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侧身急避,堪堪躲开正面撞击,车身擦着他的小臂狠狠划过,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响起。
巨大的惯性让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手臂瞬间被刮出一道深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衣袖,渗了出来。
车子丝毫没有停留,加速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街巷尽头。
燕清雪吓得心头骤紧,脸色瞬间惨白,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都带着颤抖:
燕清雪“海楼!你怎么样?!”
燕清雪“好多血。”
她看见都替他疼。
张海楼垂眸看着紧张不已的她,本该硬朗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怕她太过害怕担心,硬生生压下手臂传来的尖锐痛感。
扯出一抹故作轻松的笑意,嗓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慵懒沙哑:
张海楼“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
话虽如此,可往前走的脚步,却明显滞重不稳,身形微微晃了晃。
燕清雪根本不信,执意扶着他回了院子,匆匆找来药箱,小心翼翼替他清理、包扎伤口。
可她刚包扎好,就见张海楼缓缓靠在椅上,闭着眼,脸色发白,呼吸也变得有些虚浮,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无力的模样。
燕清雪“是不是很疼?伤到别处了?”
燕清雪急得不住询问。
张海楼微微颔首,睫羽轻颤,装作浑身不适、头晕乏力的样子,声音低低软软:
张海楼“有点……浑身都不舒服,头也晕。”
他本就生了一点小心思,借着这点轻伤,想多留她片刻,贪恋她独独属于他的担忧与温柔。
夜色渐渐深沉,月色爬上窗棂,屋内灯火摇曳。
燕清雪不敢离开半步,安安静静守在他身侧。
时而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时而查看他包扎好的伤口,寸步不离,悉心照料。
夜色漫漫,静谧无声。
少年闭着眼靠坐,看似虚弱无力,实则眼底藏着一丝得逞的温柔笑意,悄悄感受着身边人的陪伴。
忽然间,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张海楼雪儿,小时候我妈告诉我,受伤了,有个法子万试万灵,一用就不疼。
清雪信以为真,凑过来,坐他身旁,一脸认真的瞅着他。
张海楼就是……亲亲。
他猛的一下凑过来。
燕清雪“ 唔!”
她惊呼一声,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还没回过神呢,唇上已经被堵住了。
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带着淡淡药香。
她的心脏猛跳起来。
他的吻和张海侠的不一样。
张海楼的吻很霸道,撬开她牙关,探进她口腔中,与她纠缠。
他的舌尖轻触到她舌尖时,她猛地一下缩了回去,却被他逮到机会,趁势卷入他口中,肆意搅弄。
她的脑袋像是有烟花在脑袋里炸裂开来。
她回过神来,推他。
#燕清雪海楼,够了,你别这样。
张海楼不够,我的伤还没好,还想要。
少年血气方刚,一发不可收拾,吻住她不肯松开。
见她眼睛红通通的,他顿时慌了手脚。
张海楼你别哭,我错了。
毕竟是他过分,骗她吻她,张海楼连忙坐开几步,又忍不住偷偷看她,就像犯了错等待处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