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张予初面上淡定,脸上挂着端庄得体的笑容,实则内心的呼声已经可以媲美土拨鼠的尖叫了。
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开个小破车竟然还这么害羞,真的是太太太可爱了!
接下来是郭麒麟和阎鹤祥两人说了一段《歪唱太平歌词》。

“感谢各位,这是个传统的节目,叫做《歪唱太平歌词》,我们表演的也不是很好,大伙儿多做自我批评。”

“啊?凭什么啊?”

“大伙儿多批评批评我们,反正我们也不听。”

“退票~”

“都听完了喊退票,亏心不亏心啊你?”

“下回退票八点之前说,都十点多了,我累的跟什么似的你喊退票。”

“要不怎么说税后给钱呢?”

“哎呀,气死我了,咱们还翻吗?”

“翻~”

“翻,翻,翻,跟大伙儿开个玩笑。”

“其实大伙儿也都知道,咱们演员跟观众之间就是闹,没有真的急赤白脸的,观众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您各位花了钱买票来就是图一乐呵。”

“是。”

“您看,今儿个我这专场来的可都是咱们德云社的头牌。”

“好家伙,头牌?”

“对呀,好多队长,大伙都知道,咱们德云社分八个队。”

“对,这都知道。”

“这是我们四队的队长。”拍拍阎鹤祥。

“好~”

“您各位别鼓掌,这是花钱买来的。”

“还有小孟,孟鹤堂,人是七队队长。”

“好~”

“还有我老舅,张云雷,八队队长。”

“好~”

“都挺不错,这也都是我们德云社的中流底裤。”

“哎哟呵,砥柱。”

“中流砥柱,中流砥柱。”

“这样吧,把我老舅再叫上来吧,好不好?”

“好~”
后面张云雷拉着王九龙上了台。

“哎哟,只是我老舅带着他的男宠来了。”

“那你呢?”

“别瞎说,别瞎说,家里的事别往外说。”

“吁~”

“他们都知道了。”

“没听说过。”

“今天晚上这个。。。”

“今天晚上干嘛呀?”

“你想干嘛?休想~”

“死男人~”

“去~”

“哦~”

“别瞎说啊,咱这还有孩子呢。”

“我们这个观众群体啊,跟我父亲的不太一样。”

“喜欢我父亲的都是三四十岁的大叔,大爷是吧?还有老伯伯。”

“喜欢我们哥俩的都是一些个年轻的孩子们,都是小姑娘。”

“主要是捧我老舅。”

“这样吧,把我老舅叫上来,咱也别在这瞎扯了,是不是?”

“咱们来到这美丽的杭州,有什么心里话或者什么小曲儿唱给大伙儿听听。”

“杭州啊!”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

“确实啊,这个游湖借伞就发生在咱们这个西湖的断桥,对不对?”

“对。”

“咱们太平歌词呢,也有这么一段,不是传统的啊,叫《游西湖》,这一段呢是我父亲郭德纲先生独立创作的。”

“这当中呢,有一小段,叫《打新春》,特别好听。”

“嗯。”

“欸,咱今天奉献给杭州的父老乡亲怎么样?”

“可以,可以。”

“那咱唱一回?”

“唱一回。”

“另外先给大伙儿赔个不是啊,今儿个说了三场,这个嗓子啊,各位听的出来,多少有些嘶哑。”

“各位多原谅,主要听我老舅的,天籁之音,是吧,行吗?”

“我怕我垮掉。”

“正常,正常。”

“咱们光唱呢有点干,这样吧,让我表弟给咱们打个板儿。”

“拜拜~”招招手,鞠了一躬就往后走。

“额,他走也没关系,我老舅也会打。”

“半天上来没让说一句话,还得干活儿。”

“说了,不是给介绍你是他男宠嘛!”

“表弟,全民大表弟,好男人。”

“哈哈,你带着快板儿了吗?”

“我带着快板了。”说着拿起桌上的快板。

“老舅您受累,就这点儿我这嗓子。”

“青儿未说话,先把。。。”使劲压低了嗓子,唱了起来。

“让您就着点儿,也没让您这么低啊!”

“哈哈,好,来了啊。”

“青儿未说话啊,先把那小脸扬啊。。。”

“白蛇闻听,忙把那口张啊,一句话说的我们透心凉啊~”

“美好姻缘有人拆散啊,拆散的这个人他叫阎鹤祥。”

“欸~依我说这个人他叫杨九郎。”

“他叫周九良,欸,咦儿呀儿哟。”

“他叫孟鹤堂,欸,咦儿呀儿哟。”

“他叫郭德纲,啊,咦儿呀儿哟。”
郭麒麟一看,拿起桌上的手帕捂住了张云雷的嘴,台下一阵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