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73：混账东西！

王记少东家不以为意，目光越发放荡，声音里带着几分暧昧：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些，语气轻佻：

樊长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众人皆看好戏，王记少东家脸色挂不住，恼羞成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愈发放肆，伸手指着樊长玉的鼻子，声音尖利刺耳：

“砰——！”

一声大响，樊长歌猛地站起身来，一脚将面前的桌子向王记少东家踢去。

桌子飞出去，正好抵着王记少东家半截身子，将他整个人压在旁边的柜台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桌子卡住动弹不得，狼狈至极。

樊长玉跳上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把攥住他的领子，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砍骨刀，“铛”地一声插在桌面上。

刀刃泛着冷光，距离他的脸极近。

金爷和小弟们齐齐咽了咽口水，往边上缩了缩。

金爷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小弟嘀咕：

王记少东家疼得哇哇大叫，挣扎着要推开桌子，却推不动。

他转头冲身边的伙计喊：

王记的伙计上前想救，樊长歌将砍骨刀横在身前，刀光一闪，那几个伙计吓得连退几步，谁也不敢再往前。

少东家的声音都变了调，颤抖着：

樊长玉冷笑了一声，低头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声音一字一句：

她顿了顿，手中的砍骨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刀背贴着他的皮肤，冰凉刺骨：

王记少东家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裤裆下面已经湿了一片，声音带着哭腔：

樊长玉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少东家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樊长玉却不做声，眼神发狠，抽起砍骨刀，然后用力往旁边的柱子上一插。

“铛——”

刀身没入木头寸许，嗡嗡地震着。

围观者哗然，纷纷后退。

一缕头发从少东家头顶飘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刀身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少东家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不多时，案板底下流出一滩发黄的水迹。

醒过来之后，他更是吓破了胆，眼泪鼻涕横流，声音都破了音：

围观百姓欢呼鼓掌，叫好声此起彼伏。

一个街坊扯着嗓子喊：

胖大婶挤在人群里，双手叉腰，声音又尖又利：

樊长玉闻言心中一动，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樊长歌冷眼扫向王记少东家，手中的砍骨刀又拍了拍他的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

她说完，站起身来，将樊长玉的砍骨刀从柱子上拔出来，刀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

樊长玉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接过樊长歌递过来的刀，两人提着刀转身就走。

金爷几人赶紧跟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得意。

王记少东家挣扎着爬起，推开扶他的伙计，一把提起案板上的砍骨刀，踉踉跄跄地就要冲出去，嘴里含混地骂着：

他的脚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手中的砍骨刀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正中自家门口悬挂的王记招牌。

“铛——”

刀身嵌进木头，王字被整齐地削掉了一半，只剩下半个“王”字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楣上。

与此同时，樊长歌手中的砍骨刀也被她挥出去，“铛”地一声钉在王记少东家一旁的地上，刀身嗡嗡地震着，距离他不过几寸。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

樊长歌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拔出砍骨刀，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记少东家。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人群外那道离去的藏青色的身影上。

樊长歌轻轻弯了弯唇，转身离去。

樊长玉回头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金爷跟在后面，冲着王记门口啐了一口：

满屋也跟着啐了一口：

满仓满地也跟着数落了几句，转身跟上樊长歌和樊长玉与金爷的步伐。

…

大街不远处，一辆马车停在了路边。

车帘厚重，看不清里面。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帘子缝隙里伸出来，指甲上涂着蔻丹，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