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03

傍晚，文潇拿了些点心来给阿漓尝一尝。

“阿漓，你为何会叫小卓‘阿卓’？”

在缉妖司，大家都称卓翼宸为“卓统领”或者“小卓大人”，像文潇这样与他亲近些的长者，才会叫他“小卓”。

文潇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在她印象中，并没有听过别人这么叫卓翼宸，包括他的父兄。

关于文潇的疑问，阿漓也回答不上来，“听到他的名字，便这么叫了。但他不喜欢我这么叫他，今日他又生气了，还拿云光剑晃我。”

文潇听她这么说，叹了口气，这个卓翼宸，当真不会怜香惜玉。

她轻抚阿漓的头发，安慰道：“想来是今日在大妖那儿受了气，心里有些不快，才如此举止。阿漓莫要与他计较，收拾他的人来了，来日方长。”

阿漓反问道：“你说的可是那只俊美的老猴子？”

“俊美的老猴子？”文潇哭笑不得，“阿漓又没见过他，如何得知他样貌究竟是俊美还是丑陋？”

阿漓是没见过朱厌，不过方才卓翼宸追问她如何知道朱厌是只猴子时，她“偶然”得知的。

……

“你……如何得知他是只猴子？你去地牢了？”

阿漓见他越问越有发怒的迹象，便连忙摆手：“我没有！”

见她摇头，卓翼宸才松了半口气，她手无寸铁之力，若是被那白猴子发现，拆骨入腹也不一定。冷静下来，他才想到还有一种可能性：“是文潇姑姑与你说的？”

其实阿漓是在古迹里看过与朱厌相关的资料，这才脱口而出称其为“猴子”的。

卓翼宸见她沉默不语，想来是承认了，“那厮阴险狡猾，青面獠牙，面容凶恶，你与小姑姑莫要与他纠缠。”

“可卷轴里记载，大妖可化作青年男子，样貌俊俏绝美，老少皆……”阿漓喃喃道。

“你喜欢妖？”

卓翼宸颇为愠怒，“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多管闲事，扰了你与水鬼清修。”

阿漓一听他急了，连忙走上前，抓着他的手辩解道：“不喜欢的。”

卓翼宸立即把剑挪开，恐伤了人。

“不喜便不喜，身子孱弱，还不知避险。”

阿漓明白他所知为何，笑道：“它伤不了我，阿卓不必担心。”

卓翼宸哼吱一声，口出狂言，与那白猴无异。

……

文潇听了她与卓翼宸的对话，不禁展颜，“阿漓，他在人间化名赵远舟，以后见到他莫言直呼他真身，以免惹妖上身。”

阿漓乖巧地点点头，“好。”

文潇欣慰地笑了笑，又拈了块糕点给她，“多吃些，你太瘦了。”

阿漓也递给她一块，“一起吃～”

恍惚间，文潇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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