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气不敢喘,颤颤巍巍的低头被训。
瑶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命令着被骂的二人,拿起整日炖煮的汤水,和温好的菜肴,她一边把这些菜放进食盒里面,不时用憎恶的眼神盯着这两个耍嘴皮子的小婢女。
盖上食盒,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宫里的人,捧高踩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惯了,她是最看不得这种行径的。
一路走来,瑶娟碰见了好些往日遇见的小婢女,她的风评还不错,这些小婢女都很有礼的打招呼。快要入华平宫的宫门时,身后的韩文君喊住了她。
听到是韩美人,转身后立即行礼,“奴婢见过韩美人。”
一步步走到瑶娟面前,双手扶起她,又让桃枝接过瑶娟手上的食盒,说:你才从膳房回来吧。阿荠呢?我闲来无事,想来看看她。
“王后睡下了,奴婢受王后的叮嘱,让奴婢去膳房拿些吃的,等王后睡醒,就能吃上。”
听到吕荠睡下,她有些犯难,最终停下了脚步,说:既然如此,那,那我改日再来看阿荠。瑶娟,你就不用告诉阿荠,免得她多想。
“是,韩美人。”
桃枝把食盒交还给瑶娟,随自家美人离去。
回去的路上,她的情绪是低落和空落落。
看出美人变化,“美人,王后诞下世子,总有顾不上我们的时候。”
“也许吧!我们快走,桃枝。”
“可,可我看美人很在意啊!”桃枝担心道。
手攥了攥,“你说,人是不是都会变。”
“奴婢觉得会,但还是要因人而异。”桃枝拿不准,只凭着自己的理解说出来。
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承德宫,本来她想要转身离去时,远处的董让才把刘恒请出来,刘恒许久未曾见过韩文君,似乎有些来了兴致,说:董让,你说本王的这些美人,谁德行最好。
董让悄悄瞥一眼远看韩文君的大王,投其所好地讲“大王,当属韩美人最好。”
扭头看向董让,“董让,你很好。今晚,去降霜宫。”
没注意到自己无意之举引起刘恒的注意。要是知道,她是绝不会来承德宫附近。
风吹在她的脸颊,忍不住张开双臂,心情放松了下来。她暂时忘记在吕荠那里的不快。
当晚的降霜宫,烛火通明。连带着伺候韩文君的那些婢子内侍都跟着高兴。难得来一次的刘恒看见冷冰冰的韩文君,好好的心情也降下来不少,但来都来了,总想着还是再待会儿。
“可会弹琴?”刘恒问道。
“会一些,但许久没碰过,手该是生了。”韩文君会,还弹得很好,能会一门乐器,她也没跟人说过,只有家中长辈知道。听到大王无端端问起,难免也会纳闷。
“哦!董让,董让,去本王宫里拿那把从长安带来的琴。”外面的董让赶紧照办。紧赶慢赶回承德宫。
莞尔一笑,被一直看她的刘恒入迷得盯呆了。
忍不住直说:你笑起来,很好看,你该多笑的。
她愣了愣,有些不知所言,呆呆的表情也被刘恒捕捉到。
伸出手慢慢靠近,手摸到女人的一侧脸颊,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渐渐地,刘恒凑近亲上了她的嘴唇,先是嘴唇,然后是脖颈,嘴亲得越来越低的位置。
一夜鱼水之欢,等她醒过来,床榻的一边早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