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箸回来的时机很好,刚好在月考后放了一天假,第二天又是周末,相当于放了一天半。高匿都直呼他命好,明明是他们这些人经历了月考,结果让散箸捡到红利。
“我比赛也很辛苦好吗?”散箸伸了个懒腰,看着教室里人数渐少。
高匿一脸不信,“咦咦咦,你哪次比赛不是轻轻松松?完全当作放假好吗?”
散箸一笑,余光中况渎已经收拾好了书包,也立马拿起自己空荡荡的书包。
“不跟你说了,我们先回去,有事给我发消息。”
说着,边朝后挥手,边勾着况渎肩膀往教室外走。
两人书包上的向日葵在校园路灯下轻轻摇曳,少年们并肩而行的身影渐渐融入了夜色深处。
回到宿舍,散箸放下书包,摸了摸桌沿。离开这几天桌上理应落下灰尘,散箸笑着摩挲手指,异常干净。
回头一看,就发现况渎竟然开始自觉写五三。
散箸把自己的椅子挪到况渎旁边,也不说话,就撑着头笑着望他。
“……”况渎没忍住侧头,看了一眼他,“你怎么不先去洗澡?”
散箸眉眼一弯,“再看会。”
看什么?
况渎心中刚升起疑惑,就和散箸满含笑意的黑眸对上视线。
“……”况渎呼吸稍促,快速低下头,“等会停水了。”
散箸故作思考,沉吟片刻。
“如果时间不够,我们可以一起洗。”
况渎嘴角一抽,不轻不重踹了散箸小腿一脚,没理他。
散箸犯完贱,心满意足,轻哼小曲洗澡去了。洗完出来的时候,况渎正在找自己睡衣。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散箸倚在桌边,检查着况渎的作业,假装随口一问。
“没有。”况渎拿着睡衣正要去浴室,却被散箸拉住。
“也就是说,你明天一天的时间都没人占?”
散箸的眼睛很亮。
况渎点头。
浅浅的笑容出现在散箸脸上。
“那明天你来我家吧?也不出去玩什么,我们就看看电影聊聊天。”
“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散箸炯炯的眼神盯着况渎。
“嗯。”
听罢,散箸松开手,继续翻看习题,看着况渎的字迹,整个人都环绕着开心的气息。
手机突然亮起,是高匿发消息来了。
高匿:【筷子,明天我们准备去水族馆玩,你来不来?对了,谷森也顺带叫我问问况渎明天去不去他家】
散箸:【不来,不去】
高匿:【??不会是要学习吧?卷我?】
散箸:【^_^】
高匿:【那你别硬拉况渎啊,别人肯定不愿意放假还学习】
散箸:【他要来我家】
高匿:【?666,进度拉这么快,还得是您(大拇指)还有我多嘴一句,你问问人家成年没,别犯罪】
散箸扯了扯嘴角,熄掉屏幕,一转头就看见况渎在阳台刷牙。连忙放下手机,挤上牙膏开始和况渎同步刷牙。
况渎奇怪地瞥了一眼,仍然保持着自己节奏,刷完,冲完嘴上的泡沫,擦了擦嘴。拧开水龙头就要洗脸,一只手突然捏住自己下巴,紧接着便是唇上一软。
“!”
况渎眼睛圆睁,涨红了脸,猛地推离散箸,低声说道,“对面有人!”
散箸垂着眼,注视着绯红爬上况渎耳垂,抬手将阳台的灯关掉,哑声道:“这样他们就看不清了。”
不等况渎拒绝,散箸再次凑近。
热气与混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外界那不停歇的蝉鸣一般,令况渎感到头昏脑胀,窒息之感悄然蔓延至胸腔深处。
见况渎不会换气,导致脸越来越红,散箸这才缓缓分离,银丝扯断。
凝眸,望着况渎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发红的嘴唇和吐露的舌尖在昏暗光线下让散箸眼神一沉。
“水、水龙头没关……”况渎喘着气,手还扯着散箸腰侧的衣服。
散箸一笑,一手抚上况渎水润的嘴唇,一手关上水龙头。
“用鼻子换气,阿子。”散箸低低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