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闲聊好了，叶扶摇则是奇怪为什么暗河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的狼狈？

苏暮雨与苏昌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苦涩与无奈。苏昌河叹了口气，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天启城如何施压，夜鸦如何搅局，他们如何为了“大局”出手，又如何被过河拆桥、落得一身骚。

叶扶摇听着，脸色越来越黑。

就连玉树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低声说了一句：“……这也太吃亏了。”

“吃亏？”叶扶摇猛地提高了声音，那双酷似谢无颜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这哪里是吃亏？这简直是蠢到家了！明明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还收拾了烂摊子，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叶扶摇只觉得不敢相信，什么时候他们这么天真了？

白鹤淮见状不对，扯着狗爹的衣袖躲在了角落，选择看戏。

苏暮雨与苏昌河等人哑口无言，确实，他们此时此刻才认识到自己的天真，或者也可以说是愚蠢。

她气急了，腾地站起来，指着苏昌河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骂道：

“你！暗河大家长！手底下那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江湖上随便掀起一点风浪就能让对手焦头烂额——你偏偏要跟天启城那帮心眼子比藕眼还多的政客讲道理、谈合作！你玩得过他们吗？最后被人当刀使，用完就扔，还把自己搞得元气大伤！你是不是觉得‘上岸’就是给人当狗啊？！”

苏昌河被她骂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却罕见地没有反驳。

叶扶摇火力不减，矛头一转，指向苏暮雨：

“还有你！明明是无剑城的遗孤，是被所谓‘名门正派’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你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到头来居然还对那些人抱有幻想？还指望跟他们讲道义、讲公平？”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苏暮雨，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你手下留情过！可你呢？一次又一次地心软，一次又一次地优柔寡断！我们是杀手！杀手要什么名声？要什么清白？你见过哪个杀手是靠‘以德服人’活到最后的？！愚蠢！简直是愚蠢至极！难怪娘亲总是说你过于愚蠢了，要不是因为爹爹兜底，你都活不下去！”

“是啊，二师傅，你有的时候还是太迂腐了。”玉树适时插嘴，毕竟除了谢无颜，苏暮雨也经常指导他，他就习惯了这么叫了。

苏暮雨垂着眼，沉默不语。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叶扶摇深吸一口气，转向慕雨墨：

“还有你！为了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你要舍弃自己的朋友，无条件地去帮助那些根本不值得帮助的人。最后呢？害了自己人，还被唐门那群白眼狼反咬一口！你现在居然还对他心存希望？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图什么？！图他脸臭，还是图唐门那些看不上你的人？！”

慕雨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扶摇没有停下，目光扫过慕青羊与慕雪薇：

“还有你们！关键时刻，不想着怎么拖住敌人、等待援军，反而想着‘牺牲自己保全家人’——你们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英雄吗？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亲者痛，仇者快！你们倒是成全了自己的‘大义’，活着的人呢？谁来替你们难过？谁来替你们报仇？！不要觉得什么还有来世，死了就是死了，没有灵魂，没有意识，没有下辈子！”

慕青羊与慕雪薇被她问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之后，叶扶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玉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生怕她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而满室的暗河中人，一个个都低着头，沉默不语。没有人反驳，没有人辩解。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良久，叶扶摇终于稍稍平复了呼吸。她冷静下来，目光恢复了那种属于谢无颜的、冰冷的清明。

她反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脊背一凉：

“你们说，如果我和师兄没有来到这里——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慕青羊与雪薇一定会死。” 他说出这句话时，眼底掠过一丝极痛的神色。他平时看起来心狠手辣，仿佛谁的命都不在乎，可暗河的人，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是他真正的家人。他不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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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又有人在骂叶鼎之妹妹和萧若瑾的文，还不是因为我对其他文没什么灵感，你们又不说喜欢哪篇，我才写的嘛，三观不正的剧不骂，来骂我，这合理吗？

那我趁着番外思考新故事吧，还不是因为没什么好剧，不然我也不至于就着三部曲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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