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张真源做了一大桌子菜。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筷子碰着碗碟,说说笑笑。
气氛和以前每一次聚会一样热闹,但又有些不一样。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一起,肩膀靠着肩膀,自然得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
宋亚轩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还是要说一句,那个舞台真的很好。我看了好几遍,每次都哭。”
“你也太感性了。”刘耀文嘴里塞着肉,含糊地说。
“你不懂。”宋亚轩摇头,“你不觉得那个舞台很……怎么说呢……就是两个人站在台上的那种感觉,不只是在唱歌,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丁程鑫低下头,没有说话。
马嘉祺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
“讲什么故事?”严浩翔问。
宋亚轩想了想:“讲两个人认识了很多年,中间分开了很久,最后又走到了一起的故事。”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张真源举起杯子:“那咱们就为这个故事,干一杯。”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丁程鑫端着杯子,看着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这些年来,他得到过很多东西。
名气、财富、掌声、赞誉。
但最珍贵的,从来都是这些陪在他身边的人。
那些从少年时期就建立起来的羁绊,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淡,也不会因为距离的遥远而断裂。
它们就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存在着。
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把他们七个人连在一起。
无论飞得多远,线的那一头,永远有人在。
饭吃到尾声的时候,贺峻霖忽然说:“对了,你们那首《三十岁》,什么时候能在音乐平台上听到?”
“下个月。”马嘉祺说。
“那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几个先唱一遍?”宋亚轩眼睛一亮,“现场版的!就现在!”
“现在?”丁程鑫看了看四周,“这里又没琴。”
“张哥家有!”刘耀文已经站起来往客厅跑了,“我看到了,有架电子琴!”
马嘉祺看了丁程鑫一眼,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客厅收拾出一块空地,电子琴被搬到了中间。
马嘉祺在琴前坐下,试了几个音。
“这琴音准还行。”他说。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张真源在旁边骄傲地说。
丁程鑫站在马嘉祺旁边,手里没有麦克风,只有一杯还没喝完的水。
“开始吧。”马嘉祺抬头看了他一眼。
前奏响起来。
这一次,没有灯光,没有舞台,没有观众。
只有一间普通的客厅,几个坐在地板上的兄弟,和一架不算太好的电子琴。
但丁程鑫觉得,这是他唱得最放松的一次。
因为没有压力,没有期待,不需要完美。
只需要把这首歌唱出来。
唱给这些人听。
唱给身边的这个人听。
马嘉祺唱第一段,声音比在录制现场时更松弛,带着一种只有在这种场合才会流露出的随意。
到了副歌,丁程鑫的声音加进来。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最原始的声音。
宋亚轩靠在沙发上,眼眶又红了。
刘耀文难得安静,抱着靠枕,认真地听着。
张真源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严浩翔和贺峻霖并肩坐着,两个人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牵在一起。
最后一句唱完,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宋亚轩第一个鼓掌。
所有人都跟着鼓掌。
不是那种客套的、社交性质的掌声,是真的觉得好听、真的被打动了的掌声。
“太好听了。”宋亚轩吸了吸鼻子,“这首歌一定要火。”
“肯定会火的。”刘耀文笃定地说,“不火我吃键盘。”
“你又来。”严浩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大家笑成一团。
马嘉祺从琴前站起来,回到丁程鑫身边坐下。
两个人的手在沙发垫的缝隙间碰到了一起。
丁程鑫没有躲开。
马嘉祺也没有。
他们就那样手指挨着手指,坐在一群吵闹的人中间,安安静静地分享着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虽然没有说破,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多嘴。
只是在各自的心底,为这两位哥哥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