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方腊后,李俊随军回朝途中路经苏州城,回想起曾经的一百零八位兄弟,如今只死的死,走的走,如今只剩下他们数十名弟兄班师回朝,与当日出征时的意气风发,倍感凄凉。
李衮命两个喽啰将自己抬到宋江面前,说道:“宋江哥哥,小弟身体有恙,恐不能跟随哥哥回朝领功了。”
宋江闻言,看着神情憔悴的李俊,可是面色却不似有病,他思索片刻,随后柔声细语道,
“贤弟莫要难过,我等兄弟同生共死,荣辱与共,等回了京师,为兄就让安神医为兄弟医治,兄弟定能康复,兄弟勿虑。”
李俊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
“哥哥,你瞧我如今这般模样,如何还能撑的到京师哟,若是哥哥怜惜兄弟,就请哥哥放我留在此地,等兄弟养好身子了,再去投奔哥哥,如何?”
“兄弟,我等为朝廷出生入死,破辽国灭田虎,讨王庆征方腊,好不容易功成名就,如今大军可以班师回朝,论功行赏,你却执意不肯回京,这是为何?”
“只怪兄弟没那个福分,不过有哥哥与诸位兄弟在留任京师,兄弟他日前来投奔,也不迟呀。”
“哎,兄弟既然如此,那哥哥也不强求。你要好生照顾自己,哥哥走了。”
说罢,宋江便要驾马前行。
谁知李俊却又开口道:“哥哥且慢。”
宋江闻言,脸上挂笑,说道:“兄弟莫不是改主意了?”
“不是,小弟烦请哥哥能看在结拜之情的份上,可怜小弟让童威、童猛二位兄弟留下照顾小弟。”
“李俊兄弟,你……”
宋江顿时脸色一变,可是众兄弟在此,又不好发作,于是说道,
“兄弟有意让童威兄弟二人留下照看,为兄倒无所谓,只是怕耽搁了二位兄弟的前程,倒不如问问他兄弟二人意愿呢?”
谁知宋江话音刚落,童威、童猛二位好汉异口同声的回道,
“照顾俊哥哥,我兄弟二人义不容辞。”
宋江见此情景,也不好再强留,于是深叹一口气,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
“即是如此,那两位兄弟要好生照顾李俊兄弟。保重!”
说罢,宋江转身上马,带着大军奔赴京师去了。
李俊三人见大军远去,瞬间起身,哪里像是病重的模样。
“俊哥,我们如今去哪里好?”童威开口问道。
李俊沉思片刻,说道:“还记得太湖榆柳庄的‘赤须龙’费保,费兄弟吗?”
“费兄弟?这怎不记得,费兄弟有情有义,咱们投奔于他倒也不错。”童威开口道。
李俊大手一挥:“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童猛附和道:“俊哥,你去哪儿,咱哥俩就去哪。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俊哥你一句话。”
就这样三人结伴前往太湖榆柳庄,谁知来到渡口前,为费保把守渡口放风的船夫并不在此,三人好生奇怪。
就见这时一艘小艇划到渡口前,不等李俊兄弟三人开口,却见那小艇上站着的四个官兵,其中一人打量着三人,随即破口大骂道:
“哎,你们三个贼眉鼠眼的鸟人,看什么呢?”
童威童猛兄弟二人脾气向来火爆,哪里受的了这等辱骂,正欲上前好好教训这几个不长眼的鸟人。
然而李俊却抱拳行礼,好声好语的问道:“军爷,我兄弟三人想去太湖榆柳庄,故儿在此等船。”
“哎呀,你们想去榆柳庄,你们三人去那里做甚?”
李俊却是面不改色,笑道:
“我等是做买卖的,那庄上的人跟咱们要买酒,我等先来认认路,这才好把货送来呀。”
“做买卖的?我怎么看你三人凶神恶煞的,不像是做买卖的呢?”
那官兵头子跳上岸来,对着李俊打量一番,接着问道,“你说你卖酒的是吧,酒呢?让军爷看看。”
李俊点点头,转过身看向童威童猛二人,使了个手势,示意把船上的官兵解决了。
童氏兄弟点点头,没有说话。
待李俊转过身子再看向那官兵头子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已是一片冷酷。
那官兵头子一看心知不好,连忙去拔腰间别着的佩刀。
然而李俊却是眼疾手快一拳将这官兵头子打翻在地,随即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要不是他故意留人性命,这一脚非将他踩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