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被步步紧逼到床边。
耳垂都要滴出血来,双手被他用缠绕能力禁锢住,连推开都做不到。
“你……”
“您还不知道我的姓名吧,我叫阿吉尔。”
阿吉尔眼含笑意,看出她的极力抗拒,手适时搂住她的腰,另一手却已抚上她的面庞。
“您的能力帮助了我,也请让我报答您,可以吗?”
“你们就这样报答吗?”天马有些抓狂,她实在不懂阿吉尔的脑回路,不该是给她金银珠宝或者忠诚吗?
阿吉尔笑意更浓,胸前的银色锁链随着他现在的动作摇晃着,时不时擦过敏感的地方。
“您明明中意我~”
天马瞪着他,油盐不进的人,他完完全全忽略她说的话,自顾自的。
阿吉尔似乎被她的表情逗乐,手留恋她的面庞,他的名字、他整个人算是已经献给她了吧。
天马瞅中时机,咬住他的手指。
“您的牙会硌坏的,兽人普遍身体密度很高,不是您可以轻易咬碎的。”
他笑着用手指抵了下她的牙膛,天马嫌弃的松嘴,呸呸呸起来,随即有些生气的撇头。
“啊啦啦,您别生气呀。”他尝试掰正她的头,却轻柔无比,天马轻易就能拒绝他。
窗外传来异响,阿吉尔眼神一凛,收紧支撑她腰部的手,旋转一圈牢牢护住她。
玻璃破碎一地,阿吉尔单手握住那枚直射他面门的羽毛,笑的邪气张狂。
“小鸡,被打输了,就老实待在原地等人发现,我对圣女大人没有恶意。”
明嘢扶着窗框,全身都是伤,胸腔喘着粗气,紫色长发都被割去不少,显得格外狼狈。
“鹰族生来就为保护圣女,不可能放任你伤害大人!其次偷袭也算本事?如果不想事态升级,就放开大人。”
明嘢几乎是强撑着迈进房内,眼神扫视天马,确定她没受伤后放下心,但触及到阿吉尔只穿条遮蔽的裤子时又升起杀意。
大人,岂是他能肖想觊觎的?!
天马有些动容, “明嘢……”
阿吉尔顿时冷下脸,又搂紧几分天马,直致密不透风才开口道:“看来您对忠心的护卫心疼了呢。
可惜,他根本不够格成为您的护卫,哦对,还有那个教会缠人的家伙,他被我引去其他地方了。
您应该选择我,成为您手中最强的牌,我可不贪心,只需要您的一点抚慰做交易就可以满足。”
天马抬头看他,抿唇道:“你要和我做交易可以,先松开我穿好衣服。”
阿吉尔显然有些不情愿。
“连命令都不听,我何必和你做交易,如果你想杀了我,请便,不想杀我就离开,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天马露出不耐的神情,似是对他如此行为相当不满了,连看都懒怠看他一眼。
阿吉尔抚上心口,这里闷痛了。
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如此情绪,仅仅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
他意识到,传说中的圣女,是可以轻易玩弄人心的,而他早已身陷囹圄,再也承受不起她任何的冷落。
穿好军装的阿吉尔,长身而立。
酒红色碎发被压在军帽下,双眸些许邪气,左耳带了只黑苹果耳坠,眼底带着睥睨一切的轻蔑。
“小鸡,你还是回家多啄些虫子吧,堂堂正正打你也赢不过我,大人的安全交给你,我可不放心。”
他嘲笑的开口,但在天马警告的眼神下闭了嘴,咳嗽一声后坐下。
明嘢不屑和他打嘴仗,蛇族最擅长偷袭,鹰族本该是其的克星,但他实力上的确不如这条臭蛇。
天马转头看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深黑如墨……
“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么从此我们约法三章,一不允许对我认可的人动手,二请你以后不要擅闯我的房间,三不允许对我动手动脚。”
阿吉尔对此有些抱怨,撑着下巴说她刚才明明也很快乐,但在天马骤红的愤怒下立时答应。
“您可以联结我吗?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若哪一天您死去,我也不会独活。”阿吉尔说的认真,无半分虚情假意。
“联结的话,我死去你们也会死?”天马讶然,得到明嘢的点头答案后便拒绝了阿吉尔。
“那上次我在教会……”
“您不用担心,那次血的分量太少,只联结了一瞬便断开了,他们的性命不会和您绑定。”明嘢及时解释道,避免造成她心理上的负担。
天马点头,低头沉思抚摸下巴,看来联结是她最后的一张牌,迫不得已的时候拉着对方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