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叶扶摇,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扶摇,我爹爹是彼岸的副城主苏昌河,我娘亲是天下第一的清玉仙子谢无颜。
我叔叔是彼岸的城主苏暮雨,我叔母是药王谷神医白鹤淮,舅舅是逍遥剑仙叶鼎之,我舅母是彼岸的蜘蛛女慕雨墨,可以说彼岸就是我最大的靠山,而且我还有一堆护短的长辈在。
我还有三个哥哥,慕青羊与慕雪薇的儿子慕云奕,叶鼎之与慕雨墨的儿子叶安世,还有我的师兄玉树,不过幸好我还有一个弟弟,也就是苏暮雨与白鹤淮的儿子卓淮舟。
世人都说我母亲脾气不好,却不知道我母亲天天吐槽外面的人脑子不好使。
比如是将军的孙子,却娶了敌国的亡国帝姬;比如是打仗,却搞什么伤而不杀;比如是却报仇的,却还觉得我们需要讲道义;比如是求我们办事的,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蹲在一旁剥橘子,听着这些吐槽,深以为然。外面那些大人,确实没一个正常的。
至于我爹——那个被全天下唾骂、说我娘眼瞎了才看上他的男人。
在我眼里,他却好得很。他从来不会像别人那样逼我背枯燥的书,还会带我去屋顶看星星,教我怎么用弹弓打坏人的帽子。
当然,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太黏人。每次我想找娘亲讲故事,他总要凑过来挤在中间,美其名曰“父子同心”,实则挡着我跟娘亲亲近。
世人说他卑劣无耻,可在我这儿,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
至于那些偏见?谁在乎呢。
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被父亲“赶出家门”了。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跟着你师兄一起出去见见世面吧,别天天缠着你娘亲了。”
“哼!我就知道,臭爹爹就是想要一个人霸占着娘亲。”叶扶摇气鼓鼓的说道。
玉树背着剑匣跟着她身边,闻言,有些无奈的说道,“扶摇,师公一直都是这个性子啊,你才知道吗?”
“我一直都知道啊,可是他这次也太过分了吧?”
“没事,师兄陪着你呢,我们正好一起出去游玩一番。”
闻言,叶扶摇瞟了他一眼,“师兄你确定?你可是一向都不认路的。”
玉树挠了挠头,笑了笑,拿出了自己的钱袋子和地图,“没事,师父给我这些了,说就算迷路了,也不至于过得不好。”
“娘亲也给我准备了,师兄,你说是不是他们觉得我们烦了,这才让我们出去的啊?”
“不会的,师父最疼你了。”
“这倒是,就算是爹爹也不会否认这一点的。”叶扶摇笑得开心,“师兄,我们这一次可要闯出一些名头来,不能给娘亲和爹爹丢脸,不如我们去雪月城走一遭吧。”
“好啊,我也想去问问其他剑仙的剑。不过当年娘亲把口出狂言的雪月剑仙给废了,也不知道现在的雪月城到底怎么样了。”
“谁知道呢,先去看看吧。”
“好,我们一起吧。”
两个少年的身影被夕阳拉得极长,渐渐没入熙攘的人群。
他们不知道,有人跟了他们一段路才离开,来人正是谢无颜与苏昌河。
谢无颜拢了拢袖子,而身侧的苏昌河呼吸极稳,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却微微泛白。
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谢无颜侧首,瞥见苏昌河下颌绷紧的线条,忍不住轻嗤。
“口是心非。明明心头肉似的疼着,偏要推他们去那龙潭虎穴里滚一遭。若是真折在那儿了,我看你这张冷脸往哪儿搁。”
苏昌河并未看她,视线依旧锁着长街尽头,声音低沉却笃定:“温室里养不出能扛得住风雪的树。江湖路远,我们能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那是属于巅峰强者的绝对自信:“况且,这天下虽大,却也没几个人敢接得住我一掌。谁若敢动他们分毫,我便灭他满门。”
谢无颜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她知道,他所谓的“放手”,不过是换了一种更凶险的方式守着罢了。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都说我宠孩子,我看你才是最惯着孩子的那一个才对。”
苏昌河没有说话,不过有些事情就算不说,也改变不了事实。
“话说他们最先有可能去的,应该是雪月城吧?”
“应该是,不过扶摇长得像你,估计雪月城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闻言,谢无颜微微一笑,“这倒是,要是有我们在,还能让孩子被欺负了,那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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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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