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马车离范府越来越近,王启年焦急地搓着手准备迎接。
“吁……”
范闲与青然先后下了车。
“大人你可算回来了,范大人在里面等着呢!”
范闲好像明白了他的提示,“这么快就传来了?”
王启年点头,“若若小姐和柳姨娘在里边哄着呢!”
“这么严重,至于吗?”范闲瞅了眼旁边的未婚妻,“这么漂亮的儿媳妇他还不满意?”
“不是因为这个!”王启年叹了口气,小声与他说道:“是因为您还未与青然姑娘成亲,就双双留宿宫内一事!范大人估计是为了青然姑娘的名声。”
“陛下的旨意谁敢不从?”范闲昨夜若是抗旨回家,恐怕今儿个范府要完。
“我觉着吧,范老爷子应该是气您先带青然姑娘去见了陛下,而不是他这个亲爹!”王启年刚才在门口等范闲的时候,就琢磨过了,他觉得肯定是范老爷子吃陛下的醋了。
范闲觉得王启年分析得有道理。
他没再继续耽搁时间,领着青然,径直往府里走去。
范闲远远地就瞧见范建一声肃然地端坐在屋里。
他毫不犹豫地喊道:“爹,我带您准儿媳来给您请安了!”
范建循声望去,只见范闲领着个纤瘦高挑的姑娘,正笑呵呵地朝他走来。
“哥回来了!”范若若连忙走过去,给他挤眉弄眼地提醒着。
范闲给她回了个“没问题”的眼神,便开始向他们介绍青然,“爹,这是青然。陛下已下了圣旨,择日让我和青然,同大皇子与北齐大公主一起完婚。”
青然颔首施礼,“见过范伯伯,见过柳姨娘。”
柳姨娘贴心地过来扶起她,满眼笑意,“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范建打量过眼前的姑娘,颇为满意,温声道:“既然陛下已开了圣口,你在京都又无亲人,完婚前便先再府里住下吧!有何需要,便找你柳姨娘。”
青然点了点头,“好。”
战翩翩昨日便同她说过,若是她决定要与范闲成亲,日后便可不再做她的护卫。
青然不知道战翩翩为何突然对她说这番话,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她若有难,青然不会不管。
寒暄之后,柳姨娘与范若若带青然去后院安置。
范建把范闲留下,准备同他聊一聊春闱之事。
“你可知这春闱是个烫手的山芋?”
范闲知道,但又如何?
“爹,陛下要我接手内库,就势必要我孤立无援。无论如何,今年的春闱都必须是我来主持。”
没有二皇子的推举,陛下也会找机会让他主持春闱。
范建:“你才几品的官?你可知此事牵扯到多少皇亲国戚?就连林相,亦在其中!若是当真扯出这么多人,届时你是查还是不查?”
赖名成被杖毙一事仍历历在目,范建不希望范闲届时也处于两难之间无法抉择。
但他不知道的是,范闲早已知道自己的亲娘是叶轻眉,也不知道原本属于的叶轻眉一切,他已决意要全部拿回。
“爹,若是怕就退缩,那儿子不如辞官回儋州,与青然生儿育女,一辈子安稳地走完。”
“总有些事,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这一刻,范建恍若从范闲的身上看到了叶轻眉的影子。当年,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拍了拍范闲的肩,“既然你心意已决,爹只能支持你!你记住了,范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听到这么感人的话,范闲却忍不住笑了,“您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不信宫里那位真会要了他的命。
...................【未完待续】..................1
后盾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