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黛尔平淡如水甚至是有些冷漠的眼眸倒映于桌上的茶水中,但哪怕是如此清澈的水面也无法映射出女人深藏心底的“秘密。
在陈述中,艾米丽·黛尔隐去了自己原本的名字——莉迪亚·琼斯。
一个她这一生都不愿再听见的名字。
当然,对故事也自然做了几处她认为必要的修改,毕竟,有的秘密是永远也不可以摆在台面上的……
而对于奈布·萨贝达而言,眼前这位医生的话透露着几分真诚,几分遮掩。自幼外出拼命赚钱养家的奈布·萨贝达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对眼前这位看不清府邸的女士之言,只当听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不过,她倒是有句话引起了奈布·萨贝达的沉思。他轻声喃喃道:“未来……”
“这场游戏,真的有结束的那一刻吗?”奈布·萨贝达不禁发出疑问,他看向艾米丽·黛尔,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在五年前就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这场游戏也已经进行了这么久了吗?”
闻言,艾米丽·黛尔收起了流转的思绪,脸上继续挂上了那一抹温柔的笑,道:“至少在我参与这场游戏以来是这样的,但您不用担心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游戏,我还待这里只是因为我选择了留下。”
“虽然在那封邀请函里,庄园主并没有写清楚游戏最终获胜条件,但我已经见证过一方阵营获胜后离开这里。”
“其实很简单,只要各位参加这场游戏的时长达到一定要求,就能赢得他给你所承诺的东西并可以自主选择是否离开。”
“请放心,不会太久。”
“……”奈布·萨贝达沉默了几秒后,继续问道,“除了你,还有人选择留在这里吗?”
艾米丽·黛尔:“嗯。”
点了一下头后,艾米丽·黛尔便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解释,她转而道,“我的故事诉说结束,那么现在该你了,先生。”
听出女人有意避免这个话题,奈布·萨贝达也没在多问,就同他们先前说好那般,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奈布·萨贝达的故事和他这个人一般,简单而又纯粹。
他出生在尼泊尔的贫民窟,自小父亲离世,饱经沧桑的母亲四处打工,苦苦支撑着这个贫穷而又破碎的家。
作为家里的长子,奈布·萨贝达在十四岁时便外出务工,干到成年后就前去英国参军。六年时间里经历过无数次大小的战争和冲突,鲜血成为了他难以洗掉的印记。
不过最终因为军队里种族歧视和差别对待过于显著,奈布·萨贝达最终选择了离开那里,转而成为一名雇佣兵,踏上与日月为伴的“孤独之旅”。
他需要钱,这份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如果家人需要,他可以为此做任何事,不惜牺牲他的性命……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钱,就这么简单。”
听完,艾米丽.黛尔缓缓起身,直视奈布.萨贝达,轻叹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处和不愿为人知晓的秘密,感谢您的真诚以待,我由衷地希望您也能得偿所愿。”
“多谢。”
闲聊时间结束,玻璃箱内持续传出的不同寻常的吱吱声提醒着二人,他们是时候应该干“正事”了。
此刻,那只被打上了药剂的老鼠双眸已经变得猩红,原本布满绒毛的身体逐渐爬满了细碎的鳞片,就连那条细长恶心的尾巴也披上了青黑色的硬甲。
如果再仔细一点看的话,还会注意到老鼠充满怒火的血腥色眼睛一直盯着玻璃箱外带着研究和探索意味的二人,并且嘴里不断发出磨牙的声音,仿佛将他们当做了狩猎的对象,时刻准备发起进攻。
艾米丽.黛尔见状摇摇头,道:“老鼠现在这个状态,我们没有办法直接注射解药,一不小心就会被咬伤,并且不知道是否会将这种‘变异’传染给我们。”
“医用手套也不行吗?”奈布·萨贝达看向她。
艾米丽·黛尔回视,道:“粗略估算,它现在的牙齿咬合力已经不是普通医用手套可以承受得住的了,我们或许得另外再找机会,趁它松懈时迅速注入解药。”
“那就等它睡着了之后我将它摁住,剩下的你来操作。”
“没问题,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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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考完了,会稳定更新的,谢谢你们,我会用心地将这本书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