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纸条的边角,像是刘耀文的回应。丁程鑫紧紧攥着纸条,指尖泛白,眼底的泪水再次滑落。
他知道,前路依旧漫长,忧伤也不会轻易散去,马嘉祺醒来的日子依旧遥遥无期,他要一直能撑下去,哪怕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监护室的灯光亮了整夜,丁程鑫和宋亚轩轮流守在马嘉祺床边,偶尔累了,就趴在床边小憩片刻,指尖始终没有离开过口袋里的徽章和纸条,像是这样,就能感受到刘耀文的气息,就能获得多一分撑下去的力量。
天蒙蒙亮时,丁程鑫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让他们抽时间回学校一趟,说有件事,需要他们当面说明。
挂了电话,丁程鑫的眉头紧紧皱起,心底泛起一丝不安。他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马嘉祺,又看了看刚醒过来、眼底还带着红血丝的宋亚轩,轻声说:“亚轩,学校那边让我们回去一趟。”
拜托护士多照看马嘉祺,然后带着宋亚轩离开了医院。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像细小的冰刺,两人裹紧了外套,一路沉默着走向学校——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了,自从马嘉祺出事、刘耀文离开,校园里的一切,都成了他们不敢触碰的回忆,那里有他们七个人并肩走过的走廊,有一起嬉笑打闹的操场,有刻在课桌上的话语。
刚走进校门,两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的校园,此刻看向他们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异样,有好奇,有议论,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路过教学楼走廊时,隐约能听到身边传来细碎的交谈声,那些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一字一句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就是他们两个吧?丁程鑫和宋亚轩,听说马嘉祺出事,跟他们有关。”
“可不是嘛,我听别人说,他们之前跟刘耀文闹得很僵,刘耀文的离开,说不定也和他们有关系,不然怎么就他们两个好好的?”
“听说呀,自从张真源上次在学校出事后,贺峻霖他们也跟着消失了,也就不过说了他几句至于去楼顶跳楼嘛……”
谣言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蔓延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越传越离谱,越传越伤人。宋亚轩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紧紧攥住丁程鑫的衣角,眼眶瞬间又红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底——他们明明拼尽全力守护着和刘耀文的约定,明明日夜守着昏睡的马嘉祺,明明把那枚徽章当成性命一样珍惜,可在别人嘴里,却变成了这样不堪的模样。
他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丁哥,他们胡说……我们没有,我们从来没有伤害他们……”丁程鑫的心也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停下脚步,轻轻握住宋亚轩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眼底却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心疼:“我知道,亚轩,我们没有”
可话虽如此,那些议论声还是像潮水一样涌来,越来越清晰。有同学故意放慢脚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小声嗤笑,话语里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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