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强吻事件后,清雪便躲了张海楼好几天,连带张海侠她也不想见。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想独自清静一下。
张海侠一头雾水,不知道那里招她不高兴,便请教张海淇。
张海侠师父,一个女孩子什么时候,为突然不想理人?
张海琪原因很多,如果你做了她讨厌的事,伤她心的事,她肯定不理你。
她讨厌,伤心的?他也没做啊,张海侠心中郁闷。
张海淇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眼睛,出其不意的问道:
张海琪“你对清雪做坏事,她生气了?”
张海侠一下俊脸绯红,眼神飘忽,他矢口否认。
张海侠“怎么可能,我为人正直,怎么会做坏事。”
张海琪“是个男人都想做坏事。”
张海侠……
师父这话说的,他若否认,倒成了不是男人。
张海琪“放心,我观察,她只是在害羞,不只道怎么面对。”
燕清雪正坐在窗边,看着花盆发呆。她是现代而来,意外触碰邪神像,穿越至这动荡纷乱的民国南洋。
她心底始终藏着一桩执念——寻回穿越的线索,重回故土,回到那个有吴邪、有小哥的世界。她清楚记得上次吴邪穿过来,看她时那令人心碎的眼神,他还哭了。
可时空相隔,过往早已成遥不可及的泡影。
留在眼前的,是这个乱世里,明目张胆偏爱她的张海侠,还有将爱意藏于眼底的张海楼。
燕清雪收拾完案头散落的几张南洋地貌图纸,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窗外夕阳西垂,屋内煤油灯缓缓亮起,暖黄光晕温柔缱绻。
燕清雪“我去做饭。”
她转头看向廊下的两人。
张海侠倚着木柱,身形清挺挺拔,眉目温润沉静,褪去了查案时的凌厉锋芒,周身都是松弛的温柔。
他嗅觉超凡,惯于捕捉细微线索,此刻目光却牢牢锁在燕清雪身上,视线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一旁的张海楼斜靠栏杆,身形高挑挺拔,眉眼带着惯有的不羁。他性子跳脱肆意、嘴硬心软,看似漫不经心把玩着腕间的寄居蟹手表,余光却从未离开过燕清雪的身影。
两人性格一动一静、一烈一温,向来默契并肩、生死相托,却唯独在燕清雪这里,有了心照不宣的对峙。
没人点破,却彼此心知肚明。
燕清雪穿越而来,从未系统做过民国菜式,现代简约的烹饪习惯,对上南洋重油重盐的口味,终究是水土不服。
灶房烟火袅袅,木柴噼啪作响。
等她端着两菜一汤走出厨房时,鼻尖萦绕着一丝焦糊味,脸颊瞬间微微发烫。
一盘清炒时蔬火候过了,边缘微微焦黑,卖相难看;一盘焖肉调味失衡,过咸发苦;唯有一碗清汤勉强入口,算不上美味。
红樱乖乖坐在小桌边,懂事地睁着圆圆的眼睛,没有半点嫌弃,软软开口:
红樱“清雪姐姐做的菜,香香的。”
孩童纯粹的宽慰,让燕清雪更觉窘迫。
她尴尬地垂眸,指尖轻轻攥着衣角:
燕清雪“抱歉,糊了,味道也不好,你们别吃了,我重新煮点粥。”
话音未落,一道温和的声音已然响起。
张海侠顺势拉开木椅坐下,语气纵容又宠溺:
张海侠“挺好,我吃。”
他对她,毫无底线,心甘情愿接纳所有不完美。
一旁的张海楼立刻抬眼,挑眉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不服输的执拗:
张海楼“凭什么你吃?我也饿了,我来。”
话音落下,他径直落座,拿起碗筷毫不迟疑地夹起那块焦边青菜,送入嘴中。
焦苦的口感在舌尖蔓延,涩得人蹙眉,可他脸上半点嫌弃都无。
张海楼向来嘴毒桀骜,对吃食向来挑剔,可此刻咽下苦涩,眼底只剩执拗:
只要是她做的,再难吃也甘之如饴。
张海侠动作微顿,侧头看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较量,随即也拿起碗筷,慢条斯理地尝着盘中菜肴。
他眸色温柔,轻声安抚清雪:
张海楼“不难吃,家常烟火气,比酒楼佳肴舒服。”
燕清雪看着两人毫无芥蒂、争相入口的模样,心底又暖又软,无奈又甜蜜。
四人安静落座用餐,红樱乖乖扒着米饭,时不时抬眼看看身边的哥哥姐姐,眼底满是安稳。
木桌不宽,四人相对而坐,灯火温柔,岁月静好。
燕清雪坐在张海侠身侧,肩头轻轻挨着他的衣袖,细微的触碰让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此刻,她突然想通了,人生太短,抓住现在就好,他们那么好,她又何必纠结,自己开心最重要。
恋爱初期的情愫最为浓烈黏人,总想贴近彼此,贪恋对方身上独有的气息与温度。
桌外灯火安宁,桌底却是暗流涌动、风月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