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哥,花情的灵根,真的能提纯我的灵根吗?”
早已睁不开眼,听着耳边温绵娇俏的声音,感受着灵根被剥离身体,橙红血液流满整个祭台。
抽骨,放血,真疼啊。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预谋,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她的局啊。
师尊,同门,师伯,师兄弟……包括她,都只是这个局中的牺牲品,只是提纯温绵灵根的养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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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啊……
意识弥留之际,耳边传来五声异口同声的献祭词。
“以我之魂,祭我之灵,换主之魂魄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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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敖烈他们五个,她都那样折辱他们了,生命的最后,却仍旧是他们在守护她吗……
“别……”
想阻止却发不出声音,五个器灵的献祭词渐渐完善,而她只能怀揣着满心不甘与怨恨,等待意识消弭。
耳边传来什么崩坏的声音,魂魄慢慢消散,压在身上的那股迫使力似乎也在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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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迫使力影响的思想渐渐清醒,之前一直奇怪的行为也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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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不爱叶乌。
也从来都不想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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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说要你和他解除契约,只是修行者沉溺男女之事,对修炼并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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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你好啊,花情。”
熟悉的声音传来,失去那股不可控力的控制后,只觉得声音的主人实在令人生厌。
就是叶乌,前世她疯魔般的痴情这个男人,不顾宗门不顾师尊。
献上灵草法宝,偷走宗门秘籍,却害的全宗灭门,自己被剥灵根放血碎魂,甚至害的五个器灵,献祭最后一丝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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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情保持着低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是衣袖下的手暗暗攥紧。
重来一次,不光要护住他们五人,还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身旁传来男子清润的声音,只是好听的嗓音却在颤抖。
“花情,你真的要为了他,和我解除器灵契吗?”
敖烈看着花情,满眼的不可置信,死死咬住牙不落泪,却硬气的没有挽留。
只是眼底的受伤蔓延,多到快溢出来,不敢相信他们近二十年的感情,却不及叶乌的随口言语。
花情抬眼望进敖烈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头是深藏的爱意,是器灵对主人一生的忠贞,也是敖烈对她至死不渝的爱意。
眸爱意主也进渝敖双的,爱灵,器望人的是生藏色眼一的忠深不贞死意的里蓝对敖烈是头那对深烈是眼。至她,
是就算身死魂灭都要守护她的爱意。
只是此刻被伤感弥漫。
还未从这双眼眸中清醒,叶乌声音像讨人厌的蚊虫般自己钻入耳内,依旧的自大普信。
“就算你与器灵解契,我也不会同意做你道侣,我心中只有大道,儿女小爱还是姑且放放。”
“如今还是提升修为才是正解。”
”为正修升才是提解。
“切莫行男女之事。”
见着叶乌装的像个圣禅寺的和尚,心中冷哼。
中,哼尚心冷。
是啊,待我修为提升,灵根的品质自会更好,给你的心上人提纯自是再好不过。
莫行男女之事?
放他娘的狗屁,老娘就是合欢宗的,修炼不用那档子事,难道还学他们剑修,天天早起对着山壁挥剑一万次?
见花情没反应,叶乌踹了一脚地上的龙骨鞭。
这是敖烈的器身,这一下无异于直接踩上神魂,可上一世的自己满不在乎,就这般作践敖烈,任由叶乌羞辱。
“停下!”
转念却想到不可这么早暴露,于是继续放软语气,“他是我的第一个器灵,怎么说感情也更加深厚,这契约暂时先不解了吧。”
还是要先装成从前的模样,降低他的疑心,要是被叶乌发现她的变化,后面的事就捏不准了。
“叶哥哥,既然如此,情儿就先回去修炼,争取早日提升修为,结成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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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应承着叶乌,却心疼极敖烈的伤势,收起地上的龙骨鞭,直接抱起敖烈离去。
但看着花情离去的背影,头一次被忤逆的不爽惹得叶乌眉头皱起。
敖烈的伤不光是叶乌这一脚踹的,更多的是之前自己伤的。
一被叶乌拒绝或者心情不好,就喜欢拿他出气,可偏偏这个傻子还不躲不避,任由她打骂。
前一世,因为敖烈的抗拒,也没解开与他的灵契,但这次大闹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她知道,因为敖烈怕她连打骂他都不愿,怕她再也不理他。
忍着心里的酸涩,紧紧抱住敖烈。
只是某人在怀里也不安分,一张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变得通红,就这般在怀里盯着她。
没想到花情居然……抱了自己……
定是心里又在想什么坏主意羞辱他!
他辱羞!
哼,一定是这样!
刚出门,敖烈便作势推开她,”不用你假好心,要解就解,何必这般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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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一脸悲愤的看着她,自嘲一笑,这又是想丢掉他的戏码吗?
还说他是她的第一个器灵,明明就没少做伤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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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情沉默一瞬,叹了口气,解释不通,不如说就算解释了他也不会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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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这时已在那股不可抗力的影响下,做了太多伤害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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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凝练灵力,探查敖烈的伤势,龙骨鞭上有几道细密的裂痕,每触碰一下,都让敖烈疼的颤抖,但是他硬气的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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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还在怨她。
她在。怨
但伤也要治啊。
“对不起。”
声音发紧,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她没带走敖烈,还伤透了他的心。
就将他留在此处,他伤的回去时,连神魂都没办法凝练,有好长一段时间无法变成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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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敖烈缩在她怀中,别过脸,琉璃状的龙角虚影在头顶若隐若现,轻哼一声,“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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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埋怨的声音微不可察,不像是埋怨,倒像是……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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