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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秦霄贤的强势

德云社:你只能是我的!

火锅之后,秦霄贤送江篱回家。

车停在楼下,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说。

秦霄贤上去吧

而是熄了火,解开安全带,靠在座椅上。车窗半开,秋天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远处桂花的甜香。

陌江篱也没有急着下车。她能感觉到,他有话要说。

秦霄贤江篱。

他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陌江篱嗯,在的。

秦霄贤你之前说,你对我们五个都有感觉。

陌江篱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确实说过这句话,在车上,在情绪失控的时候。她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陌江篱嗯,我说过。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秦霄贤那你有没有想过。

秦霄贤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秦霄贤也许不是你对五个人都有感觉。

秦霄贤而是你分不清每一种感觉叫什么?

陌江篱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车内的灯没有开,只有路灯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到底的井。

陌江篱什么意思?

秦霄贤你对张云雷的心跳,不一定是喜欢。

秦霄贤可能是因为他太会说话了,你被他的话打动,心就跳了。

秦霄贤但心跳不等于心动。

秦霄贤对孟鹤堂的依赖,不一定是喜欢。

秦霄贤可能是因为你从小没有人照顾,他刚好给了你那种被照顾的感觉。

秦霄贤你依赖他,但不一定喜欢他。”

秦霄贤你对郭麒麟的放松,不一定是喜欢。

秦霄贤可能是因为他太会逗人开心了,你在他身边不用想太多,自然而然地就笑了。

秦霄贤但放松不等于心动。

秦霄贤对周九良的安心,不一定是喜欢。

秦霄贤可能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你在他身边没有压力。

秦霄贤但安心也不等于心动。

陌江篱听着他一句一句地分析,心里像被人拿着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切开,露出了最里面的东西。

陌江篱那你呢?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陌江篱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

秦霄贤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秦霄贤你对我是心疼。

秦霄贤心疼我累,心疼我吃醋,心疼我黑眼圈。

秦霄贤但你有没有想过,心疼也不等于喜欢?

陌江篱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她对这五个人的感觉都是“喜欢”。只是喜欢的类型不一样,喜欢的程度不一样。但秦霄贤告诉她,也许这些都不是喜欢。

心跳不是,依赖不是,放松不是,安心不是,心疼也不是。

那什么是喜欢?

陌江篱秦霄贤,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篱的声音有些急了。

秦霄贤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秦霄贤我想说。

他一字一句地说。

秦霄贤你不用急着给每一种感觉命名。

秦霄贤你不用急着搞清楚你对谁是什么感觉。

秦霄贤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

秦霄贤你不需要选。至少现在不需要。

江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占有欲,没有强势,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坚定。

陌江篱你为什么一直让我不要选?

陌江篱你不是最想得到我的吗?

秦霄贤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苦涩的笑。

秦霄贤我想。

秦霄贤但我更想你心甘情愿地选我。

秦霄贤不是因为我逼你,不是因为别人退出了,不是因为你觉得欠我的。

秦霄贤而是因为你想选我,只因为我是我。

陌江篱的鼻子酸了。

这个男人,表面强势霸道,内心却比谁都细腻。他不是不想赢,他只是不想赢得不公平。

陌江篱秦霄贤。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霄贤嗯。

陌江篱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做?

秦霄贤那就什么都不做。

秦霄贤松开她的手,重新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秦霄贤你只需要活着,吃饭,睡觉,上班,养花。其他的,交给我们。

江篱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绪——不是喜欢,不是感动,不是心疼,而是以上所有的总和,再加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这就是秦霄贤说的,“不用急着命名”的那种感觉。

陌江篱我上去了。

陌江篱解开安全带。

秦霄贤嗯。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陌江篱秦霄贤,你早点回去休息。

陌江篱你眼睑下面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秦霄贤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秦霄贤你在心疼我?

陌江篱你不是说心疼不等于喜欢吗?

