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下次再管不住你的嘴,我就把你腿打折!”白袍老者气呼呼的骂道。
那一具狂暴巨犀的白骨看着丝毫没有光泽,但却坚硬无比。硬要做个比喻的话,大理石倒是挺合适的。这兽骨卖给炼器师、炼丹师和符师肯定都喜欢的不得了,但是老头确毫不在意。
“这样你爷爷我吃什么?喝骨头汤吗?”老头愤懑非常,气的吹胡子瞪眼,,眉毛都快飞到眼睛上了。
少年双眼抬起看着白袍老者,好似讨好似的地说“老头子,稍安勿躁嘛,这犀牛骨虽说不能吃但是它硬呀,又这么大,这卖给县城里那几个半吊子炼丹师半吊子炼器师,那我们这个月的饭钱不就有着落了?”少年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似乎很喜欢这种说话方式,似乎这世间没几位能入得了他的眼似的。”
这可把老爷子气着了,举起手掌就要向少年拍去,少年连忙抬起手掌挡在脸前,“诶老头子,你再打我我就不给你下山买粮食了!”
手掌抬在半空终究是没有打下去。半晌,老者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了一声,“这卖骨头的钱是要给你小子买药草泡药浴的,给老头子我买了粮食,你的药草如何有着落?罢了,老爷子还有些余粮 ,你那些个钱还是给你自己买药浴吧!”话罢,老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在少年看来却令他毛骨悚然。
“不要啊!爷爷,我错了。我下次一定给你留,啊不,我下次肯定一点儿也不偷吃。我的好爷爷,咱这次能不泡药浴嘛?”少年瞬间一改之前的态度,摆出一副谄媚的面容,一口一个爷爷叫的那叫一个亲切。不知道的真以为是一片家庭祥和,爷慈孙孝。
老者缓步走到山崖前,眉头微皱,“不行,泡药浴是为了你的修为实力,你要记住,弱者是从来没有话语权的,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什么都要争,就像这头狂暴巨犀,你与它争生存,而现如今你是胜者,你才有资格活下来。我们永远也不知道麻烦和明天哪一个先到来。”白袍老者语重心长地说着,眼瞳之中似是看见了过往。
少年也没作声,从前他不想泡药浴的时候,爷爷都是直接开骂,活脱脱就是个小老头,但今日不知为何爷爷竟不打不骂反而开始说教,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看着白袍老者追忆的样子,少年不禁猜测起爷爷曾经究竟遇见过什么事?
“阿无,你记住,无论前路如何,最重要的永远是自己,之后是要有一颗不择手段也要往上爬的心和与之相匹配的手段,一时的低头不丢人。”少年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别人都说要为人正直善良,怎么爷爷让我不择手段呢?
阿无不是少年的名字。少年没有名字,所以镇上的人们都叫他无名小子。少年也便将无名当做自己的名字。这件事被白袍老者知道后,老爷子却并未给他取名,反而也跟着叫他无名。按白袍老者的意思是,姓名皆由父母所起,他非父非母,就是一糟老头子,怎么可以擅自给他取名呢?这是犯了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