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厦城的晚风裹着咸湿的海风,穿过临街骑楼的百叶窗,漫进小院的木质窗棂。
胥城邪神案落幕已有半月,惊魂未定的街巷慢慢恢复了烟火气。
张海琪念着红樱孤苦,也想着让连日查案的两个徒弟歇口气,便将七岁的红樱安置在厦城这处僻静小院休养,燕清雪也顺势跟着他们暂住于此。
小院不大,青瓦白墙,院里种着一株常年常绿的南洋杉,风吹叶动,簌簌轻响,冲淡了南洋终年的燥热。
自胥城总督府那夜之后,一切都悄然变了。
张海侠和清雪只要一对视,那种甜甜的滋味就涌上心头,他原本不是爱笑的性子,现在唇角总是挂着温柔的浅笑。
这一日午后,大家都睡午觉,清雪出门买完东西,急匆匆的在大厅走着。
一道声音把她唤住。
张海侠雪儿,你丢东西了。
男人张开大手,掌心上静静躺着她心爱的珍珠耳环。
燕清雪“谢谢。”
清雪指尖触碰到耳环时,男人忽然把手合上,他把她牢牢抓住。
清雪抬头,望进那双幽深若潭的眸子,心中荡起一层层涟漪。
张海侠靠近她,定定的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张海侠“我帮你戴上。”
清雪嫣然一笑,点点头。
张海侠“那,我们去那边,方便点。”
张海侠大厅人来人往的,不适合。
为什么不适合,清雪俏脸娇红,不愿深想。
*
小客房里。
当门关上时,清雪心中紧张,这下,只有他们两人,独处了。
小小的客房骤然安静得窒息,只剩两人交缠起伏的呼吸,一点点烘热密闭的空气。
燕清雪攥住衣襟的指尖紧绷,力道太急,旗袍领口的盘扣松脱数颗,泄出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锁骨线条浅浅凹陷,在暖黄灯下温柔得惊心动魄。
听着他的脚步声。
她微微垂睫,心口跳得发虚。
她微微侧过脸,露出纤薄白皙的耳廓,小巧耳垂粉嫩柔软。
张海侠垂眸凝着她,目光一寸寸细细描摹,贪恋。
他抬手,取出那枚珍珠耳饰。
指尖极轻触上来,先蹭过她的耳垂。
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碰。
燕清雪整个人便麻了一瞬,像细密电流从耳尖窜遍四肢百骸。
她脊背轻轻发紧,轻咬下唇。
张海侠“雪儿,我在胥城讲的话,是真心的。”
张海侠“我喜欢你,给个机会我,我会让你幸福。”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手也很巧。
他动作稳而轻,每一步都耐心至极,仿佛在对待世间唯一的珍宝。
张海侠“好了。”
可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指尖停在她耳廓,缓缓摩挲。
一遍,又一遍。
男人指腹温热粗糙,蹭着她最敏感的软肉,细碎的痒、细密的麻,层层叠叠钻进她骨血里。
燕清雪“海侠哥哥,你对我真好。”
燕清雪呼吸瞬间乱了,长睫颤得厉害,整个人微微发软,下意识微微仰头看向他。
张海侠目光沉沉下移,掠过她微张的唇、泛红的下颌,最后落回她松开的领口。
眼底克制多年的冷静,一点点溃不成军。
他喜欢她,经常忍的身体涨痛,晚上失眠。
有书上说,情侣之间,是会有触碰对方的渴望,这是正常的本能。
那么……他这样待她,她会怎样?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闪躲的掌控。
张海侠“别躲。”
低声两个字,沙哑得快要揉碎。
作者说喜不喜欢?喜欢就给点鼓励给张海侠。
作者说张海侠那么帅,想不爱他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