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雪彻底僵住,浑身发烫,连耳后细腻的皮肉都红透一片。
他指尖顺着下颌线条缓缓下滑,掠过脖颈,擦过锁骨。
每一寸触碰,都极慢,极轻,却极勾人。
不急、不躁,偏偏步步侵略。
燕清雪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细碎紊乱,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微微倚向他,借他的力道稳住身形。
暧昧浓得快要流淌出来。
屋内安静得只剩彼此心跳相撞的声音。
终于,他的指尖避开衣襟,顺着她腰侧柔软的旗袍面料,缓缓往下。
一寸一寸,慢得磨人。
直到指腹轻轻贴上旗袍侧边的开叉边缘。
民国旗袍面料轻薄贴合,开叉雅致内敛,偏偏最是撩人。
他没有急着探入。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尽数透进来,熨在她腿侧细腻的肌肤上。
不轻不重,不进不退。
燕清雪海侠哥哥,原来你也不是老实人。
张海侠你只说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不放过她每一寸表情,她若不抗拒,便是,她也心悦他。
燕清雪双腿下意识轻轻并拢,浑身细密战栗。
她微微咬着唇,眼底水雾越积越浓,整个人彻底被他困住、浸透滚烫旖旎里。
他再近去一寸,她便全然沉沦。
空气黏腻滚烫。
就在张海侠指腹微微用力、即将探入那道缝隙的瞬间。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软糯稚嫩的童声,轻轻撞碎满室情欲。
红樱“清雪姐姐?你在里面吗?”
是红樱。
声音清澈天真,隔着木门清晰传来,硬生生打断了所有缠绵。
屋内两人身形齐齐一僵。
张海侠所有动作骤然停死。
指尖依旧贴着旗袍开叉,滚烫温度未散,只差分毫,便越尽界限。
他眼底的浓情、隐忍的欲念、层层堆叠的贪恋,瞬间凝固,只剩下一片无可奈何的暗沉。
只差一点。
就差一点。
燕清雪浑身的燥热瞬间卡在胸口,不上不下,闷得她心口发慌,脸颊轰的一下彻底红透,连指尖都泛起薄红。
她慌忙后退半步,慌乱抬手拢住散开的盘扣,指尖颤得厉害,根本扣不稳。
心跳乱得翻天覆地,耳尖嗡嗡作响。
门外,小红樱又轻轻唤了一声,带着孩童纯粹的懵懂:
红樱“清雪姐姐,我找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呀?”
燕清雪我才睡醒,你等等。
她把张海侠硬塞进衣柜里,整理好衣服,才去开门。
原来红樱见到客厅放着清雪买回来的东西,便知道她已回家,外面天气很好,所以她找清雪陪她去放风筝。
清雪摸摸红樱的头,夸她。
燕清雪小樱真厉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红樱(从地上捡起)姐姐,你的手帕丢在门口。
原来她是这样猜到的,而不是真偷看到什么,清雪稍微心安。
红樱好奇的朝屋子里张望,仰头望向清雪,满脸崇拜。
红樱雪儿姐姐,你习惯真好,睡完午觉,床上还是整整齐齐的,和没睡过一样。
红樱我也想像你一样,是个优雅的淑女。
清雪脸越来越红,听不下去了。可她这淑女刚刚躲在里面偷……
燕清雪走吧,我们去放风筝。
等房门关上,人声渐远,张海侠才从衣柜里钻出来,苦笑连连。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转正成正牌男友。
*
放风筝要跑来跑去,清雪换上轻便的骑服装,长靴衬的她英气又妩媚动人。
一大一小步出门外时,便被张海楼叫住。
他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后,便尾随清雪她们出来。
张海楼我最会放风筝,你们有福了!
燕清雪你……真会?
他意味深长的看她几秒。
张海楼我的女王,跟我走,你不会后悔。
他们走了不久,几个穿的花花衬衫,叼着烟的男人看着张海楼的背影,说道:“赶紧报告老板,我们已找到那个炸毁他宝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