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谢必安潜伏在城内,待王启年入城后便准备开始行动。
但迷烟刚放,他却发现王启年押送入城的却只有一人,此人正是范无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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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断定这一定是个圈套,便立刻命人撤退。
李承泽没想到范无救竟然落到了范闲手里,他本想借此案把范闲和范思辙彻底打垮,结果这一逆转,自己却被逼到了险境。
他既不能说出自己派范无救追杀范思辙,以证明范无救在抱月楼一事中乃是无辜的,又无法对三个死士杀人灭口,无论怎么算,这一回合他都以惨败而告终。
而范无救在供词中也极力撇清他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自圆其说,把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都察院的御史收到范无救的口供便开始调查此事,苦于没有过多的证据,所以赖名成就亲自找范闲求助,想借阅鉴查院一处的卷宗以供参考。
没曾想赖名成见范府之豪华富丽,便怀疑范建和范闲贪腐,决定到庆帝面前弹劾他们父子俩。
可事与愿违,纵使他刚正廉洁,一心为了大庆,但天威难测,他碰到了庆帝的逆鳞,终是冤死于杖责之下。
范闲经历过此事后心情久不能复,他一气之下直接关了抱月楼,烧了卖身契。
几日精心疗养后,青然的身体已恢复如常。范闲便打算先将青然送回北齐大公主府邸,待他处理完这些糟心后事再择日带她入宫觐见。
范若若听说青然要走,依依不舍地送她上马车,还说自己今日忙于苦修医学,过两日便去寻她品茶。
范府的马车在街道上缓行,王启年边驾车边哼着小曲,深怕声音不够嘈杂,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动静。
车内,范闲安静的坐着,目光始终落在随着马车晃动着的帘子上。
青然发现,从抱月楼出事那日他回来开始,他就总是一副心事重重、郁郁寡欢的样子,昨日下朝之后更甚。
一身狼藉,显然是淋了雨,容颜憔悴,眼中不见往日神奕。
见他突然变成这样,青然心里竟也有些波动。
这一路上两人相坐无言,待到趋近北齐大公主府邸的拐角处,才听见范闲哑声喊她的名字:
“青然。”
青然没应声,只是转头看向他。
“你杀过人吗?”范闲与她相视。
青然不解,他这么问为何意。
范闲突然苦笑,问她:“跟我在一起,你怕吗?”
看着他期盼的目光,青然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本就是死士,何谈怕与不怕。她以前也从未想过能和哪个男子能携手一生,但如今,她却迟疑了。
“范大人何故如此问,我……唔”
范闲此时并不想听见她违心的回答,一个字也不想。
他现在只想要安抚,想要与她真实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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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在追啊,感觉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