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不在意他信与不信,只淡淡耸肩:“随你,但你必须选一次,选你父亲,还是你母亲。”
冰火两仪眼绝对不能暴露,她信不过唐昊和昊天宗。
那是真的认为,只要实力够强,一切都可以抢夺的。
唐三沉默了,那猜测太过阴冷吓人,压得他心口发闷。
不由自主想起初见母亲的时候,本体为蓝银皇,北欧种植在终年漆黑的山洞里。
父亲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安全,一定要选择那么黑暗的地方么?
蓝银皇本就喜光趋暖,天生厌暗避阴。
或许是因为血脉觉醒,还有那触感的温暖,唐三不免共情,并为此感到痛苦。
他不敢再深想,只想逃离这份窒息的对峙,下意识抬步要走,“让我想想!”
才踏出不过两步,后襟忽然一轻,衣角被攥牢。
唐三身上本就宽松垂落的素色袍襟,顺着肩头滑开大半,掩不住底下紧实莹润的肌理。
细碎柔光落于裸露的肩颈与胸腹线条,暧昧暖意悄然漫溢开来。
他身形一僵,垂眸看向身后攥着衣料的人,长睫微颤,耳根悄悄浸开一层浅淡绯色。
“这就要抽身走人,未免太薄情,你可是我的准正夫呢。”
独孤雁语气轻佻含笑,尾音轻轻上扬,软绵得如同细羽,挠得人心尖发痒。
唐三缓缓回身,撞入眼底的便是妖女慵懒斜倚的模样。
衣襟松散,一截纤薄锁骨露在外头,肌肤莹白得刺目。
紫发散铺在软枕上,几缕发丝黏在颊侧,衬得容貌艳色逼人。
那碧色瞳仁裹着几分戏谑,还有不加遮掩的审视,仿佛在端详一件归属于自己的物件。
唐三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热度翻涌,一步步逼近,心底翻涌的郁气,
转瞬便被他牢牢箍住,整个人按倒在床榻。
独孤雁也不慌乱,眼前人寒眉微蹙,星眸含愠,丹唇紧抿,美男嗔怒的模样也很好看。
“瞧你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今儿便准你主导。”独孤雁眉梢轻挑,语调藏着撩人的挑衅,指尖顺着他腰侧线条缓缓向上游走。
唐三垂首俯身吻了下来,裹着郁结的怒意、几分不甘的报复,还有连他自己都辨不明的复杂心绪。
手掌扣紧她后颈锁死退路,不给半分躲闪余地,唇齿力道强势蛮横,步步蚕食掠夺。
独孤雁眸子倏然微睁。
能感知到他身躯细微的震颤、紧张,还有他藏在凶狠外表下的、难得一见的主动与热烈。
心底暗自轻啧,生得一副好皮囊果真占尽便宜,她觉得很可爱。
她眸底的笑意肆意漾开,手臂轻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在后颈细腻摩挲,轻轻打着慵懒的圈,语调散漫又轻佻:“表现……还不错。”
此话一出,唐三脸色骤然沉黑,还不错?
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让他心底翻涌的郁意瞬间爆发。
骤然加深力道,蛮横又滚烫,恨不得将眼前人彻底揉碎、融进骨血里,逼得她再也说不出调笑的话语。
独孤雁瞬间气息紊乱,呼吸发紧,指尖下意识蜷缩,死死攥紧他后背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密闭的寝室内,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织纠缠,细碎的暧昧轻响此起彼伏,填满了方寸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