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少年还是摇摇头,辞别了老者,这些事情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过于深奥,但还是当做一个道理铭记于心中,毕竟是爷爷说的。
“好了好了,老爷子,你再说去炼器师协会都关门了。”阿无摇了摇脑袋,还是打算先找个借口先脱身。爷爷今天虽说不一样,但是还是吃饭要紧,今日的晚餐还没着落啊。如此想着,少年将狂暴巨犀骨放入空间戒指之中,转头向山下跑去。
白袍老者转过身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面色突然平静下来,淡淡地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离去了。”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罢,再等几年吧,以后他也没有办法享受到童年了,他注定孤独。”言罢,他转过身,缓缓地走进茅舍,身影被黑暗吞没,不见踪影。
小牛山脚向东约莫1里之距,有一小镇名唤小竹,相传此镇曾出了一翩翩君子,先帝见其眉清目秀却又坚韧不拔,特赐其封号小竹,后人称其为小竹君。从那以后,此镇便更名为小竹镇。
“小爷卖牛骨,给那半吊子。银子七八锭,给爷买肉吃……”小竹镇外,传来声声不着调的打油诗,听声音是个少年。城守听见了这声音,心道又是那无名少年来了。将头探出城墙,喊道“无名小子,又来买药材啊?听你这话,今个儿莫不是还想整点荤腥给你家那老爷子?”说话间,少年郎来到城门下。说是城墙其实就是个五米的小砖墙,墙上青苔横生,有些缝隙还会有杂草探出,充分的显示了它顽强的生命力。小竹镇可以说是很中规中矩的江南小镇了,地处内地,平常也不用担心侵略,也没什么高手,在这个全民习武的风气下,小竹镇也没有什么强悍的武者,倒是出了一名儒士小竹君。倒不是说小竹君不是武者,只是相对于他在儒学上的成就,武学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阿无抬头看了这城守一眼,四十有余的年纪,脸上的褶皱却有些深,面上的毛孔算不得细,肤色黝黑,虽是江南儿郎,确实硬生生活出个边塞汉子模样。确实,似这等内地小城,因无边塞无患之故,守城将士平常还会抽空照料一下自家庄稼,平日里又站在这简陋的城门上守城,主要也就是防些个山贼。
“是啊,王城守,今个儿我可是打了个大货,到炼丹师大人那儿换些药材该是都还有些盈余的!”阿无将头抬起,骄傲地喊了一句。此言罢,阿无又看着前方的城门和看门的老张头“时间不早了,小子就先进去了,到时候晚了赶上宵禁,小子我怕是出不来了!”
“进去吧进去吧。”老张头看似不耐烦地喊了一句。“早点儿出来!别到时候又给我们惹麻烦!”
听闻此言,阿无也不恼。他也知道老张头此人刀子嘴豆腐心。他之前错过了宵禁,老张头却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人,也不知最后他们谈了什么,守夜门的城守最后还是哭丧着脸开了城门,看样子是在老张头那儿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