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睡得很好,一想到那缠绵悱恻的肉麻,顿时笑靥如花。
走进来给美人梳洗的桃叶有些害羞的看着美人身上的印痕,“美人,擦脸。”
“啊!给我吧。”温柔得能掐出水,桃枝看着另一面的美人,心里一阵感叹,她少有的看见此情此景。
两月后
长安传来消息,舞阳侯樊哙死了,当年跟随刘邦的一众功臣随着时间,一个个都死的死,老的老。
当薄姬和刘恒同聚在一个屋,把从长安发来的信甩在了木案上,薄姬有些感慨地说:想当年,你父皇是多其器重舞阳侯樊哙,没想到,孤会收到他死的消息。
“娘,生老病死都是常有的事,他的死,并不会改变目前的局面。”刘恒理智分析着。
“嗯。恒儿,你一定要跟王后好好相处,还有孤那孙儿,你这些日子,看过她们多少次。孤听董让说,你常去降霜宫,这怎么成。”薄姬觉得作为一个大王,对待女人,最好雨露均沾,万不可集万千宠爱宠一人,这只会重蹈戚夫人的覆辙。戚夫人的嚣张,让她命丧于吕后手中,她们二人是政敌也是情敌。
“娘,我,孩儿明白。”他有一些不情愿,他失去方美人没多久,现在来了个韩美人,突然让他适可而止,这对他有些残忍,但娘的要求,他不能违背。
“嗯,恒儿明白就好,娘都是为了你好。”薄姬以爱之名裹挟住刘恒,让他压抑住丰富的情感。
同时,韩文君韩美人身边的桃枝亲自来华平宫,告知了王后吕荠,她家美人已有身孕。
“当真!”激动得站起来。
“回王后,今早请医师诊的脉,错不了。”桃枝与有荣焉道。
思索一瞬,吕荠作出决定,命瑶舒从库房里取些孕妇能吃的补品,以及一些上好的料子、毛皮,还带了一面绣着麒麟的屏风,韩姐姐能有孕,她是真心替她高兴。
瑶舒迅速找出这些作为礼物的东西,一大堆人跟在王后的身后,桃枝带着路。
踏进降霜宫,静养的韩文君欣喜得想要下床榻,有些担心她的吕荠赶紧伸出双手,“别下来,姐姐,你可不能下来。”热情往前走。
礼数很重要,韩文君并不敢真听从吕荠的话。
“那不行的。王后亲临我的降霜宫,我荣幸之至。”
“姐姐,你,你与我怎么就生分了呢?”
吕荠拉住她的手,“姐姐让桃枝告诉我,你怀有身孕,便拿了些补品来,还有外面的屏风,等会儿,姐姐把你屋里的屏风换下来,换上我挑好的,上面修的是利于子嗣的麒麟。姐姐一定会生下好孩儿的。”吕荠如数家珍道。
想要抽出手的韩文君只能被吕荠握住手,“阿荠,我,医师诊出只有一个多月。我想请阿荠不要告诉大王,我想等到了三个月,再告诉大王。”
“当然,前三个月最重要,我不会告诉大王的。”吕荠说得激动,看着充满洋溢笑容的韩文君。她们的关系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谢王后。”
“你我不需要这么客气的,我,我们是好姐妹。”
“可王后,我们,我们总归是不一样的。”愧疚的泪水滴在吕荠的手背,凉意让吕荠震惊,“姐姐,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改,我真的会改。”
她甩开了吕荠的手,心累地说:“回不去了,阿荠,我,我曾告诉自己余生孤独终老,但,这两个月,大王待我的情分,我能感受到很深厚,我有些爱上这位比我年纪小一些的大王。你明白吗?”
被伤到的吕荠转身擦过泪水,“韩美人需要静养,我改日再来。”1
阿荠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