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关于那张瑞朴,我还有事和你们交待。
张海琪是关于他和我们档案馆,还有张家的渊源。
张海淇收起笑容,脸上表情变的很奇怪,像惋惜,思念,又像是恨铁不成钢,总之就是很复杂。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一眼,在桌边坐下来,认真听讲。
原来张瑞朴与张家族长张瑞桐是同辈瑞字辈族人,天生带有麒麟纹身,属于正统张家人。
但由张家规矩严苛,只有年少完成放野试炼的族人,才能锁定容颜、获得长生加持。
而张瑞朴直到三十多才勉强通过试炼,同辈族人早已身居高位,唯有他常年被本部发配驻守南洋,常年外派、资源匮乏、不受重视。
张海侠所以,这张瑞朴觉得张家亏欠他,心有不甘?
张海楼他自己没本事,这能怪谁?
张海琪虽然他已经是南部档案组的员老级核心人员,但他仍心生怨恨,后来他想夺权,控制档案组,与张家本家对抗。
张海侠师父,不会是你?
她勾勾唇角,一脸骄傲。
张海琪没错,当初他就是栽在我的美人计下。
张海琪他的阴谋全盘落空,他成了档案组和张家的叛徒。
而张瑞朴离开档案组后,扎根南洋坝隆州一带,靠着财力与人脉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经营橡胶园、收拢手下,成为南洋地界一方枭雄。
张海侠那他上次进那邪神神庙地洞寻宝,又被我们兄弟俩搅黄了,他肯定对我们三恨之入骨。
张海侠所以他派人袭击海楼,想撞死他。
张海琪也许也是为了报复我。
张海淇幽幽开口,俏脸浮现少有的忧伤,但只是昙花一现,又恢复冷静沉着的表情。
张海琪你们是我的徒弟,你们出事,我再冷血,也定会伤心。
张海琪张瑞朴这种男人,肯定这么认为。
张海琪所以,这段时间,你们暂时不要出外探案,我批你们假期,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桌边二人神色各异。
张海楼嗤了一声,眉宇间带着少年不改的桀骜,全然没将张瑞朴的报复放在眼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个输不起的败将,当年败给师父,如今只会躲在暗处搞些阴私暗算,就算他盘踞南洋多年,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他素来张扬,仗着一身本事天不怕地不怕,先前街头被人驾车蓄意冲撞的惊险,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不痛不痒的偷袭,顶多让他多了几分戒备,生不出半分惧意。
一旁的张海侠却与他截然相反。
他垂着眼睫,看似安静听着他们对话,心神早已悄悄飘远。
不用出外探案,难得的假期……
清雪。
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悄然爬上他的唇角。
他卸下一身公务,可以好好陪一陪她。
张海琪将两个徒弟的神色尽收眼底,无奈地轻轻颔首,出声叮嘱:
“海楼,你性子太烈,遇事冲动,最容易被人抓住破绽。张瑞朴隐忍多年,心思阴鸷缜密,绝非莽夫,你切莫轻敌。”
话音一转,她目光落向眉眼柔和的张海侠,语气放缓了几分:
“海侠,我知晓你心中有事。假期准许你们放松,不是让你们肆意玩乐松懈警惕,是让你们养精蓄锐。张瑞朴记恨我们师徒三人,此番偷袭失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张海琪站起身,眉眼锐利如锋:
张海琪“他吃过大败的亏,下次出手,必定是杀招。”
“这几日你们就在城内休整,少去偏僻海域,少独自外出。寻常街巷人多眼杂,他尚且不敢公然动手,一旦落了单,便是死局。”
张海楼“明白,师父。”
张海楼收敛了几分傲气,正色应声。
张海侠也抬起头,压下心底那点温柔念想,郑重颔首:
张海侠“弟子记住了。”
*
他们不约而同的上了2楼,清雪的房间就在2楼的最边上,正对着一颗巨大的白兰树。
而张海侠跟张海楼的房间是在3楼。
张海侠敲了敲门。
张海侠雪儿,是我。
他的声音压低声线,温柔的快滴出水。
燕清雪海侠哥哥,我累了,你们走吧。
你们……两男人对视一眼,清雪是猜到张海楼也在外面,所以干脆两人都拒绝了。
门里的清雪靠在门板,闭上眼睛。门板微凉,薄薄一层木质,却隔不住门外那道温柔缱绻的声线。
燕清雪紧紧贴着木门,纤细的背脊微微绷紧,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了颤,死死阖着眼,脸颊早已烧起一片滚烫的绯红。
心底乱得一塌糊涂,又羞又涩,又悔又愧。
作者说25章发错顺序了,改不了,宝宝们将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