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去天启城,找姬若风的麻烦。
谢无颜一向是一个效率非常高的人,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一个人就出发了。
第一个发现这点的,是惯常在清晨会“顺路”过来晃一圈的苏昌河,以及恰好抱着儿子过来、想让他姑姑见见的叶鼎之。
两人站在空荡荡的、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冷冽幽香的房间里,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晨风穿过洞开的窗户,吹动了桌上一页未压好的信笺,上面空空如也。
半晌之后,叶鼎之才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掂了掂怀里裹在锦缎襁褓中、正睡得香甜的儿子,“我还说让她见一见她小侄子的,怎么又出去了?”
是的,叶鼎之与慕雨墨已经生了儿子了,取名叶安世,取一世安宁之意。
苏昌河目光扫过房间各处,最后落在窗台那点痕迹上,了然地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丝拿她没办法的纵容笑意。
“还能去哪儿?十有八九,是等不及,单枪匹马杀去天启城找人麻烦了。”
“找人麻烦?是姬若风吗?” 叶鼎之略一思忖,便明白过来,“因为百晓堂的探子?阿月她……还是这么讨厌被人窥探。”
“是啊,阿颜一直都说不喜欢百晓堂的做法,谁知道去无双城的时候,还碰上了百晓堂的探子,这不就撞在她的枪口上了嘛。”苏昌河笑着说道,也觉得是姬若风活该。
“那难怪了。”叶鼎之一脸了然与无奈的继续说道,“阿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别人打探她不愿意说的事情,不知道因为这个圣姑多少次气,现在看来,也没有变啊。”
苏昌河闻言,眼中倏地亮起兴味盎然的光。他极其自然地伸手揽过叶鼎之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凑近了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期待。
“大舅哥,趁她不在……多给我说说?阿颜小时候,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比如,除了讨厌被问,还讨厌什么?喜欢什么?有没有……嗯,特别糗的时候?”
虽然叶鼎之看苏昌河这个妹婿有点不顺眼,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对阿月确实挺好的,所以他对苏昌河的态度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肩头上那只属于暗河大家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又看了看对方脸上那难得一见的、近乎“八卦”的殷切神情,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行吧,回去说。正好,”叶鼎之将怀里睡得小脸粉扑扑的叶安世,动作极其自然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往苏昌河怀里一塞,“你这个当姑父的,也别光听故事。安世好像醒了,你抱着,顺便学着带带。雨墨昨晚没睡好,让她多歇会儿。”
苏昌河怀里猛地多了个带着奶香的小团子。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那双执掌杀伐的手,此刻却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生怕力道重了碰坏了这小小的人儿。
叶安世似乎被转移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张有些陌生的俊脸。
苏昌河与怀里的小不点大眼瞪小眼片刻,那点初时的僵硬,竟被这纯净的目光化去。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婴孩靠得更舒服些,脸上的冰冷与算计早已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略显笨拙的柔软。
“好啊。”他低下头,试着用一根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叶安世嫩乎乎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轻又柔,“我觉得……我还挺喜欢小孩子的。”
叶鼎之调侃的看着他,“等到什么时候你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会更喜欢的。”
苏昌河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想到他与阿颜有可能会有自己的爱情的结晶,他就觉得高兴。
“小时候阿月就很有主意,我们四个,她明明是最小的,偏偏是领头的那一个。”
“原来如此,难怪小的时候阿颜明明是最小的,却看我和木鱼觉得我们笨,原来是那个时候就有的,还有吗?”
“当然啦……”
一路上,叶鼎之低沉舒缓的讲述声,和苏昌河偶尔好奇的追问,伴着婴儿偶尔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咿呀声, 看起来,竟是前所未有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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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少白、暗河传、少歌的时间线乱的要死,不要深究啊,因为我自己研究的脑袋都要炸掉了。因为慕雨墨与叶鼎之成婚的比较迟,所以无心的年纪会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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