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丽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爬进车里,车门关闭,汽车发出轰鸣声,飞快的爬上斜坡,撞倒了更多的蜘蛛,离开了凹地,他们在树林里横冲直撞,很快就把他们带出了密林。下了车,罗恩和赛丽双双结伴跑到南瓜地里呕吐,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画面。
“跟着蜘蛛?”罗恩虚弱地说,用袖子擦了擦嘴。“我永远不会原谅海格,我们活下来算是幸运。”
“让……让我回去……我要回去。”赛丽瘫坐在大南瓜上,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冲击,这是继火车上的袋蜘蛛后又一次被蜘蛛恶心到。
“我敢说他以为阿拉戈克不会伤害他的朋友。”哈利说。
“海格的问题就在这里!”罗恩说,重重地敲打着小屋的墙壁。“他总是以为怪兽不像人们虚构的那样坏,看看他的下场吧!关在阿兹卡班的牢房里!”他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把我们打发到那里去有什么意义?我倒想知道,我们究竟弄清了什么?”
“弄清了海格从没打开过密室。”哈利说着,把隐形衣披在罗恩和赛丽身上,捅了捅他的胳膊,让他迈开步子。“他是无辜的。”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公共休息室,赛丽缩回自己的床上,强迫着自己不去想今晚的画面,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一种我们蜘蛛最害怕的古代生物。我记得很清楚,当我感觉到那野兽在学校里到处活动时,我曾恳求过海格放我走。”
冷静下来的赛丽开始回想起阿拉戈克的话,蜘蛛最害怕的古代生物,古代生物的话,那爸爸是不是能提供些什么线索呢?赛丽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就给尼尔森寄了信去,赛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图书馆,赫敏就是在图书馆附近被发现的。
然而,就在上午第一节的变形课上,发生了一件事情,使他们几个星期来第一次把密室的事忘到了脑后。麦格教授走进教室刚刚十分钟,就告诉他们说,考试将于六月一日举行,离今天只有短短一个星期了。一时间,教室内怨声载道,为什么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要考试?这简直太不人道了。
两天后,尼尔森的回信到了,赛丽展开信件,一字一句的认真读着,生怕错过任何有用的线索,越往下读眉头皱的就越紧,她需要去确认一些事。赛丽在走廊上碰到了弗立维教授,请求他带自己去图书馆,弗立维教授欣然同意,赛丽顺利到达图书馆,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书,然而需要的那一夜却被人撕了下来。
“该死的!”最重要的一页被撕了下来,赛丽重重捶了一下书架,不管别人是什么眼色看她。
赛丽匆匆跑出去,她要把信给哈利和罗恩看,一路狂奔在走廊上,赛丽到处找人,终于在职工休息室前找到了他们。
“哈利,我知道密室里的生物是什么了。”
“赛丽,我们知道密室里的生物是什么了。”
两个人齐齐开口,然后就是三个人的寂静对视,什么?他知道了?随后两个人把手中的消息展示出来,尼尔森的描述和哈利从赫敏手里发现的那张纸,两个信息完全对上,现在百分百确定密室里的生物就是蛇怪。三个人待在空无一人的教工休息室,等待着下课铃响,然而,下课铃一直没能响起来,相反,走廊里回响着麦格教授的声音,被魔法放大了许多倍。
“所有同学立即回到各自学院的宿舍。所有老师回到教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
“怎么回事?难道又出事了?”赛丽望着他们,现在该怎么办?回去吗?
“躲起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哈利在周围看了看,指着一个难看的衣柜。
他们躲进了衣柜,听着好几百人在楼上走动的脚步声。接着,教工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了,他们透过散发着霉味的一层层斗篷,看着一个个走进房间的老师,有的一脸迷惑,有的吓得魂不守舍,随后,麦格教授赶到了。
麦格教授沉痛的说有一个学生被带进了密室,在上次那行字的下面,又写了一行字: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三个人在衣柜里屏息听着,当听到金妮的名字时,罗恩无声的跌坐在衣柜的地板上,赛丽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为什么会是金妮?
突然,门被打开,洛哈特闯了进来,斯内普用一种及其讽刺的声音要求洛哈特去密室解救被带进密室的金妮,洛哈特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绝望的看着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来帮他解围。
“那——那好吧,”他磕磕巴巴的说,脸上没有了往常那种露出晶亮牙齿的微笑,显得下巴瘪瘪的,一副枯瘦憔悴的模样。“我——我到我的办公室去,做好——做好准备。”
教师们都离开以后,三人才从衣柜里出来,赛丽一出来就腿软的跌坐在地上,金妮被带进了密室,为什么会是金妮,她明明是纯血统啊。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她、奥利弗、哈利、罗恩、弗雷德和乔治坐在一个角落里,谁都没有说话,一个下午就这么缓慢的过去了,格兰芬多塔楼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显得拥挤而又寂静。
“去睡吧,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奥利弗轻声安慰赛丽,她在窗边坐了很久很久,始终不明白,金妮为什么会被带进密室里去。
“奥利弗,你知道吗?我才刚刚弄清楚密室里的生物,如果我能早一点弄清楚,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赛丽靠在他的肩头,眼泪无声滑落。
“你说你弄清楚密室的生物了?”奥利弗一个激灵,她说她弄清楚密室里的生物了?“是什么?”
“是条蛇怪,斯莱特林是个蛇佬腔。”赛丽擦擦眼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我该去告诉教授,哈利,罗恩,我们应该……”
赛丽站起身,可是公共休息室里哪里还有他们两人的影子,他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