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您说说为什么没有意思呢?”

“你这骗人家,说来说去无非不就是抄人家捧哏演员便宜吗?”

“就这目的。”

“一上来爸爸儿子抄便宜有意思吗?”

“没有意思。”

“你说你不好好说相声,冲着人家捧哏演员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指着杨九郎的脑袋连说三遍。

“没意思。”放下手指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看这些年,我从来不说这样的相声。”

“这我也会啊,冲着捧哏演员,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这有什么呢?”

“我们再来一回啊。”

“我是你爷爷。”

“你这是叫没意思吗?说的比您外甥还溜呢。”

“嗯,哈哈,他这有什么呢,其实我也会,不就一个口吐莲花嘛!”

“是吗?您也会?”

“嗯,我那莲花也是绕着剧场转三圈,砰~打开了,上面站一王八。”

“您等会儿,莲花上面站王八?那您这跟他那没什么区别啊。”

“有区别,有区别。”

“您这是一大王八。”

“嗯,我这大王八啊,好,挺白。”

“哦,白王八。”

“小眼睛。”说着又看了杨九郎一眼。

“我是你爷爷。”两人相视一笑。

“不是,您啊,就别说这乱七八糟的了。”

“嗯,不管怎么说啊,让他们二位先下去休息一会儿,换我们哥俩给您各位说一段。”

“是。”

“上台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张云雷。”

“好~”掌声欢呼声一片。

“德云社的一名小演员,旁边这位呢,是我的坐骑。”

“诶,是我。。。”

“您等会儿,坐骑?”

“啊,怎么啦?”

“还怎么了?谁家坐骑还给生孩子的?”

“哦~~”

“生什么啊你?”

“生一肚子气现在。”

“你好好给介绍一个。”

“好好介绍一下啊?”

“对。”

“我跟傻叉呢给您。。。”

“谁是傻叉啊?这还不如坐骑呢,坐骑是傻叉?”

“我呢,不是坐骑,也不是傻叉,我是您的搭档,我叫杨九郎。”

“好,九郎最帅。”

“亏心不亏心啊你们?”

“从咱们这个呼喊声说明什么?”

“啊?”

“咱花钱了。”

“杨九郎,熟悉我搭档的朋友都知道,他有一响亮的外号。”

“外号叫什么?”

“一线天。”

“这个外号都这么普及了吗?”

“是~”

“哈哈,今天楼上楼下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喜欢听相声的。”

“不喜欢也不上这儿来了。”

“您喜欢听相声对我们相声演员的四门功课也有所了解。”

“欸,吃喝嫖。。。”张云雷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各位啊,我跟他学的可不一样。”

“我学的是坑蒙拐骗。”

“您这学也不怎么正经。”

“吁~”

“相声演员的四门功课,说学逗唱。”

“对,咱们今年学的是说学逗唱。”

“别今年啊,以前学的也是。”

“那您最擅长的是哪一门啊?”

“也不能说是擅长吧,最喜欢。”

“那您最喜欢的是哪一门?”

“学吧。”

“哟~您还会学呢?”

“那可不,能学的可多了。”

“什么天上飞的啊,地上跑的啊,草里头蹦的啊,装聋作哑什么的都能学”

“行啊你,装聋作哑你也能学?”

“那当然了。”

“哑巴打手势也会?”

“可不嘛?”

“这样啊,前面也说了那么多场相声了,咱们哥俩也别说相声了。”

“什么意思?”

“咱们来点不一样的,就把这哑语给大家学出来。”
两人的节目就是《学哑语》,前面铺垫半天,现在就算是入活儿了。
这个节目两人已经演过很多次了,其主要的故事情节也就是相声中所说的梁子是基本上不会变的,只是每场演出前的垫话和包袱有所不同,让观众听起来会有不同的感觉。
。。。。。。
张云雷把两个扇子并排摆在了桌子上,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冲着观众席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绢布盖上,随后扶着桌子的边缘开始摇晃起来。
还没等台下的观众开始起哄,白皙的小脸已经羞红。
等到杨九郎一拦,他立马撒开了扶在桌子上的手,捂住了红彤彤的小脸。
可以预见,这又是张云雷表演史上一大名场面。
随着杨九郎的一句“去你的吧!”两人的表演也结束了。
虽然在节目的最后,张云雷极力想表现出自己的镇静,但是那通红的小脸还有下台时那急切的小步伐还是出卖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