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快穿攻略 

南胥月2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南胥月的睫毛好长。他每次眨眼睛的时候,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啊扇的,好好看。好想亲一下。不对,好想亲很多下。他的嘴唇看起来好软,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好想把他按在墙上亲。不对,按在床上亲。好想把他衣服扒了……他在对我笑哎。他笑起来更好看了。完了完了完了,心跳好快,他会不会听见啊?不会不会,他是修士又不是读心术,听不见的……”

南胥月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依依看见他的脸忽然变得通红,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南胥月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我、我没事。”他的声音又急又哑。

“你骗人,你的脸都快着火了。”依依也站起来,担心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是大夫,你自己给自己看看啊。”

南胥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所有的心猿意马压了下去。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你继续说兔子。”

依依狐疑地看着他,确认了几遍他真的没事,才重新坐下继续说兔子。但她不知道的是,南胥月关了读心术之后又打开了。

因为他还想听。她心里的声音比嘴上的声音诚实得多。

“他在听我说兔子哎。他真的好温柔,好有耐心。别的男人听到女人叽叽喳喳说兔子早就不耐烦了,他不会。他听得好认真,眼睛一直看着我,好像我说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好想亲他。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个,又想了他会读心术就好了。不对,他会读心术的话我刚才想的那些他岂不是都听到了?那他岂不是很尴尬?我是不是应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我应该直接亲上去?不行不行不行太羞耻了……但是他真的好好看啊。”

南胥月坐在对面,听着她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脸上的红潮退不下去,嘴角的弧度也压不下去。他想,这个女人嘴上的功夫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心里的功夫比嘴上还厉害。

“南胥月,你在想什么?”依依忽然问。

南胥月看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那两颗每次笑都会露出来的小虎牙。他忽然很想告诉她——我能听见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把我按在床上亲。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我在想。”他停了一下,“明天你还来吗?”

依依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来!天天都来!”

南胥月开始期待每天傍晚的到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他的生活一向规律——清晨起床,处理山庄事务;上午研习阵法,下午看诊病人;傍晚独自在院子里散步,夜里一个人看书到深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一个永远不会停下来的钟摆。

现在不一样了。每天傍晚,依依会准时出现在院子里。有时候带一束野花,有时候带一包糖炒栗子,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带她那张笑眯眯的脸。她会拉着他去做各种各样的事。

“南胥月,你吃过糖葫芦吗?”

“吃过。”

“不对,你没吃过。你吃的那个不叫糖葫芦,叫‘裹了糖的山楂’。”依依拉着他的手走到镇上的小摊前,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给他,一串自己拿着。“你看着我怎么吃。”

她示范给他看:先咬一口糖壳,咯嘣一声,碎糖渣掉了一地;然后含着那颗山楂等糖壳慢慢化开;最后把整颗山楂咬碎嚼烂咽下去,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是不是比你自己吃的好吃?”

南胥月看着她嘴角沾着的糖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糖葫芦。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有人陪你吃。”

南胥月低下头,咬了一口糖壳。咯嘣一声,碎糖渣掉了一地。他含着那半颗山楂,糖壳在嘴里慢慢化开,甜丝丝的,混着山楂的微酸。味道确实不一样。

“好吃吗?”她问。

“好吃。”

依依笑了。

“南胥月,你画过画吗?”

“画过。”

“不对,你画的那个不叫画,叫‘图纸’。你跟我来。”她又拉着他的手跑到后山,指着满山的桃花。“你画这个。”

南胥月看着那片桃林,拿起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地画了一幅。枝干苍劲有力,花朵栩栩如生,比例精确,色彩淡雅。

依依凑过来看,歪着头看了半天。“好看是好看,但是太冷了。你的画里没有人。”

“画里为什么要有人?”

“因为有人才有温度啊。”依依拿过他的笔,在桃树下画了两个人。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牵着手,一个高一个矮,高的是他,矮的是她。“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南胥月看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看了很久。确实好多了。

“南胥月,你放过风筝吗?”

“没有。”

“那今天放。”

依依拽着他跑到镇外的田野上,把一个燕子形状的风筝塞进他手里。“你跑,我松线。”

南胥月拿着风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是蕴秀山庄的庄主,天下第一的阵法师,让他像小孩子一样在田野上跑?

“你跑不跑?”依依叉着腰。

“不跑。”

“跑不跑?”

