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捏着手中的木盒,抬眼看向众人,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那这盒子到底是做什么的?”
张起灵目光落于木盒之上,声线平稳无波:“这是八重宝函的银棱盝顶。”
这话太过生僻,吴邪听得一头雾水,转头望向吴三省,一脸茫然:“没听懂。”
“简单说,就是盛放舍利子的八重套盒,这是最内层的最后一重。”吴三省沉声解释。
吴邪闻言轻轻晃了晃木盒,盒内传来一阵细碎的闷响。
一旁的胖子立刻摆手提出疑点:“不对啊!这物件尺寸比真正的银棱盝顶小太多了。再者说,战国时期佛教根本没传入中原,这里面绝不可能是舍利子。”
吴邪指尖摩挲着盒身纹路,眸光微动,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难不成,里面装的是鲁殇王的鬼玺?”
胖子瞬间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半步:“那赶紧打开看看!”
吴邪当即摸出贴身藏着的钥匙,对准锁孔比对:“这钥匙,应该就是开这个盒子的。”
“对对对,快开!”胖子连声催促。
就在吴邪即将插入钥匙的瞬间,吴三省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十足的严肃:“吴邪,别动!”
吴邪动作一顿,疑惑转头:“嗯?”
“你怎么不开了?”胖子急得挠头,满心不解。
吴邪扫了一眼神色凝重的吴三省,抬手用胳膊肘轻怼了胖子一下,低声斥道:“你傻?”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女尸,语气警醒:“刚才这具女尸体内藏着暗弩机关,这古墓处处是陷阱,贸然开盒,万一触发机关,我们全都得栽在这里。”
胖子瞬间回过神,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我莽撞了,我傻。”
说着他便要伸手去接木盒,吴邪却直接摘下背上的背包,将木盒稳妥收好:“先带回去,从长计议。”
胖子看着他的动作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行吧。但咱们首先得找到出去的路啊。”
一旁的张瑞雪冷眼旁观,暗自冷哼一声。几人打着护宝的名头,却私藏墓中器物,这般行径,和寻常盗墓贼并无二致。
众人移步来到断崖边缘,放眼望去,周遭岩壁密布密密麻麻的洞穴,每一处洞口都连通着中央的九头蛇柏。
胖子停下脚步,望着错综复杂的洞口一阵头大:“这么多洞,到底哪条路能出去?”
吴三省与吴邪环顾四周,神色愈发凝重,整座古墓死寂得诡异。
就在这时,张起灵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血人来了。”
胖子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昏暗的光影里,一道浑身覆满暗红血污的人影,正一步步朝着众人缓步逼近。
“我操!”胖子低骂一声,瞬间绷紧神经,慌忙去摸腰间的枪,语气又急又躁,“大爷的,没完了!”
血人速度骤增,骤然飞扑而来,直冲向胖子。
阿宁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形,瞳孔骤缩,失声惊呼:“是小七!”
她当即起身就要冲下崖壁,潘子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厉声阻拦:“你要干什么?下去只会添乱!”
“放开我!”阿宁用力甩开潘子的手,不顾阻拦,伸手死死攥住崖边藤蔓,执意要往下闯。
另一边,胖子躲闪不及,被血人狠狠掀飞,重重卡在九头蛇柏交错的枝干之间,动弹不得。
张起灵身形一闪,瞬间掠至近前,抬脚狠狠踹向血人胸口。
同一时间,张瑞雪快步上前,稳稳挡在吴三省与吴邪身前,将二人护在身后,目光死死锁定缠斗的两人。
血人吃痛倒地,胖子当即扯开嗓子大喊:“小哥牛逼!干他!”
血人韧性极强,未等倒地便撑着身子猛然起身,张起灵精准扣住其脖颈,借着对方起身的力道凌空旋身,两脚重重踏在血人腰腹之上。
一人一尸瞬间缠斗在一起。
胖子趴在枝干间,看得热血沸腾,连声呐喊:“漂亮!小哥加油!牛逼!接着打!”