秦霄贤不等于,但我喜欢。

江篱被他噎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楼道。

身后传来秦霄贤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余音悠长。

江篱没有回头,但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江篱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半。比郭麒麟平时来的时间还早了一个小时。

她以为是郭麒麟,套上外套就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彻底清醒了。

秦霄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套装,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和一个纸袋,和孟鹤堂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陌江篱你怎么来了?

江篱揉了揉眼睛。

秦霄贤给你送早餐。

秦霄贤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秦霄贤顺便送你上班。

陌江篱郭麒麟呢?

秦霄贤我跟他说了,这周我送。

江篱愣了一下。

陌江篱什么叫这周你送?

秦霄贤打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早餐——三明治、牛奶、水果沙拉、水煮蛋。每一份都用保鲜盒装得好好的,看着就很精致。

秦霄贤我们商量好了。

秦霄贤把筷子递给她。

秦霄贤一人一周,轮流接送你上下班。

秦霄贤这周是我,下周张云雷,再下周孟鹤堂,再下周郭麒麟,再下周周九良。轮着来,谁都不吃亏。

陌江篱拿着筷子,目瞪口呆。

陌江篱你们……商量好了?

秦霄贤嗯。

陌江篱什么时候商量的?

秦霄贤昨晚。

秦霄贤你上楼之后。

江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上楼之后,他把她送回家,然后回去和其他四个人开会,商量出一个“轮流接送”的排班表?

陌江篱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秦霄贤不觉得。

秦霄贤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早餐。

秦霄贤这样最公平。

秦霄贤谁都不用抢,谁都不用让。每个人都有机会。

江篱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很好,面包烤得酥脆,里面的鸡肉鲜嫩多汁,生菜脆爽。

陌江篱这是你做的?

秦霄贤嗯。

陌江篱你还会做三明治?

秦霄贤不会。

秦霄贤今天早上现学的。

陌江篱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今天早上现学的?他几点起来的?

陌江篱你几点起来的?

秦霄贤四点半。

四点半起床,学做三明治,做了失败,失败再做,直到做出一个能看的、能吃的。然后装盒,开车半小时,送到她家。

就为了让她吃上一顿他亲手做的早餐。

陌江篱秦霄贤。

江篱的声音有些涩。

秦霄贤嗯。

陌江篱你不用这样。

秦霄贤我想这样。

秦霄贤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坚定。

秦霄贤我想让你吃到我做的东西。

秦霄贤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会说‘嗯’。

秦霄贤我也会做。做给你吃。

江篱低下头,继续吃三明治,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他不想只是五分之一。他想成为那个能让她记住的人。

吃完早餐,秦霄贤送她去上班。

一路上他没有怎么说话,但这和之前的沉默不一样。之前的沉默是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不想说。但今天的沉默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沉默,像他已经在她的生活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证明什么。

到了咖啡馆门口,江篱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秦霄贤江篱。

秦霄贤叫住她。

她回过头。

秦霄贤晚上我来接你。

秦霄贤别答应别人。

陌江篱你不是说一人一周吗?

陌江篱这一周都是你,我还能答应谁?

秦霄贤以防万一。

秦霄贤你太好说话了,别人一求你你就答应。

江篱忍不住笑了。

陌江篱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秦霄贤夸你。

秦霄贤心软是好事。

秦霄贤但对我不用心软,我不用你心软。

陌江篱那我用什么对你?

秦霄贤看着她,那双沉沉的眼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秦霄贤用真心。

江篱下了车,走进咖啡馆。

顾姐正在擦桌子,看到她进来,笑着说。

顾姐今天送你的是那个开黑色商务车的?

顾姐换人了?郭麒麟呢?

陌江篱轮班。

江篱把包放下,系上围裙。

顾姐轮班?

顾姐瞪大了眼睛。

顾姐这是什么操作?

