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心动的信号》08

宋亚轩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窗外那棵银杏树上的鸟，叫得乱七八糟的，没有旋律。

他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十二分。

床头柜上的卡片还在，昨晚放着的地方，没有被风吹走。

他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宋亚轩，谢谢你第一个来。”

然后把卡片重新放回去，起床。

洗手间里有固定的机位，红色的指示灯亮着，说明在录。他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头发翘起来一块，脸上有枕头压出的印子。

他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换了一件白色卫衣，牛仔裤，然后下楼。

厨房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顾言之站在中岛旁边，面前摆着一排瓶瓶罐罐。他在做咖啡，动作很慢，磨豆、压粉、萃取，每一步都做得仔细。

“早。”宋亚轩说。

“早。”顾言之抬了抬头，“喝咖啡吗？”

“有茶吗？”

“柜子里应该有。”

宋亚轩打开橱柜，找到一盒红茶包，拿了一个杯子，倒热水，把茶包放进去。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中岛的大理石台面上，光影很干净。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方迟下来了。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工装裤，头发比昨天更翘。看到厨房里的两个人，她打了个哈欠。

“早。有吃的吗？”

“还没做。”顾言之说，“等人齐了可能节目组会送过来。”

“那我先喝口水。”

方迟倒了杯水，靠着冰箱站着。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然后是林知夏。

她换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卷过，妆容完整。和方迟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们起好早。”林知夏的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沙哑。

“是你起太晚。”方迟说。

林知夏没理她，走到咖啡机旁边，看了看顾言之做的咖啡：“这个是给我的吗？”

顾言之顿了一下：“……可以是的。”

林知夏笑了笑，把那杯咖啡端走了。

顾言之看着空掉的位置，又看了看剩下的咖啡豆，重新开始磨粉。

沈鹿溪第五个下来的。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长裤，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没有化妆，皮肤是真的好。

“早安。”她对所有人说了一遍。

然后她看到宋亚轩，走了过去。

“你喝的是茶？”

“红茶。”

“给我也泡一杯吧。”

宋亚轩从柜子里又拿了一个杯子，放茶包，倒水，递给她。

沈鹿溪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

“谢谢。”

“没事。”

最后一个下来的是刘耀文。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开衫。头发没有打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快遮到眼睛了。

他走进厨房的时候扫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宋亚轩身上。

“早。”

“早。”宋亚轩说。

刘耀文走到中岛旁边，看了看台面上的东西。

咖啡，茶，水壶，糖罐，奶精，他没有拿任何一样，而是打开了冰箱。

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放进微波炉热了四十秒。

然后端着那杯热牛奶走到餐桌边坐下。

方迟看着他的背影，对宋亚轩说：“他就这样，早上只喝热牛奶。从大学就是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