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的船停在一片金光色的沙滩前,微风徐徐吹动着一颗颗叶子树,阳光明媚,简直是世外桃源。
“兄弟们,我们快醒醒到了……”李俊忍不住的喊了几句,随后便跳下大船来到沙滩上。
童威童猛二人迷迷糊糊的揉着惺忪睡眼,童威面露难色,说道:“我这坐了半辈子的船,头一次知道什么叫晕船的滋味。如果可以,这辈子我都不想坐船了。”
“哈哈,你可真差劲呀,我就……哇……”话未说完,童猛便哇哇直吐。
吓得费保与狄成连滚带爬的滚到一旁,这才免得被污秽之物溅一身。
大约过了一支烟的功夫,几人方才如醒酒般,恢复了精神。几人纷纷跳下大船,来到李俊身旁。
李俊好奇的问道费保,“兄弟,这里应该就是倭奴国了吧。”
费保挠着头,东看看西看看,他一脸茫然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呀,要不咱们找个当地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说的是,那哥几个咱们去走走。”说罢,李俊当仁不让带头朝着沙滩的另一头走去。
不多时就见前方树林的上空飘着一缕炊烟,李俊几人明白树林中有人家。于是几人加快了脚步朝着树林走去。
不多时,便见这树林的灌木丛中有一条道路,虽不是青石砖铺成的道路,但是好歹路上没那么多的杂草灌木,路也就好走一些,而且既然走路自然有人走动,有人走动自然就是有人家的。
于是几人按着这林中小路来到了树林深处,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偌大的空地,空地中有一木屋,正飘着一缕炊烟,看来正是他们在树林外看见的炊烟。
李俊说道:“兄弟们,咱们初来驾到,来到这陌生地方,尽量不要招惹是非,与人说话要文雅一些。免得丢了咱们大宋人的脸面。记住了吗?”
童威率先开口,“放心吧,俊哥。我肯定会注意的。”
童猛听完,哼了一声,笑道:“你可拉倒吧,哥。你那火爆脾气,顶多三句话就能蹦脏字的。还你,不过也对,你确实该注意。不注意真不行。”
“你丫的,你好人,你说话好听,我都懒得说你的。”
“你看,我说吧。所以说我就不会像哥你那样说话,对吧,俊哥。”
“你丫的……你这鸟……臭弟弟,看你就是皮痒痒了。”说罢,童威捋起袖子就要教训童猛。
李俊连忙摆手拦住二人,说道:“好了好了,我也就一说,他们这里的人也未必能听懂我们说的话,总之说话呢声音小一些,语气柔和一些。能不动粗尽量别动粗。明白吧,兄弟们。”
“自然,都听俊哥的。”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俊来到木屋前,用手轻轻叩门三下,脱口而出,问了声:“有人吗?”
没想到屋子里的人,当即回道:“哎,来了。”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年迈苍老。
显然屋内外的人都是大感意外,屋子里的人在回了一声之后,良久不见他开门。
李俊等人心说对方是个老者可能行走不便,也就没有催促,不过见屋里迟迟没什么动静,李俊找了个话头说,“老人家,不着急,您老慢点走。”
这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脚步声来到门前,随即穿出拨弄门栓的声响,随着一阵“吱呀”的声响,木门当即推开。
只见屋里站着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一头银黑相间的年长老汉。
李俊打量着老汉,心说:“这老伯也就是黑了一些,可长相与我们宋人无异,而且也能听懂我说的话,看来这里定是那倭奴国,看来民间的谣传也并非都是空穴来风嘛。”
李俊笑呵呵的抱拳拱了拱手,毕恭毕敬的说道:“老伯,多有打扰了,请问这里是倭奴国吧。”
“倭奴国?小哥,这里可不是倭奴国。”那老伯如实说道。
几兄弟一听这话,不由得疑惑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道:“那这是哪里?”
“这里是暹罗国的地界。至于诸位说的倭奴国,我也未曾听说过。实在帮不上忙,抱歉啊!”
说罢,老伯拱拱手,便要将门关上。
李俊连忙一把按住木门,脸上挂笑,和气的说道:“老伯,见你说话和我无异,想必应该也是我们宋人吧。”
“宋人?哼,我可不是什么宋人,不过老汉沦落至此,倒是多亏你们宋人做的好事。”
“老伯,这话从何说起?”
“这孩子没娘,说来话长,话多无益,不如不说。”
“老伯,你看我们在这海外异乡,人生地不熟的,却能与您相遇这可是天大的缘分呀!”
“哎,这么多年过去了,恩恩怨怨也与你们这些年轻后生无关了,也罢,就说与你听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