江篱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

陌江篱说来话长。

顾姐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

顾姐小江,你这桃花运,挡都挡不住啊。

江篱没有接话,拿起抹布开始擦吧台。

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秦霄贤说的那句话——“用真心”。

真心。

她对他们五个,都有真心。只是每一份真心的分量不一样,质地不一样,颜色不一样。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花心。

她只知道,她不是故意要对五个人都有感觉的。感觉这种东西,来的时候挡不住,走的时候留不住。

她能做的,只是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

哪怕是乱的。

下午,陌江篱正在给客人冲咖啡,手机震了一下。

秦霄贤今天咖啡馆几点关门?

陌江篱十点。

秦霄贤十点我来接你。

陌江篱好。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冲咖啡。

旁边的同事小周凑过来,八卦地问。

同事小周江篱,你男朋友?

陌江篱不是。

同事小周那怎么天天有人接你?

同事小周还不止一个?

江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

陌江篱朋友。

小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晚上十点,陌江篱收拾好东西,走出咖啡馆。

秦霄贤的车停在老位置,车窗半开,他坐在驾驶座上,正在看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按了一下喇叭,算是打招呼。

陌江篱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秦霄贤今天累不累?

陌江篱还好,不算忙。

江篱靠在座椅上。

陌江篱你呢?今天有演出吗?

秦霄贤下午有一场。

秦霄贤发动车子。

秦霄贤晚上没有,所以来接你。

车开了几分钟,陌江篱发现这不是回她家的路。

陌江篱去哪儿?

秦霄贤我家。

江篱愣了一下

陌江篱去你家干什么?

秦霄贤给你做饭。

陌江篱你又要给我做饭?

陌江篱早上不是做过了吗?

秦霄贤早上是早餐,晚上是晚饭。

秦霄贤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秦霄贤一日三餐,我至少要做一顿。

秦霄贤不然这一周就白轮了。

陌江篱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陌江篱你们这个轮班制,还包括做饭?

秦霄贤包括。

秦霄贤谁值班,谁负责你的三餐。

陌江篱你们把排班表发给我看看。”

秦霄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她。

江篱接过手机,打开备忘录,看到一个详细的表格——

周一至周日,值班人:秦霄贤。负责接送上下班,负责一日三餐,负责日常照料(包括但不限于买菜、做饭、打扫、陪聊)。

备注:如值班人因工作原因无法履职,需提前一天通知其他四人,由下一位值班人顶替。顶替超过三次者,取消轮班资格。

陌江篱看着这个表格,哭笑不得。

陌江篱你们把这件事,当成项目来做了?

秦霄贤不然呢?

秦霄贤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不选,我们就自己定规矩。

秦霄贤这样谁都不用抢,谁都不用让,公平公正。

陌江篱把手机还给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她突然觉得,这五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成熟得多。

他们没有因为喜欢同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没有互相诋毁、互相伤害。他们坐下来,商量,妥协,制定规则。

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最后谁赢,他们都是兄弟。

这份感情,比爱情更长久。

秦霄贤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陌江篱来过一次,那次是白天,没太注意周围的环境。现在是晚上,小区的景观灯都亮着,喷泉在灯光下变幻着颜色,绿化很好,空气清新。

他住的是顶楼,一梯一户,私密性很好。

进门之后,陌江篱看到的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装修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和秦霄贤这个人一样——冷,但有质感。沙发很大,足够躺下三个人。茶几上放着一把吉他和几本乐谱,电视柜旁边有一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书和CD。

秦霄贤你坐。

秦霄贤指了指沙发。

秦霄贤我去做饭。

江篱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

他系了一条黑色的围裙,正在洗菜切菜。他的动作没有孟鹤堂熟练,刀工没有周九良好,但他做得很认真。切土豆的时候,厚薄不均匀,有几片切厚了,他看了一眼,重新切。

江篱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霸道强势的秦霄贤,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是商界的新贵。但在这里,在厨房里,他只是一个想给喜欢的女孩做一顿饭的普通男人。

他也会切不好土豆,也会把盐放多,也会手忙脚乱。

但这些不完美,让他变得更真实,也更可爱。

陌江篱秦霄贤,需要帮忙吗?

