇子敲打了自己的头。
“痛啊,姐姐!”
李莲花无奈伸手摆了摆,时宴歪着头瞧着捂着头的方多病问,“我来了,说吧。”
方多病白了一眼时宴,一只手在字画面前挥了挥说:“这些可都是我从前收藏的字画,我准备去寻个展馆,展上几日,就等着这个玉楼春自己找上门来。”
李莲花望了望字画眨眨眼说,“方小宝,这些字画有什么稀奇的呢?”
方多病“啧啧”一声,拿起一副介绍道:“这些字画可都是武林名家所作,这习武之人的画都会带上自己的武功力道。这一张张字画就如同一本本的武林秘籍,这玉楼春要是听到了,能不好奇吗?”
李莲花听见方多病的话无奈一笑,连不怎么笑的笛飞声都垂眸一笑,时宴扇着扇子倒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盯着眼前的字画。
眼神瞥到一副暗叫不好,那不是她的画吗?
那副画是在画李相夷,她当初见李相夷一袭白衣在湖边练武,练累了靠在一旁树边休息。
方多病这时在怪笛飞声说得那一句“不入流”,趁着三人视线不在后面的字画上,时宴冷不丁得将那副字画卷起来藏进自己的斜挂的小包里藏好。
李莲花看着这两人叹了一口气,余光瞥到藏着什么东西的时宴,时宴刚将字画放好,抬眸就撞入李莲花的视线里。
还未有下文的时候就见苏小慵快步走上前,“喂,方多病,你是不是胡说八道啊,让我印这么多告单到底有没有用?”
方多病从苏小慵手中拿过告示单自顾自说着,“你放心吧,很快全城人都会知道,我多愁公子有多奇了。”
苏小慵丝毫不客气地扭头“切”了一声,方多病翻了翻告示单翻到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这是什么?”
“这好像是城里别的人发的告单,混在一起了吧?”
“四顾茶会……”方多病冷哼一声继续道,“这肖紫衿还真是自大,刚当上门主就学我师父开四顾茶会了。”
“我刚看了一下上面说单孤刀是被李相夷害死的,而且他们在要求江湖中人同去四顾茶会申冤,真的有此事啊?”
李莲花微微侧目看了一眼方多病,时宴双手抱在胸前不禁冷笑,“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真是人走茶凉呢。”
“怎么不说,李相夷还活着还想再害他肖紫衿呢!”
李莲花转眸瞅瞅满是气愤得时宴,转眼对着双目无神安安静静的方多病说道,“这都知道是泼脏水了,又何必去计较呢?再说了,你师父都已经死了十年了,两眼一闭什么也都听不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呢,就是找到玉楼春……”
方多病不满道:“我听得见,姐姐也听得见,谁也别想往我师父身上泼脏水,不行,我得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方多病刚想转身拿着剑离开,又瞥见站在一旁的时宴,二话不说也要拉着时宴一块去。
“姐姐,有你在,我见肖紫衿怼不过你!”
时宴犹如口中吃到什么恶心的东西,嘴一瘪,“怼他,我都嫌麻烦。”
但是虽嘴上这么说,脚上动作没停,跟着方多病朝着城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