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谢征从善如流,目光却依旧黏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心头悸动的涟漪层层荡开。
他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重新摆好棋盘,“再来。这局,本侯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或许是心思被那轻轻一吻搅乱,或许是谢征认真了起来,第三局,阿卿终究棋差一着,被谢征的黑子困死一角。
“承让。” 谢征放下棋子,身体靠向椅背,目光沉沉地落在阿卿身上,指尖在棋盘边缘轻轻敲了敲。
阿卿看着自己落败的棋局,又看看谢征那势在必得的眼神,知道躲不过。
她磨磨蹭蹭地伸出手,将白皙的手腕递到他面前,眼睛瞥向一边,声音细微:“……手背。”
谢征却没去碰她的手背。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温热的唇,精准地印在了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肌肤上。
“!!!”
阿卿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过电一般!
温热柔软,混合着似有若无的吮吸感,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谢征却握紧了她的手腕,没让她挣脱。
他抬起眼,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星光晃动的眼眸,低笑出声,“怎么,这就受不住了?俞娘子这反应……倒是比棋局有趣得多。”
“你……无赖!” 阿卿又羞又恼,用力抽回手,只觉得被他亲过的那处皮肤滚烫一片,那奇异的感觉久久不散。
“愿赌服输,何来无赖?” 谢征心情大好,看着她羞恼的模样,只觉得心痒难耐。
他重新摆好棋盘,眼神带着狩猎般的专注,“再来。看看这次,俞娘子的彩头会落在何处。”
接下来的棋局,阿卿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手腕内侧那过电般的感觉。
而谢征则越战越勇,攻势越发凌厉。
毫无悬念,他又赢了。
这一次,他没等阿卿动作,直接起身,绕过棋盘,走到她面前。
阿卿还坐在椅中,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
谢征弯下腰,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带来一阵战栗。
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她敏感的耳后。
“唔……” 阿卿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谢征双眸幽暗,猛地收紧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紧紧搂进怀中,滚烫的脸颊埋进她馨香的颈窝,深深吸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失控的冲动。
阿卿被他紧紧抱着,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和身体某处不容忽视的变化,以及他喷洒在颈侧灼热到滚烫的呼吸。
她自己也浑身发软,好像被老虎衔住的小猫,完全不敢动。
棋局早已被遗忘在一边。
小小的书房内,温度骤升。
谢征抱着她,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叹息:
“俞浅浅……你真是……要了本侯的命了……”
而阿卿靠在他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听着他失控的心跳,感受着自己同样紊乱的呼吸和发软的身体,心中那点抗拒和理智,似乎也悄然崩塌了一角。
这武安侯……不仅会打仗,会下棋,撩拨起人来,更是……要命。
侍卫谢七匆匆来报,说魏魏严来了,已到前厅。
谢征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拍了拍阿卿的手:“你先回屋,我去去就来。”
阿卿点头,看着他起身离去的高大背影。
没过多久,前厅方向隐约传来对话声,似乎不太愉快。
“……你整日猫在府里做什么?长公主那边,陛下前日还问起,你也不去走动走动?舅舅我可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魏严的声音带着不满和催促。
“舅舅费心,侄儿知道了。” 谢征的声音传来,比平日低沉,透着敷衍。
“知道?你知道什么?谢征,你跟舅舅说实话,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 魏严话锋一转,带着试探,
“我可听说了,你回京那日绕道去了云台寺,还把随身的令牌给了一个女子?就是长信王府那个随元淮房里的,叫什么……俞氏的?”
阿卿在屋内,听得指尖微微一蜷。
“舅舅消息灵通。” 谢征的声音冷了几分,“这是侄儿的私事。”
“私事?你的婚事就不是私事!是国事!” 魏严语气加重,“若真喜欢,就想办法!纳回来便是!躲在府里就能成事了?像什么样子!”
“不劳舅舅费心,侄儿自有分寸。” 谢征的语气硬邦邦的,显然不想多谈。
外面又低语了几句,似乎是魏严又嘱咐了些朝堂上的事,这才离去。
谢征沉着脸回到院里,见阿卿站在窗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闷声道:“烦人。别理他。”
阿卿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过了一会儿,谢七又来报,低声在谢征耳边说了几句。
谢征点点头,挥退他,才对阿卿道:“派去长信王府盯梢的人回报,那边一切如常,没见大肆寻人。只是……听说随元淮的那个妾室俞氏,得了怪病,昏睡不醒,正在四处求医问药。”
阿卿心下了然。
估计和上次一样,她的化身在那边昏睡,如今是灵体的状态。
她是不是该想办法递个消息回去?至少报个平安,免得那边闹出更大动静?
她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谢征立刻否决:“不行。你现在出去,或者传信,风险太大。齐旻不是省油的灯,一旦抓住蛛丝马迹,麻烦就大了。”
他沉吟片刻,“既然说是怪病昏睡,不如就从这病上入手。我派人去请云台寺的慧明大师过来一趟,他是得道高僧,或许能看出些端倪,对外也有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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