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交错在咫尺之间,带着红酒微涩的气息。
温慧宁。”他叫她的名字,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珍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舍得拿出来见光。
我们结婚四个月了。他说“四个月里,你每天早上会在我出门前把早餐准备好,你会在我书房里放一盏我从来没提过需要的台灯,你会在沙发上留一条毯子因为你知道我晚上会看书看到睡着,你连我喝粥喜欢稠一点的还是稀一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温慧宁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你知道我喜欢稠一点的?”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苏新皓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觉得她问这个问题的样子很好看。她的眼睛里有困惑,有慌张,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确认的期待。
“你第一次煮粥的时候熬得太稀了,我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第二天你煮的就稠了。从那之后一直是这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声音太大了会吓跑什么,“你以为我没注意,但我都注意到了。
移向身旁塞着耳机用湿巾仔细擦拭篮球的少年。
有啊。
张峻豪算是我的同桌,用“算是”来形容,主要是因为他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学校,就算在学校也不在座位上。他总是有许多事要忙,他的音乐,穿搭,篮球,甚至是麦当劳的薯条,都值得他费心思忙活一番,每一样,也许都比我这个同桌重要。
教室里的夏天比其他地方要热上些,碎发黏腻腻地贴在额角和后颈上,教室在一楼,窗外是杂乱的绿意,窗边的位置没有为消暑提供一丝便利,那天我却清楚的感受到凉风从窗口传来,我侧头看过去。
于是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瞳,他晃了晃手持小风扇,不容置疑地塞进我手里,刚考完试的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红笔划过卷子的声音,此时此刻,我正和窗外的张峻豪无声对峙。
他笑了笑,用嘴型说有没有想我。他总是这样,稀里糊涂地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然后又吊儿郎当地轻飘飘掀过去。只剩下我通红的耳朵,比教室的夏天还要灼热。
然后我听见他说,要不要逃课。
我被他吓了一大跳,我从来没逃过课,哪怕今天
这是廖远山第一次对她动手,因为两个外人。
廖思文性子直、脾气倔,她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最后也没应张峻豪那声姐姐,更没张口叫那女人妈妈,气得廖远山大骂逆子。
当晚张峻豪就敲了廖思文的门。
他捧着冰袋斟酌着开口:“要吗?姐姐。”
廖思文沉默地看着身前身高和她差不多的人,诡异的拉扯感在心头滋长,于情,她不该给他好脸色,于理,她不该迁怒别人,尤其是在此人无罪且年纪尚小的基础上。
淡淡洗衣粉味飘在廖思文的鼻息间,她轻轻捻了捻指尖。
最终,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