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劈砍在黑雾触手上,只听见“滋啦”一声刺耳异响,黑雾触手被斩开的瞬间,立刻滋滋冒着黑烟,却又瞬息愈合,韧性极强,丝毫不受兵刃所伤。
与此同时,神像本体骤然发难。
它悬空的身躯骤然提速,裹挟着漫天腥臭黑雾,如一枚俯冲的凶兽,直扑张海楼面门。
血光眼瞳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一股极强的精神压迫轰然砸下。
无数细碎的惨叫哀嚎钻进张海楼脑海,是胥城死者临死前的绝望嘶吼,乱人心神,扰人神识。
张海楼只觉头颅一阵胀痛,耳边嗡鸣不止,眼前瞬间闪过无数血色残影。

海盐!
张海侠听见他吹的哨声及时赶到,双手凝成凌厉的手刀横斩,精准扫开缠上脖颈的黑雾触手。
邪神怪笑道:“又来一个张家人,少年们,留下你们的筋骨,灵魂滋养我吧,我保证实现你们的愿望!”
神像停在半空,周身猩红泥浆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细碎的血泥飞沫。
每一滴血泥里,都藏着致命的煞气,一旦沾身,便能侵蚀血肉、乱人心智。
张海侠马脱下外套将海楼和自己挡住。
外套里,他还侧身遮在海楼身前。

(咬着下唇)虾仔,你少肉麻,我不用你护着。

(唇角含笑)出任务,你那次没要我擦了?
张海楼很快恢复状态,与张海楼一起攻上去。
无数道粗壮的黑雾巨手从地面黑影中破土而出,分别扣向他们的脚踝,手腕,还有些直奔他们心口要害,攻势层层叠叠,迅猛阴毒。

它不好对付,我们用绝招。
张海侠与他对视一眼,比个手势。

我烧死你!
张海楼敛去平日散漫,眼神冷冽,指尖捻起一缕张家独制的火种,随手一扬,金红星火漫天散开,邪气遇火便滋滋蒸腾。

震!
张海侠则趁邪神被明火牵制之际,他反手摸出震邪符,精血点过朱砂符文,扬手将符纸打向邪神。
火光与符纹交融迸发热浪,撞入黑雾之中。
邪神尖啸嘶吼,邪躯触火便不断消融,震邪符文锁死它的煞气本源,明火顺着纹路灼烧不休。

成了!成了!!

那是,有我们兄弟联手,什么事不成。
除了她……
张海侠余光扫到在门外晃了晃,又赶紧藏好的少女。
只有她的事,他是全部没把握的,一遇到她,他的智商,冷静便为0。
张海楼也注意到清雪,便下意识挡在门口。
火焰中挣扎的邪神趁机,往小窗撞去,窗上玻璃一下粉碎成无半数尖尖的碎片,向张海楼他们袭去,邪神消失在黑暗中。
“张家小子们后会有期。”
“那小姑娘你们看好了,不然,她就会成为我的新娘。”
“你们谁也得不到她。”

可恶!又让它逃了!!

别追了,这火就要把这总督府烧塌了。

我们赶紧撤退。

你的事办完了?

总督恶贯满盈,已送他上西天。也算为胥城百姓除害。

我也不差,把这瘟神赶跑了,它元气大伤,以后不会再来这。
清雪已牵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站门外等着。
这小孩藏在一个衣柜里,她是其中一个被总督虐死的华人女子的孩子,她母亲死了,她成了孤儿,我想带她离开。

可以吗?


可以。我们都是孤儿出身,多她一个,就当多个妺妺。

哥哥,我很好养活的,每天三个馒头就可以。
张海侠摸摸她的小卷毛,浅浅一笑。

三个怎么行?你才那么小。

那,两个,……

我是说,最少每天喝牛奶鸡蛋,吃三大米饭才够。
火势越来越大,几人也不再多话,离开总督府,走向书房外,清雪捡到一个既精致又古老的男式怀表,背面刻着三个字,张瑞朴。
她想起张启山提到的任务,寻找张瑞朴的下落,想不到这里遇见线索,匆匆间来不及多想,把表收好便飞快跟上张海侠他们。

这两张走剧情,下章再回归感情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