缠斗正酣,血人骤然舍弃张起灵,猛然调转方向,狰狞着朝胖子直冲过去。
胖子吓得瞬间噤声,紧闭双眼,以为难逃一劫。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漆黑长刀骤然横空截落。
张起灵手握黑金古刀,稳稳锁住血人的行动,仅仅一步之差,便将对方与胖子的距离彻底拉开。
他手腕发力拖拽,再度将血人拽回战局,几番凌厉交锋,一脚将其狠狠踹飞出去。
也正是这瞬息的混乱,崖边的阿宁力道一空,指尖脱力,整个人直直坠落。
“小七!”阿宁不顾坠落的疼痛,一落地便朝着血人冲去。
“别过去!”吴邪快步冲上前,死死抱住挣扎的阿宁,急声劝阻,“他已经不是人了,靠近会被同化的!”
阿宁拼命挣扎,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急切的哽咽:“放开我!他是我朋友!你放开!”
被踹飞的血尸缓缓撑着地面站起,周身戾气暴涨,嘶吼着再度朝着二人猛冲而来。
张瑞雪眸光骤然一凝,危机瞬间迫至眼前,她心念一动,一柄寒光凛冽的长枪凭空浮现手中——正是特级咒具弑神枪。
她手腕翻转,枪尖破空而出,精准挑飞扑来的血尸。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阵剧烈的空间爆破声轰然炸响。
一道清冽寒凉的少年声线,淡淡响彻整座墓室:“【苍】——”
浓郁澄澈的蓝色咒力凝聚成巨大光团,裹挟着轻微的空间塌陷之势,狠狠轰击在血尸身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开,蓝色能量席卷四方,周遭石壁轰然碎裂、纷飞剥落。
待烟尘稍稍散去,原地早已空空如也,方才凶悍的血尸彻底被碾成飞灰,只余下岩壁上一个黑漆漆的巨大窟窿。
这座古墓坐落龙脉之上,地底阴气浓郁、咒力充盈。
在场众人除却张瑞雪,皆是寻常凡人,却无一例外,清清楚楚目睹了这近乎神迹的非人类手段。
爆破的余震顺着地面层层蔓延,尘土翻涌弥漫,遮蔽了大半视野。
烟尘中央,一道单薄的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无人看清他何时降临,无声无息,无半分预兆。
仿佛自这座古墓千年封存之日起,他便蛰伏于此,只是常年被地底阴气、浮沉烟尘遮掩,从不为凡人所见。
少年身着一袭制式古雅的纯白狩衣,样式古朴珍稀,早已绝迹于现世。衣料垂坠利落,层叠规整的衣摆垂至脚踝,衬得他身形清瘦孤绝,自带一股疏离天地的清冷。
地底阴风呼啸肆虐,卷着碎石尘土肆意翻涌,却吹不动他衣衫分毫,万千褶皱整齐如初,沉静得宛如一地凝结的月光。
他一身澄澈干净的气韵,与这座腐朽暗沉、遍布千年斑驳的古墓格格不入,却又扎根于此地,相融共生,仿佛这片沉寂千年的阴秽地底,本就是为他而生的底色。
一双澄澈剔透的眼眸,被素白蚕丝绸缎尽数遮掩。软绸从鼻梁平整覆下,绕过耳廓牢牢系于脑后,纤细的绸尾随着地底微风,轻轻摇曳。
眉眼全然隐匿,无人能窥探绸布之下的神色,无喜怒,无波澜,不染半分人间烟火。
少年面容白皙细腻,似精心打磨的上等白瓷,肌理无瑕,清绝冷冽,褪去了所有凡尘俗气。
看着不过十三岁的青涩年岁,眉眼尚带稚嫩,可静静伫立的身姿,却无半分孩童的懵懂天真。
他周身萦绕的压迫感,无关身形体量,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威压。
如亘古矗立的苍茫青山,远观只觉高远难攀,蓦然回首,才知早已深陷其境,被整片山岳的沉寂与巍峨牢牢笼罩,无处可避。
死寂骤然被打破。
一声清脆枪响划破烟尘,一发子弹径直朝着白衣少年激射而去——是阿宁。
可预想中的贯穿并未发生。
子弹在距少年身前寸许的位置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的透明屏障,牢牢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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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猫猫与张瑞雪失联将六个月一出场就装了个大的,也是这个时候五条猫猫在张瑞雪心中的形象开始发生了改变,由一个天赋异禀的傲娇小孩到一个实力强大的少年
马上就开始恋情方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