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邪神似乎在沉睡,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张海晏一根金针打向大邪神,它的尾巴有所松动时,就被张海晏袖中铁锁拽了上来。
大邪神想要爬上来,张海晏给了它致命的一击,它的身体直接碎了,风一吹,什么都没了。
宋猜张了张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一个字:猪……
张海楼“怎么又骂人?”
张海晏“应该说的是猪笼草”
从宋猜的房间,到邪神祖庭,再到宋猜临死前的遗言……猪笼草到底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
张海侠“这里不能久留了,走吧”
三人出来后,张海楼炸了邪神祖庭,一声巨响,整个南安号都晃了一下,但也只是晃了一下,就没动静了。
斯蒂文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全程都是被张海楼架着的。
回到头等舱,四人暂时分开了,现在,要做的,是引出背后把邪神祖庭送到南安号上的人。
张海晏将引出他们的事情交给了张海楼和张海侠,她要回空间一趟,调取南安号所有的细节画面。
张海晏“你们自己小心点”
张海楼“放心吧晏姨,有我在,出不了事。”
空间里,张海娇已经睡了一觉已经醒了,二胖在给她播放动画片。
张海晏调取了整个南安号上的结构,这艘船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每一个时间段的画面,都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
她需要找出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那些把邪神祖庭搬上船的人……
另一边,张海楼和张海侠去找了斯蒂文,斯蒂文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正瘫在椅子上惊魂未定,就听到了敲门声。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两人,脸一下子就白了。
斯蒂文“你们,又来做什么?”
张海楼笑眯眯地,不等他同意,就挤了进去。
张海楼“史先生,我们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他现在只想离这两个疯子远远的,当然是能拒绝就拒绝了。
张海侠“最后一次”
张海楼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啪”地拍在茶几上。
斯蒂文“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船上可是有我的人的!”
张海楼“放心,不杀你,就是想请你陪我们演一场戏。”
斯蒂文“最后一次?”
张海侠“最后一次”
斯蒂文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张海楼那张笑里藏刀的脸,最终还是怂了。
张海楼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过去,在斯蒂文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
斯蒂文“这、这也太蠢了吧?”
张海楼“蠢不蠢不重要,有用就行,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行动。”
斯蒂文觉得自己可能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上这几个疯子。
他们还不算太笨,查到了船医,里面早就被种下了黄昏草,张海晏比他们更快一步,到了船医室门口,里面都是中了黄昏草的探员,幸好还有救,剥离了他们身上的黄昏草毒后,探员们也都陆续醒了过来。
探员们看到张海晏时,刚想说什么,就被她制止了,因为外面,有人来了。
下一秒,他们就发现眼前的女人瞬间消失了,外面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解决了那些人,张海晏让他们换上杀手的衣裳,易容成陌生的样子,离开这里。
而张海晏又将之前,她从探员们身上汇聚而来的黄昏草,种在了那些人身上,一切恢复了原样,包括……他们的脸。
这些人死后,张海晏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份关于猪笼草的计划,上面写着:计划成功,档案馆成员尽数剿灭,速速转入下一阶段计划。此乃吾二十载心血,不得有误!
用二十年来围猎张家人,莫云高,还真是……
张海楼“晏姨?”
张海晏“不用看了,里面的人都死了”
张海侠“是黄昏草……”
就在他们三个汇聚在这儿,就有被人直接围了,张海晏不想跟他们有所废话,金针绕场一周,回到自己手上时,那些人便都倒地不起了。
张海楼“晏姨……”
张海晏“还没完”
张海晏“你们现在,把他们扔进去”
张海晏说完便不见了身影,夜空,张海晏差不多已经感应到南安号上,所有杀手的踪迹。此刻,张海晏浑身散发点点星光,这些星光随着空气流动,都散入这船上的张家人脑中,吸收了这一点,他们对于杀手的敏锐程度,快了十倍不止!
高空之上,张海晏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寒意。她垂眸俯视着脚下这艘船,看着那些在黑暗中蛰伏的杀机,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如冰:
张海晏“躲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张海晏“今日,就是尔等的祭日!”
最先动的是桅杆上的杀手,他们本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看了一眼,便精准地锁定了他的位置,不止是他……货舱里、船舷边、底舱深处,十七名杀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暴露了行迹。
他们都是精心训练的死士,潜伏经验丰富,本该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给予致命一击,可此刻,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肌肉的每一次微缩,都被对方感知得清清楚楚。
为首的人当机立断就要遁走,但可晚了……张海晏没打算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