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两天,丁程鑫没有和马嘉祺见面。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各自都有工作。
马嘉祺的新专辑进入最后的混音阶段,几乎整天泡在录音棚里。丁程鑫那边也有几个商务拍摄和杂志采访,行程排得密密麻麻。
但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明显比之前频繁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早安”“晚安”,而是很自然的分享。
马嘉祺会发一张录音棚窗外的夕阳,配文是“今天的天很好看”。
丁程鑫会回一张片场的道具照片,说“这个花瓶长得好像你上次送我的那个”。
马嘉祺说“那不是送的,是顺便买的”。
丁程鑫说“你每次都说是顺便”。
马嘉祺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被你发现了”。
就是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对话,丁程鑫却觉得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他在片场休息的时候会翻看和马嘉祺的聊天记录,看着看着就笑了。
助理在旁边小声问:“丁哥,你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丁程鑫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腿上:“没什么。”
助理没敢多问,但眼神里写满了“我懂”。
丁程鑫假装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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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丁程鑫刚结束一个杂志拍摄,正在化妆间卸妆,手机响了。
是马嘉祺打来的电话。
这很罕见。
他们平时主要用文字交流,偶尔发语音,但很少直接打电话。
丁程鑫接起来:“喂?”
“收工了吗?”马嘉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唱了很久的歌。
“刚收工,在卸妆。你呢?”
“也刚出来。”马嘉祺顿了顿,“你今晚有事吗?”
丁程鑫想了想:“没什么事,怎么了?”
“上次说想听我当面唱那首歌。”马嘉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今晚可以吗?”
丁程鑫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在哪?”
“在你拍摄场地附近。”马嘉祺说,“我发了定位给你。”
丁程鑫点开微信,果然有一个定位,距离他不到两公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下午就过来了。”马嘉祺说得轻描淡写,“想着你拍完了可以见一面。”
下午就来了。
等了几个小时。
然后说“想着可以见一面”。
丁程鑫握着手机,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等我二十分钟。”他说,“我卸完妆就过去。”
“不急,我等你。”
挂了电话,丁程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化妆师已经把妆卸了大半,脸上干干净净的。
他伸手理了理头发,把卫衣的帽子整了整。
“丁哥,你一会儿有事?”助理在旁边问。
“嗯,约了人。”
“那让司机送你?”
“不用。”丁程鑫站起来,拿起外套和手机,“我自己过去,不远。”
他走出摄影棚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秋天的傍晚来得早,六点多钟路灯就亮了。
他按照导航走了十五分钟,来到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马嘉祺说的位置是一家很小的Livehouse,藏在一排老居民楼的中间,门面不大,如果不是特意找,很容易错过。
丁程鑫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
舞台很小,只能容纳几个人同时演出。台下摆着十几张椅子,大部分空着。
只有一个人坐在舞台边缘,抱着一把吉他,低着头在调音。
是马嘉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有戴,头发有些凌乱。
舞台上一盏小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映得很柔和。
丁程鑫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
“你来早了。”马嘉祺抬起头,看到他,笑了一下,“我说二十分钟,你走了十五分钟。”
“我走得快。”丁程鑫在他旁边的舞台边缘坐下,两个人并肩坐着,面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
“这个地方你怎么找到的?”丁程鑫环顾四周,墙上贴满了各种乐队演出的海报,有些已经泛黄了。
“一个朋友开的,平时没什么人来,很安静。”马嘉祺调好了音,拨了一下琴弦,“适合唱歌。”
丁程鑫看着他怀里的吉他,那是一把很旧的电箱琴,琴身上有一些划痕,看得出来用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