“不跑。”

依依叹了一口气,走过来,牵起他的手。“那我跟你一起跑。南胥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暖,指尖有薄薄的茧。他握紧了她的手。“好。”他们一起跑了起来。风筝摇摇晃晃地升上了天空,燕子形的纸鸢在蓝天白云之间翻飞,线在依依手里一收一放。

“上去了上去了!”依依笑得像个孩子,“南胥月你看,飞得好高!”

南胥月没有看风筝。他在看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嘴角有笑,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鲜活,那么……不像一个“神女”。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喜欢笑、喜欢糖葫芦、喜欢放风筝、喜欢说些让人脸红的话的普通人。但她选中了他。在所有的人里,她偏偏选中了他。

南胥月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依依。”

“嗯?”她转过头看他。

“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了做一件事。那件事做完了吗?”

依依想了想。“还没有。”

“还要多久?”

“不知道。”

“那做完之后呢?你会走吗?”

依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南胥月,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依依看着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里忽然很疼。她在心里说:傻瓜,我怎么会走呢?我走了谁陪你吃糖葫芦?谁陪你画画?谁陪你放风筝?谁把你按在床上亲?她嘴上说的却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南胥月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还握在一起的手,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从她的心里听到的——他没有再开读心术,因为不需要了。

有些东西不需要听,看就能看见。她的眼睛在说:我不走。

他们在一起了。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海誓山盟的承诺,就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傍晚,她拉着他的手说“南胥月,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他说“好”,然后两个人就那样定了。

南胥月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骗的男人。堂堂蕴秀山庄庄主,天下第一阵法师,被一个女人用糖葫芦、风筝和一句“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就拿下了。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跟依依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一个下午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晚上也转眼就过去了,他想把每一刻都留住。所以开始贪心了。

依依第一次留宿在他的房间里,是意外。

那天晚上下暴雨,她回不去了,他说“客房有人住了”,她说“那我睡你房间的地上”,他说“地上凉”,她说“那怎么办”,他沉默了很久,说“睡床上”。

就只是睡觉。他没有碰她。不是不想——他很想,想到身体都在发疼。但他不敢。他怕自己一旦开始,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依依躺在他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翻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南胥月,你是不是在忍?”

南胥月没有说话。

“你忍什么?”

“你知道的。”

依依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不要忍了。”

南胥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抚过,低头吻了下去。

那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一个忍了很久的、压抑了很久的、终于不用再忍的吻。依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窗外雨声哗哗,窗内烛火摇曳,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二天早上,依依醒得很晚。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南胥月已经醒了,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翻一本书。他低头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清冷的、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让人想赖在他怀里不起来的光。

“醒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依依把脸埋进他胸口,“几点了?”

“巳时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

“你睡得香,不想叫你。”

依依笑了,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南胥月,你对我真好。”

南胥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以后,他们几乎每晚都在一起。

南胥月像是要把前面二十几年欠的都补回来。每天晚上缠着她,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依依是个凡人,体力有限,每次到后半夜就撑不住了,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胸口说“不要了不要了”,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被揉圆了的小猫。

南胥月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还有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心软得一塌糊涂。但他停不下来。他伸手覆上她的手,一股温和的灵力从掌心渡过去,流遍她的四肢百骸。依依的身体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呻吟。

“你作弊。”她嘟着嘴,声音还带着刚才的软糯。

南胥月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我没有作弊,我只是在帮你恢复体力。”

“那恢复之后呢?”

“恢复之后,继续。”

依依被他压了回去,笑声闷在他胸口。“南胥月,你学坏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没有人让我学坏。”

那以后,每天晚上都是同样的戏码:依依求饶,南胥月输送法力,依依恢复体力,南胥月继续。有时候依依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在跟她做爱,是在跟她比耐力。

但他的吻那么温柔,他的手那么温柔,他渡过来的法力那么温柔。他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问她——可以吗?她每一次的回答都是把他搂得更紧。

“南胥月。”

“嗯。”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你会这样跟一个女人……嗯……在床上?”

南胥月想了想。

“没有。”

“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南胥月看着她,看着她眼角眉梢的潮红,看着她嘴唇上被吻出来的光泽,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怎么样?好。好到他觉得以前二十几年都白活了。

依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是一个凡人。凡人的身体经不起长期的灵力灌溉——虽然南胥月渡给她的灵力都是最温和的,但再温和的灵力,对没有修为的凡人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上一章 南胥月1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最新章节 下一章 南胥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