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115：你不快些滚

樊长玉冷笑了一声。

樊长玉抄起了身边一根木棍，握在手里，也不说话，只往前走了一步。

康婆子吃惊后退几步，指着樊长玉的手指都在发抖：

樊长玉扯了一下嘴角：

她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

康婆子四周打量了一圈。

街坊们有的低着头快步走过，有的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有的端着碗站在自家门口， 目光与樊长玉对视一眼，便纷纷转过脸去。 康婆子的嘴瘪了瘪，往后退了半步。

樊长玉没有再逼她，而是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妹妹：

樊长宁攥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康婆子一听这话，立刻又来了精神：

樊长玉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地剜了她一眼：

康婆子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再吐出来。

樊长歌蹲下身，目光平视着樊长宁的眼睛：

樊长宁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她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涌了出来，声音又软又抖：

听完这番话，樊长玉和樊长歌的脸色已冰寒得可怕。

赵大娘更是气得眼圈通红，指着康婆子的手都在抖：

康婆子被骂得脸上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腰一叉：

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

康婆子顿了顿，声音又尖了几分：

赵大娘气得浑身发抖：

樊长玉却笑了。那笑声让康婆子后背一阵发凉。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康婆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樊长玉已经转向她身后缩着的虎头，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康婆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几分：

樊长玉冷冷瞥了她一眼：

康小虎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紧了康婆子的腿。

康婆子虽然气得脸都青了，可看着樊长玉那双淬了冰的眼睛，终究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拽着孙子往回走，边走边骂骂咧咧，却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围观的街坊们渐渐散了。有人摇头叹了口气，有人低声议论着“那康婆子嘴也太毒了”，也有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樊家姐妹一眼，默默地走开了。

康婆子走下赵家门口的台阶时，不知怎地膝弯一痛，“哎哟”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下巴刚好磕在最末一级台阶上，半天没爬起来，再抬脸下巴已经渗血。

樊长歌收回刚扔完糖的手，下意识往赵家阁楼上看去，不出意料地看到一截一闪而过的藏青色衣角。

赵大娘立刻高声道：

康婆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街坊甲摇摇头：

康婆子捂着脸，血从下巴渗出来，她指着樊长玉：

樊长玉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挂着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