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垂着眼,看似专注用餐,长睫轻垂,掩去眼底翻涌的缱绻情意。无人看见的桌底,他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蹭过燕清雪的手背。
微凉指腹触到温热肌肤的瞬间,燕清雪浑身一僵,耳尖骤然爆红。
细微的触碰轻柔缱绻,带着明目张胆的暧昧与偏爱,轻轻摩挲、缓缓游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情难自禁的贪恋。
他不敢太过张扬,怕惊扰了桌边的红樱,也怕被身侧的张海楼察觉,只敢借着桌布遮掩,独享这份隐秘的亲昵。
指尖一寸寸描摹着她的指节纹路,温柔缱绻,贪恋不休。
燕清雪呼吸微促,心跳骤然失控,指尖微微蜷缩,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脸颊滚烫发烫。
心底甜意泛滥,夹杂着一丝慌乱,连呼吸都变得轻柔细碎。
身侧的张海侠,太过会勾人。
人前温润克制、端庄自持,人后却藏着这般隐秘又热烈的温柔。
对面的张海楼看似低头吃饭,余光早已将桌底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桌布微动,光影轻晃,那点隐秘的亲昵刺眼又灼人。
他垂在桌底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心底酸涩翻涌,隐忍的妒意层层蔓延。
他从不敢宣之于口的喜欢,他小心翼翼藏好的心动,是旁人不知的秘密,却是张海侠明目张胆、肆意温柔的特权。
眼底晦暗翻涌,喉间微紧,张海楼不动声色,借着抬脚的动作,精准又用力地一脚踩在张海侠的鞋面上。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清晰的警告与不甘。
桌底骤然一紧。
张海侠指尖的动作倏然停住。
他神色未变,面上依旧温润平和,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连眉眼弧度都未曾更改,只是落在桌底的指尖,缓缓收紧。
他没有抬头对峙,也没有收回目光,更没有松开触碰燕清雪的手。
反倒顺势,指尖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牢牢握住,不肯松开分毫。
无声的较量在桌底悄然蔓延。
一个隐忍不甘,一个温柔强势。
桌面上烟火安宁,笑语浅浅;桌底下暗流汹涌,情愫拉扯。
燕清雪夹在中间,清晰感知着两人无声的对峙,心跳如鼓,又甜又慌,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顿饭,吃得人心绪翻涌,万般滋味,皆藏心底。
夜色渐浓,厦城的夜褪去白日燥热,晚风清凉舒爽。
安顿红樱洗漱睡下后,小院归于安静,只剩下晚风穿叶的簌簌声响。
连日查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南洋城里新开的戏院今夜登台,唱的是本地改编的旧曲,曲调温柔舒缓。
张海侠轻声询问燕清雪的心意,得到应允后,便带着她出门散心。
两人并肩慢行,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张海侠自然而然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不肯松开。
走着走着,张海侠停下来,看着她“雪儿,我们现在是第一次正式约会,那你……”
清雪抬头看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张海侠“给我个名份?让我可以名言正顺的抱你。”
张海侠“不然,我总觉自己是在欺负你,在做坏事。”
男人俯下身子,凑在她耳边呢哝,声音软乎乎的。
他在撒娇?他还有这样一面?清雪觉得新鲜。
张海侠“快点答应,你再不答应,他们都要走过来围观我们。”
他们长的都很好看,这样站路边上拥抱亲密,实在极引人注目。
清雪犹犹豫豫的望着他,“海侠哥哥,我,……”
张海侠的心一下悬起来,咽咽唾液,眼中的期待之色像潮水般涌向清雪。
燕清雪“我还不想谈感情事。”
张海侠眼中的光灭了,巨大的失望像巨石般压在心头,他苦笑着松开她。
还是被拒绝了。
燕清雪“但你这么帅,我怎舍得你伤心,所以,张海侠,我们开始吧。”
燕清雪“男朋友。”
看着她俏皮的笑容,就知道她刚刚拒绝是故意逗他玩。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受了他的表白。
张海侠欣喜若狂,一下把她举高高,不停转圈圈。
张海侠“雪儿,我好喜欢,好高兴!”
张海侠“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作者说张海侠:戏院卡座春光无限VS兄弟修罗场,见彩蛋。彩蛋内容不影响正文,内容好好磕,懂的都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