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受了吧”
一夜过去你的烧退了差不多了,起来你看见张极就睡在了你房间的沙发上
你下床去给他盖了盖毯子,就轻手轻脚出去了刚一出门就看见左航
左航看见你开口到“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说着就上手摸了摸你的额头,发现确实退烧了
“没有”你开口道
“不枉张极照顾了你一晚上”说着就上手摸了摸你的额头,发现确实退烧了
听着左航说的话你很是震惊“张极照顾的我吗?”
“对呀”左航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腹很轻地蹭过我眼下。那里因为连续熬夜有些泛青。“累成这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耳膜。
我睁开眼,看见他垂下的睫毛,在顶灯下拓出一小片阴影。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唇上细微的纹路,近得呼吸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空气忽然变得黏稠,空调的冷气仿佛失效,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他的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滑到下颌,指尖的温度烙着我。一种无声的邀请,或者说,一种不容拒绝的征询。
我抬起下巴,回应了这个默许。
他的吻落下来,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像在确认。但很快,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破土而出,变得深入而索取。我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他的手稳稳托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压在身侧。衣物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过分安静的休息室里被无限放大。
唇齿间的热度蔓延到四肢百骸。恍惚间,片场所有的嘈杂、镜头前的完美弧度、人前的得体距离,全数粉碎。只剩下此刻真实的、滚烫的、属于暗处的触碰与喘息。 演出现场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头顶一盏昏黄的镜前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额前的碎发还带着舞台上的湿意,一滴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我盯着那滴水,看它没入他黑色衬衫的领口。
“看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刚唱完半场还没完全散去的喘息。
我没回答。他的呼吸拂在我脸上,热得不像话,混着属于他的气息--一点点烟草,一点点薄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我腿软的味道。
他的手指扣在我腰侧,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画着圈,那个动作漫不经心,像在弹一段只给我一个人听的前奏。
“外面还有几百号人在等你的安可。“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这让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张极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平时在镜头前乖巧讨好的弧度,而是一种让我心脏猛然失速的、带着占有欲的、危险的笑。
“但我想要你。
他说这五个字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我的后颈,拇指抵在我耳后的位置,轻轻一按,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尾音,像是刚唱完一首高强度的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我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