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因我而起,赔便赔了吧!”
战翩翩想着反正等日后成了婚,她再花他的钱便是!
“青然,若无他事,我想先沐浴。方才风沙乱舞,感觉浑身都脏兮兮的。”
不止是她,青然身上也沾了不少尘土,“好,属下这就叫人备水。”
青然安排好下人,自己便也回房间换套干净的衣裳。
“嘶……”
当衣物缓缓褪至腰际,一阵如绳索般紧扯的疼痛突然袭来。她转头望去,发现腰间竟有一块青色淤肿,这也正疼痛所在。
青然仔细回想,才想起这应该是起风沙时,范闲拉她往回走,她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到马车一角落下的。
习武之人,免不了一身伤,她见伤处没出血,便没有处理。
晚间公主用过膳,便早早地睡下了。
青然在府内巡视,确保手下都各司其职,才回屋准备歇息。
她一回到屋内,手中的剑还未放下,便察觉到原本紧闭的西窗此刻只是虚掩着。
有人来过。
又或者说,人还未离开房内。
她佯装并未无异,放下剑,吹灭了蜡烛,只留床边两盏未灭。
随后便走到床榻,和衣而卧。
不过片刻,青然便听到屋内有脚步声。此人动作极轻,想必身手不凡。
浓浓的酒气袭面而来,滴酒不沾的青然差点被呛醒。
她继续忍着,想看对方来此究竟要做什么。
那人在床边坐下,再没有动静。
若非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和这弥漫的酒气,恐怕青然要忍不住睁眼。
又过了片刻,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青然不解,她不想在陪他浪费时间,睁开眼的同时便直接朝对方打了过去。
在手掌落在对方的身上之前,她突然停了下来。
“你……”
范闲醉眸微醺,脸色薄红,手里握着药瓶。
“你为何这般模样出现在这儿?”
青然立刻起身,满眼奇怪地盯着他。
范闲身子后仰,双手承在床上,缓缓说道:“陛下赐酒,一贪杯,便喝了许多。这不顺便求了些活血化瘀的药酒,便给你送过来了。”
说着,他把药瓶塞进她手里,“住得这么偏,可叫我好找啊~”
青然眉头微皱,她淤青之处如此隐秘,他怎会知?
“范大人的好意我领了,若无他事,还请……”
她话还未说完,他身形不稳,借着酒劲一倒而下,大半个身子都扑在青然身上。
“你还没说谢谢……”他醉眼迷离地看着她,嘴角溢出醉染之笑,一双桃花眼若有似无地在勾人心弦。
青然早就听闻他对付女子的手段颇多,就连司理理那般的女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看来,一切并非传言。
“大人若是走不了,青然可唤人送大人回家。亦或者,大人想去抱月楼?”
范闲低声轻笑,“我哪儿也不去。”
青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无赖之徒,“不知青然怎么得罪大人了,让大人非要如此这般毁公主名节。”
范闲夜闯北齐使团府邸,彻夜不归。
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大公主的名声不保。
醉态一收,范闲满脸认真地对她说: “想见你,便来了。”1
庆帝念他出使北齐有功,还带回来文坛大家庄墨韩的传承,加封他为一等南爵。趁圣心大悦,他斗胆,请陛下退了他与林婉儿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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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这小子胆子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