江篱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秦霄贤不用。

秦霄贤头都没抬。

秦霄贤你坐着就行。

陌江篱我想帮忙。

秦霄贤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秦霄贤那你帮我剥蒜。

江篱走过去,拿起一头蒜,开始剥。蒜皮很紧,不太好剥,她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指甲缝里塞满了蒜皮的碎屑。

秦霄贤看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递给她。

秦霄贤用剪刀剪一下根部,就好剥了。

江篱接过剪刀,剪掉蒜的根部,果然蒜皮一下子就松了,轻轻一拉就剥下来了。

陌江篱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秦霄贤以前也不知道,后来一个人住,慢慢学的。

秦霄贤把切好的土豆放进水里泡着。

秦霄贤一个人住的好处是自由,坏处是什么都要自己学。

秦霄贤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没有人帮你。

陌江篱剥完蒜,把蒜瓣放在案板上,看着他。

陌江篱你一个人住多久了?

秦霄贤好几年了。

秦霄贤从离开家开始,就一直一个人。

陌江篱不孤单吗?

秦霄贤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秦霄贤以前不觉得。

秦霄贤最近开始觉得了。

陌江篱为什么最近开始觉得了?

秦霄贤放下刀,转过身看着她。

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的脸上,把他冷硬的轮廓柔化了很多。他的眼睛很深,像两口井,看不到底,但你愿意往里面看,因为你知道那里面有水。

秦霄贤因为遇到你了。

秦霄贤遇到你之后,我开始觉得一个人住太孤单了。

陌江篱的心跳加速了。

陌江篱你说这话,不怕我误会?

秦霄贤误会什么?

陌江篱误会你想让我搬过来住。

秦霄贤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秦霄贤如果我说是呢?

陌江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霄贤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秦霄贤逗你的。

秦霄贤现在让你搬过来,你肯定不愿意。

秦霄贤等你愿意了,再说。

他转过身,继续切菜。

江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跳得又快又乱。

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

他不是不会说情话,他是不常说。但偶尔说一句,就让人招架不住。

吃饭的时候,江篱发现秦霄贤做的菜味道还不错。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很正——红烧排骨咸甜适中,清炒时蔬脆嫩爽口,番茄蛋花汤酸甜开胃。

陌江篱好吃。

陌江篱你什么时候学的?

秦霄贤以前跟奶奶学的。

秦霄贤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秦霄贤她做饭好吃,我小时候跟着看,看会了一些。

秦霄贤后来自己住,又练了练,就做成这样了。

陌江篱你奶奶要是知道你做饭给女孩吃,一定很高兴。

秦霄贤的筷子顿了一下。

秦霄贤也许吧。

声音轻了一些。

陌江篱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没有再问了。

吃完饭后,秦霄贤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

江篱站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男人有一种强迫症——所有的东西都要放回原位,灶台上不能有一滴水渍,抹布要叠得整整齐齐。

陌江篱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秦霄贤有一点。

秦霄贤把抹布挂好。

秦霄贤东西不整齐,心里不舒服。

陌江篱那你心里不舒服的事还挺多的。

秦霄贤看着她。

秦霄贤你不在的时候,我心里一直不舒服。

陌江篱又被噎住了。

她发现秦霄贤今天的状态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他很克制,话很少,情绪都藏在“嗯”和“好”里面。但今天他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情话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她的心脏。

陌江篱秦霄贤,你今天怎么了?

陌江篱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秦霄贤没有。

陌江篱那你为什么一直在说……那种话?

秦霄贤哪种话?

3陌江篱就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秦霄贤看着她,目光沉沉。

秦霄贤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秦霄贤我不是只会说‘嗯’的人。

秦霄贤我也会说很多话,只是不想对别人说。

秦霄贤对你,我什么都说。

陌江篱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那片湖又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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