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丽的情绪很差,奥利弗一直守在她身边,弗雷德和乔治也变着法的逗她开心也没什么用,学生们总是成群结队的走在一起,哈利准备把这事告诉赛丽,人多力量大,赛丽一定很乐意参与进来。
「我们需要你帮忙,待会儿三楼走廊见。」上课期间,罗恩扔给赛丽一张纸条,赛丽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下课后,赛丽找了借口甩开了奥利弗和双胞胎,来到三楼走廊,果然在那里看到了罗恩和哈利,他们也鬼鬼祟祟的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你们找我干什么?”赛丽看着他们,自从赫敏遇袭后,他们俩总像是在秘密进行着什么,但无奈她身边总是有人,要么是奥利弗要么是弗雷德和乔治。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你跟我们一起找找蜘蛛。”哈利小声的和赛丽解释着,然后把他们偷偷去找海格的事告诉了赛丽,海格对他们说的话,统统都说了。
“蜘蛛,为什么是蜘蛛,就不能是蝴蝶吗?”赛丽嫌弃的撇撇嘴,罗恩马上疯狂点头赞同,为什么会是蜘蛛?
然后,赛丽加入了他们找蜘蛛的行列,直到一次草药课上,赛丽发现了几只仓皇逃窜的蜘蛛,赛丽赶紧拍了拍罗恩和哈利,他们看着蜘蛛往着禁林的方向逃去,罗恩显得更不高兴了,禁林之所以叫禁林,不是没有原因的。
“今晚晚饭后,我们用隐形衣去禁林。”四下无人以后,哈利悄声在赛丽耳边说到。
吃过晚饭,哈利从箱子里取出隐形衣,然后整个晚上都坐在它上面,等着屋里的人全都走光。弗雷德和乔治向哈利和罗恩提出挑战,要求玩噼啪爆炸牌,金妮在一旁观看。她坐在赫敏惯常的座位上,情绪低落。哈利和罗恩不停地故意输掉,想早点儿结束比赛,但即使这样,等到弗雷德、乔治和金妮去睡觉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午夜。
三个人披着隐形衣,悄悄走出城堡,他们不得不小心每一步,生怕被人发现了,他们来到了海格的小屋前,悲哀而忧伤地看着那几扇黑洞洞的窗户。哈利把门推开,牙牙一看见他们,顿时欣喜若狂。他们生怕它低沉浑厚的狂吠吵醒城堡里的人,赶紧从壁炉架上的一个罐头里拿出糖浆太妃糖给它吃,把它的牙齿粘住了。哈利把隐形衣放在海格的桌上,在漆黑的树林里是用不着它的。
“来吧,牙牙,我们出去散散步。”哈利说着,拍了拍它的后腿。牙牙高兴地跟在他们后面出了小屋,朝禁林边缘跑去,并在一棵大西克莫无花果树旁翘起了一条腿。
赛丽和哈利点亮魔杖,方便在漆黑的森林里找蜘蛛,地上有两只蜘蛛正往林子深处逃去,三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他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蜘蛛渐渐偏离了小道,赛丽借助自己在夜晚愈加清晰的眼睛尽量记住周围的东西,方便等会儿能原路返回。走了半小时后,牙牙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吠叫,深林中有什么大东西在动。
三个人在黑暗中相互依靠着,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在他们右边,突然亮起一片夺目的光,在黑暗中亮得刺眼,三人都举起手挡住眼睛。牙牙咆哮着想逃走,却被一片荆棘绊住,它叫得更响了。
“哈利!”罗恩喊道,他的声音因为大松一口气而有些哽咽。“哈利,赛丽,是我们的汽车!”
韦斯莱先生的汽车停在一圈茂密的树木中央,顶上是密密麻麻交错的枝叶,车里空无一人,车灯发出耀眼的光。罗恩大张着嘴巴向它走去时,它也在慢慢朝他移动,就像一条青绿色的大狗在迎接它的主人。汽车的两翼被刮破了,上面沾满烂泥。显然它养成了独自在林子里移动的习惯。
“继续走吧,我们得尽快搞清楚,我不想在这林子里待着了。”赛丽才不想管什么汽车,她只想赶紧找到线索,赶紧离开。
罗恩突然死死盯住哈利身后,满脸恐惧,赛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愣在原地,哈利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把他拦腰抄起,赛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从来感觉不到冷暖的她,在这一刻竟然感受到了恶寒。
赛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突然也被一只大蜘蛛拖入半空,赛丽想尖叫,但是突然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失声,星光照耀,让赛丽看的更加清晰,蜘蛛,满地的蜘蛛,不像是外面的小蜘蛛那样,全都是小马那样大的蜘蛛。差不多到了一片空地,赛丽突然被蜘蛛扔了下来,罗恩和哈利也跌落在她身边。
从雾气迷蒙的半球形的蛛网中间,非常缓慢地钻出来一只小象那么大的蜘蛛。它的身体和腿黑中带灰,那长着大螯的丑陋脑袋上的每只眼睛都蒙着一层白翳,它是个瞎子。名叫阿拉戈克的大蜘蛛和刚刚抓住他们的小蜘蛛正在对话,赛丽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她后悔了,她不该来的。
哈利鼓起勇气告诉它海格遇到了麻烦,并向阿拉戈克表明了自己的来意,阿拉戈克告诉他们城堡里的生物是他们蜘蛛最害怕的一种古老生物,他们从不提他的名字。身边的蜘蛛一寸一寸的向他们靠近,三人认为这样的情况不能继续逼问下去,于是准备离开。
“那我们走了。”哈利不顾一切地对阿拉戈克喊道,同时听见它身后的树叶沙沙作响。
“走?”阿拉戈克慢悠悠地说,“我看不要……我的儿女们听从了我的命令,没有伤害海格。但新鲜的人肉自动送上门来,我不能阻止他们去享受。别了,海格的朋友……”
蜘蛛太多了,就算哈利和赛丽两个都掏出魔杖拼死一搏也无济于事,突然韦斯莱先生的汽车轰隆隆地开下斜坡,前灯闪耀着,喇叭尖叫着,把蜘蛛们撞到一旁;有几只蜘蛛被撞得仰面倒下,无数条长腿在空中舞个不停。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汽车在三人面前停下,车门猛地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